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书吧最新网址:www.69hao.com
首页 > 精品推荐 > 三国:从绵竹关开始大兴蜀汉 > 第40章 佩刀当杀人

第40章 佩刀当杀人(1/2)

目录
好书推荐: 深渊:副本很阴间,还好我更阴 我在凡人修炼血神子 十天后,我天下无敌 人在LPL,开局质变棱彩阶! 称霸中东:从负债石油大亨开始 港综:从古惑仔到香江杰出青年 与己为敌 末日:我有一个装备栏? 大秦没有本地人 狗头人:从观想大日开始无敌

“我是不是太衝动了?应该忍著,慢慢將话题转开才对。”费观心中暗忖。

然而,话已出口,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若凡事都理性为先,权衡再三,那也就不是我了。”他自嘲地笑了笑,更重要的是,“更何况,我现在心情正不爽利,凭什么要一味忍让?”

而马良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快。

那片刻的僵硬之后,马良脸上迅速重新掛起了那副温和儒雅的笑容,仿佛方才的凝滯从未发生。

“费將军何出此言?”

马良这般说著,语气依旧从容,

“此事成则大幸,不成亦无大碍。仅仅是让鲁肃、吕蒙对甘寧生出疑心,令其不得参与核心军务,便已是一桩功成。此等尝试之举,何须劳烦正忙於整顿益州、日理万机的诸葛军师亲自批准?至於那不追究责任的保证书……”

马良说到这里,微微摇头,目光落在费观脸上,道:

“难道在费將军看来,我马良竟是那种出尔反尔、事后追责的小人吗?此言此求,实在令人心寒啊。”

好一招以退为进,反將一军!

费观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摆出同样的无奈与坦诚:

“季常兄言重了,观亦觉心寒。只是观本就是个懦弱胆小、不堪大用之人,全仗祖辈余荫,方能侥倖窃居此位。心中常自惶恐,唯恐行差踏错,有负皇叔与军师厚望。

兄既言成与不成皆无大碍,那这份保证书想必也只是备而不用,然观仍腆顏相求,无非是图个心安,夜里能睡得踏实些罢了。”

他这番话,看似自贬,实则將马良架在了高处。

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法正的身影:

法正在益州得势后,对昔日轻慢过他的人大肆报復。有人问诸葛亮是否应加约束,诸葛亮却道:“主公之在公安也,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於肘腋之下;当斯之时,进退狼跋,法孝直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不可复製,如何禁止法正使不得行其意邪!”

大意便是,法正立下大功,此刻正得主公信重,岂能因些许私怨而令功臣寒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实的规则。功臣犯错可以网开一面,所谓的法度,更多是用来约束寻常官吏与百姓的统治工具,对於真正的“自己人”,往往另有一套標准。

上层人物的世界,有时就是这么简单直接,是“我们的人”,还是“不是”?

在这个根本问题面前,许多冠冕堂皇的道理,都可能变得苍白无力。

若非当初在葭萌关时,他及早向法正示好,恐怕也难以安稳至今。若让诸葛亮在他与法正之间选择,结果不言而喻。

“该死,我可比法正那短命鬼活得久!”费观忍不住低骂一声,虽然这念头在此刻毫无意义。

“费將军真要如此行事吗?”马良话语在耳边迴响,那语气中分明带著“难道你不懂该识趣吗”的意味。

这恐怕是最后的警告了。

然而,费观心知,此刻马良也奈何不了他,毕竟这只是一次非正式的私下拜访。

於是,他当即便露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甚至还配合地抓了抓后脑勺,做出十足的无辜姿態:

“如何行事?季常兄,我是个愚笨之人,若有言行不当之处,还请您直言指教,观定当反省。”

“呵呵呵……”

马良最终只是无力地笑了笑,隨即站起身来,似是准备离去。

费观心中明了,从他明確拒绝马良提议的那一刻起,双方便已註定难以善了。他已做好了承受后续风波的准备。

『无论如何,巴郡太守之位,绝不容他人染指!』

马良整理了一下衣袍,最后看著费观道:

“將军既言,更適合沙场拼杀,为皇叔、为益州效犬马之劳,那我等定会助將军在战场之上,立下足以服眾的赫赫战功。”

他微微一顿,白眉下的目光深邃:

“自省自知,谦冲自牧,此乃古之圣贤推崇的品德。將军既自承胆小懦弱、才具不足,那我等身为同僚,自当审慎考量,如此品性,是否真的適合担任一方主官,牧守百姓,执掌兵权?”

