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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江都对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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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孝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孙策来说,这三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不能打仗,不能建功,不能报仇,甚至连大声笑都不行——虽然他也笑不出来。

每天早上起来,练武,读书,照顾弟弟,陪母亲说话。日復一日,枯燥得像一潭死水。

唯一让他觉得活著还有点意思的,是周瑜隔三差五从舒县跑来曲阿看他。

“公瑾!你又来了!”孙策每次看到周瑜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带什么好吃的了?”

周瑜面无表情地从包袱里掏出一包点心:“桂花糕。我娘让我带的。”

“你娘真好!”孙策一把抢过去,塞了一块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仓鼠,“你也好!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兄弟!”

周瑜看著他的吃相,沉默了三秒钟:“你能不能有点守孝的样子?”

“守孝就不能吃桂花糕了?”孙策含糊不清地说,“我又没喝酒没吃肉没听音乐,吃块糕怎么了?”

周瑜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孙策吃完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拉著周瑜坐下:“公瑾,你说我这三年是不是废了?”

“怎么废了?”

“不能打仗啊!我爹的仇还没报呢!黄祖那老小子还在荆州逍遥快活!”

周瑜看著他,认真地说:“伯符,报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积蓄力量,等时机到了,自然有你施展的时候。”

“我知道,”孙策嘆了口气,“但是等好难受啊。”

“难受也得等。”

“你就不能说点安慰我的话?”

周瑜想了想:“等完这三年,你就可以去报仇了。”

“……这也叫安慰?”

“这叫事实。”

孙策无语地看著他,觉得自己这个兄弟什么都好,就是太理性了,理性到让人想打他。

但他打不过。

“公瑾,”孙策突然换了个话题,“你说我守完孝之后,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

周瑜想都没想:“去找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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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术?”孙策皱眉,“那个跟我爹共事过的袁术?”

“对。”周瑜点头,“你爹当年是袁术的部下,你在袁术那里有人脉。而且袁术现在势力很大,手下兵多將广,你去投奔他,至少能有个立足之地。”

“可是……”孙策犹豫了一下,“我听说袁术这个人不太靠谱。”

“靠不靠谱不重要,”周瑜说,“重要的是他能给你什么。你需要兵,需要地盘,需要一个起点。袁术能给你这些。”

孙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公瑾,你说得对。”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就再忍一年,一年之后,我孙策就要出山了!”

周瑜看著他在夕阳下张牙舞爪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这傢伙,不管经歷了什么,骨子里还是那个中二少年。

守孝的最后一年,孙策做了一个决定:带著家人搬到江都去。

江都,广陵郡的治所,长江北岸的一个重要城市。离曲阿不远,但比曲阿繁华得多。

最重要的是,江都离中原更近,离天下大势更近。

“为什么要搬去江都?”吴氏问。

“因为我要找一个人。”孙策说。

“谁?”

“张紘。”

吴氏愣了一下:“张紘?广陵张紘?”

“对!娘你也知道他?”

吴氏当然知道。张紘,字子纲,广陵人,名士,学问大,名气大,脾气也大。据说朝廷多次徵召他做官,他都不去,整天在家读书写字,逍遥自在。

“你找他做什么?”吴氏问。

“我需要一个军师。”孙策理直气壮地说。

吴氏看著他,眼神复杂:“你连兵都没有,就要找军师了?”

“先找军师,再招兵!”孙策的逻辑清奇得让人无法反驳,“有了军师,就知道怎么招兵了!”

吴氏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不能打。

“行吧,”她说,“搬就搬。”

於是,公元193年,孙家再次搬家,从曲阿迁往江都。

这次搬家比前几次都简单——因为孙家也没什么家当了。孙坚留下的遗產不多,大部分都用在养兵上了。孙策把能变卖的都卖了,凑了一些路费,带著母亲和弟弟们,坐船渡江,前往江都。

船在长江上行驶,孙策站在船头,看著滔滔江水,心潮澎湃。

“二弟!”他回头喊孙权,“你过来!”

