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应对方法（1/2）

霍雨浩站在镜子面前，低下头，看著自己纤细的腰身，看著那双修长的腿，脚踝处玉白光滑的皮肤，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就这副模样走出去，会惊呆多少人？史莱克学院的同学们会怎么看他？那些曾经並肩战斗的队友们会用什么眼神打量他？老师会怎么问？还有那些不认识的人，会把他当成什么人？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轻轻迴荡，像是一声嘆息。

“景墨前辈。”他在心中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茫然，“我……该怎么办？”

片刻的沉寂后，景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想必你已经感受到“这是功法本身所造成的。”

“我在创造这套功法时，是以你的身体为基础推演的。你的经脉天赋、你的魂力属性、你的体质特点，都在考虑之內。但有一点我没有算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方世界的规则，与我曾经所处的世界有所不同。功法的某些细节在运转时，被天地规则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按照我的推断，这套功法应该不会对外貌產生如此大的改变。最多是让皮肤更细腻一些，发质更好一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一切，不在他的预料之內。

霍雨浩沉默了一瞬，心中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那……能变回去吗？”他问。

“有两个方法。”景墨的回答很乾脆，“第一，停止修炼这门功法。只要你不再继续运转它，身体就不会再继续变化。现有的这些改变，我可以先传授你一门幻化功法，让你在外人面前呈现出原本的模样。至於日后能不能彻底变回去……我需要时间研究，或许能找到方法。”

幻化功法。

霍雨浩在心中默默咀嚼这四个字。偽装成原来的样子，让別人看不出这些变化。这確实是一个办法。

“第二呢？”他问。

第二——，“等你修为足够高的时候，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塑造身体。到了那个境界，外貌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想变回原来的样子，想维持现在的样子，甚至想变成別的什么样子，都隨你心意。”

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身体。

霍雨浩怔住了。那是怎样的境界？魂圣？魂斗罗？还是封號斗罗？甚至更高？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是一条漫长的路。

两个选择摆在面前：要么停下，或继续修炼用幻化功法遮掩，等待景墨找到解决之法；要么继续，承受这些变化，直到有一天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模样。

霍雨浩垂下眼睫，沉默片刻。

他抬起手，看著阳光下那双白皙的手掌。他握了握拳，感受著皮肤之下那磅礴的力量。他內视丹田，看著那套功法自行运转，魂力在经脉网络中流淌，精神力也在缓慢变强。那种修炼速度，比之前深度冥想时快上数倍不止。

他想起了母亲。

那个在冰冷的房间里永远闭上眼睛的女人，临终前的话语

他想起了天梦冰蚕，与他融为一体的百万年魂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想起了冰帝。那个高傲的四十万年魂兽，选择了相信他，选择了把命运交到他手上。

想起了伊莱克斯。那个曾经站在世界巔峰的亡灵法师，如今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他体內，把所有的知识都留给了他。

他们都希望他变强。

而面前这套功法，可以让他更快地变强。快上数倍。快到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至於外貌……

霍雨浩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柔和精致了。可那双眼睛还是他的眼睛，那眼神还是他的眼神。他还是他。

而且景墨前辈说了，等修为高了，可以自己选择变回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景墨前辈就能想到解决之法。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景墨前辈，”他在心中说道，声音比刚才坚定了许多，“我选择继续修炼。”

精神之海中，三道身影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天梦冰蚕盘踞在识海深处，那双眼睛穿过层层意识，落在霍雨浩身上。他看到了那具身体的变化，看到了那些被新功法开闢出来的隱脉，看到了魂力运转时那不可思议的效率。“竟还能这样修炼……”他喃喃道，语气里带著惊嘆，也带著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