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变化（1/2）

当修炼结束后霍雨浩准备出门，看到了那面落地镜。

那是房间里原本就有的镜子能照见全身。平日里他很少留意它，最多出门前扫一眼，確认衣衫整齐罢了。但此刻，当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镜中那个人影上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是谁？

霍雨浩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镜中的自己，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那张脸还是他的脸，五官还是他的五官，但每一处都变得不一样了。

原本乾净利落的短髮，此刻竟然变长几寸，软软地垂在额前和耳侧。那些髮丝散发著柔和的光泽，不是那种油腻的反光，而是一种从髮丝內部透出来的淡淡莹光，像是每一根头髮都被日光浸润过，正在缓缓地呼吸。发质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指间滑过时几乎没有感觉，却又带著一种韧性，轻轻拉扯才会发现，它远比看起来更加结实。

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透著淡淡粉色，生机勃勃的白。脸部线条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原本有些刚硬的轮廓像是被谁轻轻揉过，变得圆润而流畅。鼻子似乎小了一些，小巧精致，鼻樑却依旧挺直，在晨光中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眉眼间仿佛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像是山间初融的雪。那双眼睛比之前大了一点，黑白分明，清亮得像是盛著光，眼尾微微上挑。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摸摸那张陌生的脸。手指触碰到脸颊的瞬间，那种丝绸般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光滑、细腻、温润，他甚至能感觉到指腹滑过时皮肤微微下陷又迅速弹回的美妙弹性。

然后他的目光向下移。

喉咙——那个原本有些明显的喉结，此刻变小了许多，几乎看不出突起，只有一抹淡淡的轮廓隱在白皙的皮肤下。肩膀比之前窄了一些，却並不显得单薄，反而有种恰到好处的纤秀。腰部明显变细了，原本还算匀称的腰身，此刻收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被清晨的阳光勾勒出柔美的轮廓。腿变得纤细修长，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匀称，像是被精心雕琢过。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那双脚赤裸地踩在地面上，脚背白皙如玉，隱约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趾小巧圆润，每一个趾甲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是贝壳內侧那种柔和的珠光。整双脚玉白光滑，找不到一丝茧子或裂纹，仿佛从未走过路、从未经歷过风雨。

霍雨浩呆呆地看了许久，忽然弯下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腿。

手指陷入皮肤的瞬间，那种光滑细腻的触感再次传来，柔软得不可思议。但他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的皮肤之下，是坚硬如铁的肌肉。他稍微用了点力，那肌肉纹丝不动，反而从指间传来一股巨大的弹性，仿佛里面蕴含著的不是血肉，而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他又加大了力气——依旧捏不动。

他试著催动一丝魂力，小腿肌肉瞬间绷紧，那种感觉像是唤醒了一头沉睡的猛兽，隨时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霍雨浩鬆开手，缓缓直起身，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人也在看著他。皮肤白皙细腻，眉眼温柔，腰身纤细，双腿修长，整个人像是被谁重新捏造过一遍，从里到外都透著一种说不出的……精致。

“他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咦，然后再次愣住。那声音不是他的。不，应该说，那声音是他的，却又不完全是。原本有些低沉沙哑的嗓音，此刻变得清脆了许多像是风铃的轻响，带著一种能穿透灵魂的质感。依旧能听出是他的声音，但那种清亮让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洗过一遍，落在耳朵里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