孙权磨磨蹭蹭地走过来:“怎么了大哥?”

“你看这长江!”孙策指著江水,“大不大?”

孙权看了看:“大。”

“壮不壮?”

“壮。”

“以后这都是咱们的!”

孙权:“……什么?”

“我说这长江!以后都是咱们的!”孙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条江,“咱们孙家,要在这江上称霸!”

孙权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大哥,咱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著落呢。”

“那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志向!”孙策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弟,你要记住,做人要有志向!没有志向的人,跟咸鱼有什么区別?”

孙权很想说“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觉”,但他知道说了也没用,於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孙策满意地笑了,又转头去看江水。

孙权站在他身后,看著大哥的背影,心里默默地说:大哥,你能不能先把志向放一放,想想咱们今晚住哪儿?

到了江都,孙策第一件事不是找房子,而是去找张紘。

他打听到张紘的住址,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带上礼物,登门拜访。

结果——

“孙公子,张先生说了,他不见客。”

孙策站在张紘家门口,看著紧闭的大门,愣了。

“为什么不见?”

门房面无表情地说:“张先生说了,谁来都不见。”

“我是孙坚的儿子!孙策!”

“张先生说了,谁的儿子都不见。”

孙策:“……”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有礼貌,要有风度,不能砸门。

“那你能不能帮我传个话?就说孙策求见,有要事相商。”

门房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看他长得还算精神,態度也还算诚恳,於是点了点头:“我试试。”

门关上了。

孙策站在门口等。

等了一炷香,门房出来了。

“张先生说了,不见。”

孙策:“为什么?”

“张先生说,他不想见。”

“……”孙策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飆升,“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不想见?”

“没有。”

门又关上了。

孙策站在门口,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孙策,孙坚之子,从小被人夸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闭门羹?

他差点想一脚把门踹开,但想到周瑜说的“要学会忍耐”,硬生生忍住了。

“行,”他对著门说,“那我明天再来。”

第二天,他又来了。

“张先生说了,不见。”

第三天。

“张先生说了,不见。”

第四天。

“张先生说了,你再来的话,他就报官了。”

孙策:“……报官?我又没犯法!”

门房面无表情:“扰民也算犯法。”

孙策气得脸都红了,但他还是忍住了。

“那你帮我传句话,”他说,“就说孙策有要事相商,关乎天下苍生。”

门房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天下苍生”这四个字太中二了,但还是帮他传了。

这次门房进去的时间比较长,大概有一炷香的功夫。

出来的时候,门房的脸色有点微妙。

“张先生说了,”他顿了顿,“『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谈什么天下苍生?回家把毛长齐了再来。』”

孙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確认自己確实长了毛——虽然不多。

“行,”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明天还来!”

第五天,他又来了。

这次他没穿乾净衣服,也没带礼物。

他直接跪在了张紘家门口。

六月的江都,太阳毒得像要把人烤熟。孙策跪在大门口,一动不动,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把地上的青砖都打湿了一片。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跪在张先生家门口?”

“好像是孙坚的儿子,叫什么孙策。”

“孙坚的儿子?孙坚不是死了吗?”

“对,死了好几年了。这小子来求张先生出山呢。”

“张先生会见他吗?张先生连朝廷的徵召都不去,会见一个毛头小子?”

“谁知道呢,看热闹吧。”

孙策跪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太阳从东边挪到了西边,他的膝盖已经麻木了,嘴唇乾裂,嗓子冒烟,但他咬著牙,一声不吭。

门终於开了。

不是门房,是张紘本人。

孙策抬起头,看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瘦瘦高高,穿著一件灰色的长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石头。

张紘低头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你跪了多久了?”他问。

“三个时辰。”孙策的声音沙哑。

“不热?”

“热。”

“不渴?”

“渴。”

“不累?”

“累。”

“那你为什么不走?”

