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横生变故!!!(求月票!)(2/2)
“不……不是的!”
他急声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形,“我是【守卫】!我才是真正的守卫!破军他在撒谎!”
他转向陈治,语速飞快。
“太岁,你想想!从进副本开始,破军就一直表现得很激进,抢著当队长,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这看起来像是在保护你,但换个角度想,这不正是狼人杀里『悍跳狼』的经典打法吗?
先跳出来假装自己是神职,吸引真神的视线,掩护真正的狼队友!”
他越说越急,额头上渗出冷汗。
“我之所以一直怀疑他,就是因为他行为太刻意了!
还有李远的死!!
你们还记得吗?
当时戏老板附身的那个和尚要杀李远,是破军一刀把他劈过去的!
那一刀的角度和力道,根本不是被缠住时仓促反击该有的样子,分明是算计好的!”
“你放屁!”
破军勃然大怒,右手瞬间按上刀柄!
“老子当时被两个和尚围著,哪有閒心算计角度?
那一刀是拼著挨了一棍才劈出去的!你自己法术没拦住人,现在倒打一耙?”
“我法术失误是因为你那一刀正好劈在我水链的节点上!”
罗汉寸步不让,眼中血丝密布,“那根本不是巧合!”
两人剑拔弩张,气氛再次绷紧。
苗嵐和方欣瑜下意识地挪动脚步,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虽然破军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罗汉的反驳也並非全无道理。
此刻真相未明,谁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方。
破军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看向陈治。
“太岁,別听他胡扯。仪式时间不多了,先把身份定了。
我和苗嵐、方欣瑜拦住他,你去完成仪式。”
他说著,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隱有气血翻涌的徵兆。
苗嵐迟疑一瞬,也默默调整了站姿。
方欣瑜没动,但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罗汉身上,指尖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晕流转。
罗汉孤立无援,背靠棺材,脸色灰败,眼中却满是绝望的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治忽然开口。
“且慢。”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即將燃烧的柴堆上。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治的目光,缓缓转向破军。
“破军,说说你的身份。详细点。”
破军一愣,隨即愕然:“太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早就……”
“说说看。”
陈治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破军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急躁。
他看了看那根已经燃烧近半的线香,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罗汉,最终咬了咬牙。
“好,我说。”
他语速加快,把说过无数次的话再重复了一遍。
“我是【守卫】。隱藏任务就是保护【队长】!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故意表现得很强势,抢队长的名头,把可能存在的杀戮者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
后来发现罗汉行为可疑,我就將计就计,让他这个杀戮者以为我们还不確定身份信息,放鬆警惕。”
他顿了顿,看向陈治,眼神诚恳。
“太岁,我们之前已经摊牌了。你现在这样,是在怀疑我?”
陈治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
“你和罗汉起衝突,是为了演戏。那李远死的时候呢?
你说那一刀是意外,但罗汉说是你故意为之。你怎么解释?”
“我解释个屁!”
破军终於压不住火气,“当时什么情况你看不见?
老子左肩挨了一棍,骨头都快裂了,哪来的余力算计角度?
那一刀能劈出去已经是拼了老命!
罗汉包藏祸心,现在想把锅甩给我,这种鬼话你也信?”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情绪也真实。
那种被队友怀疑的愤怒和委屈,几乎要溢出眼眶。
苗嵐听完,眼神缓和了些,显然更倾向相信破军。
陈治的表情却依旧平静。
他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破军的说法,然后缓缓开口。
“你的行为,可以理解为挡刀。
但换个角度看,也確实符合『悍跳狼』的逻辑,先跳出来吸引注意力,掩护真正的杀戮者行动。而罗汉……”
他转向罗汉。
“你说你是守卫,因为怀疑破军才进退失据。
但你的怀疑,有没有可能正是被真正的杀戮者引导的结果?
比如,有人故意露出破绽,让你把目光集中在破军身上,从而忽略真正的危险?”
罗汉浑身一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对!就是这样!我一直觉得破军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现在想想,可能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像』好人了!
那些保护队长的行为,那些和杀戮者对抗的举动,都太刻意了!”
破军气得脸色发青:“你——!”
“够了。”
陈治抬手,制止了即將爆发的爭吵。
他的目光在破军和罗汉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那根已经燃烧过半的线香上。
青烟繚绕,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台下尸鬼的骚动越来越明显。前排的几只已经离开座位,摇摇晃晃地朝香案靠近。
它们腐烂的喉咙里发出渴望的低吼,幽绿的鬼火死死盯著方欣瑜和苗嵐。
那两个散发著鲜活气息的“食物”。
生与死的气息在空气中碰撞、拉扯。
陈治缓缓吐出一口气。
“破军,你说你是守卫,任务就是保护我。
那么现在,我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抬手指向台下那些正在逼近的尸鬼。
“拦住它们。在我完成仪式之前,別让任何一只碰到香案。”
破军愣了一下,隨即重重点头:“好!”
他转身,长刀出鞘,悍然挡在香案前。
苗嵐和方欣瑜对视一眼,也默默站到了他身侧。
三人呈三角阵型,直面那些蠢蠢欲动的尸鬼,同时又提防著罗汉狗急跳墙!
罗汉被孤立在棺材旁,脸色变幻不定,手上死死捏住法诀,身上的水汽瀰漫了起来!
陈治不再看他们,径直走向香案。
那里还剩下三个牌位。
只见他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震得香案上的线香灰烬簌簌落下。
时间不多了!
战斗,也將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