“想必,若將军真能在战场之上奋勇爭先,立下不世之功,那今日之言,便是谦逊;反之,若则重新考量將军之任命,方是上官应尽之责,亦是出於公心,將军以为如何?”

费观心中暗骂,果然图穷匕见了!

话已至此,无可转圜。

然而,儘管前路艰险,他寧愿选择这条看得见的刀光剑影之路,也不愿去碰那看似捷径,实则遍布陷阱的招降之途。

『佩著这装饰般的腰刀许久,也是时候让人看看,我费观究竟会不会杀人了!』

问题的核心,已从“能否招降甘寧”,悄然转变为“他费观如何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以此决定他能否保住巴郡太守之位。

马良的心思,至此已昭然若揭。他不惜一切代价,也想將费观从巴郡太守的位置上拉下来。

“既然如此,”费观迎上马良的目光,心中再无波澜,“观亦当不惜一切,守土尽责。”

马良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拱手向刘璋示意后,便转身离去。

费禕紧隨其后,离去前与费观对视的那一眼,意味深长,

仿佛在说:“族父,在我拥有足够力量回来之前,您可要好好支撑住。”

这哪里是晚辈该对长辈说的话?但费观明白,费禕能暗中提醒至此,已属不易。

自己在外人眼中,究竟显得多么势单力薄、危机四伏?

室內最终只剩下费观与刘璋二人。

两人默然对坐,只是慢慢啜饮著杯中已凉的残茶,直至费观饮尽最后一滴,道了声“茶已用好”,正欲起身,才听到刘璋带著歉意的声音:

“对不住。”

费观动作一顿:“岳父何出此言?”

“说到底,我终究是你的岳父,却未能帮上什么忙,反倒让你为难了。”刘璋语气萧索。

“岳父的心意,观已充分领受。”费观诚恳道,

“我已非昔日那个不懂事的女婿了。该说抱歉的是我,让您宝贝的女儿孤单了那么久,而我却一直望著不该看的地方,竟不知真正的珍宝,就在身边。”

刘璋闻言,眼中泛起些许湿意,低声道:“谢谢你……真的……”

又是一阵沉默。

当费观再次认为该离开时,一直摩挲著茶杯边缘的刘璋,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艰难开口:

“有时,我常后悔,当年未曾听从那『切勿接纳刘备』的忠言。王累甚至以死相諫,自刎於城门之下……可我那时如同著了魔一般,竟觉得他那是一条无谓的性命。

听闻王累为官清廉,家中並无甚积蓄產业。我虽已无顏面,但能否请你,代为照拂王累的遗属?离开成都时,我本应安置他们,奈何当时心乱如麻,未能顾及。”

费观没有丝毫犹豫:“岳父何须多言。王累乃是以死向岳父直諫的忠臣,他的家眷,自当由观恭敬奉养,此乃分內之事。”

刘璋却更加愧疚:

“你有所不知,王累因力阻刘备入蜀,早已为刘备所不喜。你如今照顾他的家族,恐怕、恐怕也会惹来猜忌,连累你的前程。將此等重担交託於你,我心中实在不安。”

费观此刻方才明白,刘璋为何迟迟难以启齿。

他已是一个失势閒居的“前益州牧”,却要將这件可能触怒新主,影响女婿前途的麻烦事,託付给费观这个“前女婿”。

“岳父不必多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当兵你不捲,那当什么全军标兵? 学霸有海克斯,这科技树能不歪? 鬼灭:霜界降临,冰结遗憾 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火影:从夺取龙脉开始穿梭时空 五代太平年 港片:老爸卧底,你让我当龙头? 华娱从天仙青梅竹马开始 人在街霸东京,怪猎系统来了 年代:岁月人生从民国开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