孙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眼神坚定得像钉在地上的钉子。

“因为我要见你。”他说。

张紘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进来吧。”他说。

孙策想站起来,但腿已经麻了,一个踉蹌差点摔倒。他扶著门框,好不容易站稳,一瘸一拐地跟著张紘走了进去。

进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围观群眾:“……”

这人是不是有病?跪了三个时辰还能笑得出来?

张紘的书房不大,但满满当当全是书。墙上掛著一幅字,写著“淡泊明志,寧静致远”。窗台上摆著一盆兰花,开得正艷。

孙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环顾四周,心里暗暗感嘆:这才是读书人的书房啊,跟周瑜的比起来也不差。

“坐。”张紘指了指一把椅子。

孙策坐下来,腿还在发抖。

张紘给他倒了一杯水,孙策接过来一饮而尽,又自己倒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张紘看著他一口气喝了四杯水,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来见我,有什么事?”他问。

孙策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虽然腿还在抖,但他站得很直。

“张先生,”他说,“我想请你出山,做我的军师。”

张紘:“……”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直接。

“军师?”他重复了一遍。

“对!”孙策的眼睛亮得嚇人,“我现在虽然没什么势力,但我有志向!我要復兴孙家,为我父亲报仇,平定天下,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张紘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

“知道!”

“你连一兵一卒都没有,谈什么復兴孙家?谈什么平定天下?”

“所以我才来找你!”孙策说,“有了你,我就知道怎么招兵买马,怎么打天下!”

张紘忍不住笑了:“你以为我是神仙?有了我就能打天下?”

“你不是神仙,但你是张紘!”孙策说,“广陵张紘,名闻天下!你连朝廷的徵召都不去,说明你有真本事,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

张紘看著这个年轻人,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你说得对,”他说,“我確实不去朝廷做官。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给庸主卖命。”

孙策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就给我卖命!我不是庸主!”

张紘:“……”

他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了一朵奇葩。

“你凭什么说你不是庸主?”张紘问。

孙策想了想:“因为我够厉害!”

“厉害在哪儿?”

“我武艺高强!能骑马,能射箭,能使枪,能打架!”

“就这些?”

“还有!我讲义气!对人好!我的朋友都愿意跟著我!”

“还有呢?”

“还有……”孙策挠了挠头,“我长得好看?”

张紘沉默了三秒钟。

“孙策,”他说,“你知道什么是『明主』吗?”

“知道!”孙策立刻说,“明主就是能打胜仗、能用人、能让百姓过好日子的人!”

张紘点了点头:“那你觉得你现在能做到这些吗?”

孙策想了想,老实地摇了摇头:“不能。”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因为我想学!”孙策的声音很大,“我知道我现在不行,但我想学!我需要有人教我!张先生,你愿意教我吗?”

张紘看著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的蝉鸣。

孙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张紘开口了。

“孙策,”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见你吗?”

“不知道。”

“因为你前四次来,都只是说『有要事相商』。我以为你又是哪个世家子弟,想请我出山做幕僚。这种人我见多了,十个有九个半是草包。”

孙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忍住了。

“但今天,”张紘继续说,“你在门口跪了三个时辰。一个年轻人,能在烈日下跪三个时辰,就为了见一个人——这说明你有决心。”

孙策的眼睛亮了。

“但决心还不够。”张紘话锋一转,“有决心的人多了去了,最后能成事的没几个。你还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脑子。”

孙策:“……”

他觉得自己被骂了,但又觉得张紘说得对。

“你有决心,但你缺脑子。”张紘毫不客气地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够厉害』、『我武艺高强』、『我长得好看』——这不是明主该说的话,这是小孩子在吹牛。”

孙策的脸红了。

“但是,”张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至少诚实。你不装,不虚偽,有什么说什么。这一点,比那些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全是男盗女娼的人强多了。”

孙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所以,”张紘说,“我可以跟你谈谈。但谈完之后,我出不出山,看你的表现。”

孙策大喜过望,差点跳起来,但腿还麻著,一个趔趄又差点摔倒。

张紘看著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小子,到底能不能成事啊?

