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回 羞人的「鸡」伤(1/2)
童蛮牛一辈子难以向人启齿的是父亲童老实的死,这个一辈子不敢在老婆面前放个响屁的男人,最后居然死於下身被自己手中的斧头砍中。
这件离奇怪事发生在1940年一个名叫竹山的湘中村落,午后的仲夏,阳光爬过连绵上百里的龙山山脉,洒落在一个叫茶水坑的院落。
竹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如果说hun省版图长得像个伟人侧脸。那么这个村落就是侧脸上居中的一颗痣,它几乎处於湖南的地理几何中心。因群山环绕,竹林连绵,世代传名为竹山村。
镶嵌在群山间的一条长约十华里的山路,將竹山各个院落串联了起来。每个院落的名字都各具特色,蛮牛出生的院子里有一口甘甜的古井,其井水配上野生的“甜茶叶”沁人心扉,故名茶水坑。
简陋的十来间土砖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坳里,清澈的古井旁,妇人们正拿著木棒,有节奏地捶衣,孩童们在小溪里抓螃蟹,不时传来爽朗的嬉笑声。古井边破旧的土砖房是童蛮牛的家,此刻家中的老黄狗正在屋檐下伸著舌头“哈哈”地吐著热气。一切如往常一般恬静祥和,但生活的变故往往毫无徵兆。
“童老实,你还没劈好柴啊!我三块地的红薯藤都翻完了!”见自家男人,一堆柴火才劈了一半,就蹲在地上捲毛烟抽。泼辣劲出了名的红辣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从平日里吃红薯就比別家男人多吃好几个,到晚上却没隔壁瘸腿狗二爷整出的动静大。
“等下我煮猪食了,你要是再不劈快点,就把你那没用的球玩意剁下来,当柴火棍烧了!”听完红辣子的咒骂,童老实把刚点上的毛烟,踩得稀巴烂,嘴里嘟嚕著:“这个死女人,巴不得我早点死,好去嫁个晚上动静大的野男人。”
手中的斧头猛劈下去,仿佛跟这斧下的木头有仇。一节节晒乾的松木被他劈得木屑横飞,如同他失控的情绪一般四处迸发。
家中的黄狗见主人骂骂咧咧,摇著尾巴上前卖乖,却被他一脚踢开,发出“呜呜”的惨叫落荒而逃。要知道,这可是他上山打猎最忠实的伙伴,平日里他疼爱都来不及,哪捨得这般打骂。
妻子的泼辣让这个山里汉子忍气吞声多年,今日他只能把满腔怒火发泄在劈柴火上。一根根圆木,在锋利的斧头下一分为二,这让他心中的不快“吐出”了不少。
可一根长满疙瘩的松木,在他劈下两斧子后仍未劈开,这又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一边谩骂著:“今天怕是碰到鬼了,一根烂木头都劈不开。”一边抡圆了胳膊,连劈三五下,结果木头没劈开,却因为用力过猛,斧头不偏不正,打到了自己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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