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香菱暖床(下)(1/2)
香菱身子便猛的一绷,一下子清醒过来,
到此时才显出几分羞意来,怯怯的看了王晏一眼,微一犹豫,便果然乖乖解了外裳,只著贴身里衣钻进褥子里,等將床暖热了,竟还要再起身爬出去。
大抵这也算香菱仅有的一点可怜的小心机了。
只是这等“恶劣行径”,王晏自是万难容忍。
一脸正色,连连嘱咐香菱不可泄了热气,便叫她乖乖躺好,三两下將手头的事情料理完,也解了衣裳,钻进被窝里。
这呆丫头先前睏倦的厉害,这会儿却半点睡意也没有了,脸陡然涨得通红,一下子绷的笔直。
只是却也不挣扎,只是定定的看著他,抿了抿嘴,便一言不发,任由王晏將自己搂在怀里。
眼见香菱这般乖巧,王晏自是“得寸进尺”,手脚上更是肆意妄为起来,只觉入手凹凸有致,玲瓏起伏。
香菱面上虽红得快要滴血,却依旧乖乖任其施为。
待又被王晏解了小衣,香菱便猛得一闭眼,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两手握著小拳头,僵硬的摆在腰侧,一动不动。依旧任由他四处作怪,“胡作非为”。
王晏见著好笑,又实在觉得可爱,愈发有几分促狭。
將自己暖热的手,往香菱腰窝间一放,轻轻挠了挠,入手滑腻温润,却叫香菱激灵灵打了个颤,脚指头都猛地蜷缩起来,王晏便低笑一声:
“好香菱,且把眼睛睁开。”
......
次日里,秋草专起了个大早。
她昨夜里左等右等,不见香菱从王晏房里出来,心中百般愁结,竟是一宿未眠。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王晏方一推门,便见秋草顶著两个黑眼圈在门前候著。
秋草一见著他,便忙问候,又探著脖子往他房里张望,口中还道:
“二爷都起了,怎不见香菱?岂不没了规矩?”
王晏便把手虚虚一拦:
“她昨夜里累得慌了,还是叫她多歇歇,不必令她早起。”
秋草便显出几分错愕,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言语,半晌才闷声应了。
王晏略做洗漱,又唤秋草近前,和声道:
“我昨夜里思量著,过些日子上京,倒不必叫你与我同去,使你与父母分別。
不如这两日,我去太太跟前替你求个恩典,將你放了籍,再赏你一笔银子,令你还家去。
將来或者开个小茶馆,或者搭个早点铺子,也是你的生计,却不必再似今日这般去做下人。”
秋草闻言一急,忙要拒绝,又听王晏摆手道:
“你不必推拒,你自小在太太跟前服侍周到,又到我跟前几年,也尽心尽力,这原是你该得的,料想太太也不会拒绝。
况且我如今跟前有了香菱,也不怕没人服侍。
你这几日便先收拾著,若有什么事,也都先交接给香菱,省得到时候忙乱。”
秋草神色便黯淡下来,她是这府里的老人了,自小跟在太太张氏面前,因而有些事,她其实並非一无所知。
只是她到底只是个丫鬟,许多事也不是她能为的。
这么些年掩耳盗铃,又见王晏也从不多说什么,便更是自欺欺人。
至於今日,心中却懊悔不已,再想拉著王晏的袖子哀求几句,却见王晏又起身欲往外头去了。
她到底也不敢拦,眼见得自家二爷已出了门,才低泣一句:
“二爷可是怪我?”
王晏却並不应声,只做没听见。
秋草呼唤不得,哭了半晌,待入了里间,果然见香菱还睡著里头。
她细细看了两眼,只见被褥杂乱,香菱玉体横臥,春光乍泄。
除此之外,倒也不见有別的痕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