两人重新坐下,张紘给他倒了第二杯水。

“说吧,”张紘靠在椅背上,“你有什么想法?”

孙策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关键时刻,成败在此一举。

“张先生,”他说,“我想先说说我的计划。”

“说。”

“第一,我要去投奔袁术,討回我父亲留下的旧部。”

张紘点头:“继续。”

“第二,我要以丹杨为根基,招募兵马。”

“继续。”

“第三,我要攻打吴郡、会稽,占据江东,为我父亲报仇。”

“继续。”

“第四,我要……”孙策顿了顿,“我要做朝廷的外藩,匡扶汉室。”

张紘听完,沉默了很久。

孙策紧张地看著他,手心全是汗。

“完了?”张紘问。

“完了。”

“就这?”

“……就这。”

张紘摇了摇头:“孙策,你这个计划,太粗糙了。”

孙策的脸一下子垮了。

“你知道你的计划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张紘问。

“是什么?”

“没有战略眼光。”张紘说,“你的计划里,只有『做什么』,没有『为什么做』、『怎么做』、『做完之后怎么办』。你想投袁术,你知道袁术是什么人吗?你想取江东,你知道江东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想匡扶汉室,你知道汉室还有救吗?”

孙策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確实没想过这些问题。

他只知道要报仇,要復兴孙家,要干一番大事。但具体怎么干,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

“张先生,”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

张紘看著他,眼神里的严厉慢慢缓和下来。

“孙策,”他说,“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能从一个瓜农的儿子,做到破虏將军、长沙太守吗?”

“因为他能打!”

“不只是能打,”张紘说,“还因为他有脑子。你父亲虽然是个武將,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不该打,什么时候该跟谁打。这才是他能成事的原因。”

孙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呢?”张紘问,“你知道什么时候该打,什么时候不该打吗?”

孙策想了想:“该打的时候就打,不该打的时候就不打。”

“……你能不能说具体点?”

孙策挠了头:“我……我现在还分不太清。”

张紘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谈谈”,那就谈谈吧。

“孙策,”他说,“我来给你分析一下现在的天下大势。”

孙策立刻坐直了身体,竖起耳朵。

“现在是什么年头?初平四年,公元193年。董卓已经被吕布杀了,但天下並没有因此太平。关中有李傕、郭汜,关东有袁绍、曹操、袁术、刘表、刘璋……各路诸侯割据一方,汉室名存实亡。”

孙策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你想復兴孙家,光靠匹夫之勇是不够的。你得有一个长远的战略。”

“什么战略?”

张紘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一幅地图前,用手指著地图上的几个点。

“你看,这里是丹杨,你舅舅吴景在那里当太守。这里是吴郡,会稽,江东最富庶的地方。这里是大江,天险。如果你能占据丹杨、吴郡、会稽,以长江为屏障,进可攻,退可守,那就是一方霸业的基础。”

孙策的眼睛亮了。

“然后呢?”他问。

“然后,向西,你可以取荆州,向北,你可以取徐州。等到天下有变,你就可以挥师北上,匡扶汉室。”

孙策听得热血沸腾,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张先生!”他激动地说,“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张紘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你刚才不是这么想的。”

“但我现在这么想了!”

“……你能不能別这么不要脸?”

孙策嘿嘿一笑:“张先生,你接著说!”

张紘嘆了口气,继续说:“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你得先有一个立足之地。没有地盘,一切都是空谈。”

“所以我得先去投袁术?”

“对。”张紘点头,“袁术虽然不靠谱,但他手里有你父亲留下的旧部。你得先把这些旧部討回来,这是你的本钱。”

“然后呢?”

“然后,你要想办法脱离袁术,自己单干。袁术这个人,志大才疏,迟早要出事。你不能跟他绑在一起。”

孙策连连点头。

“最后,”张紘说,“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

“成大事者,不光要靠武力,还要靠人心。你要善待百姓,重用贤才,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孙策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而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能成大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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