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梦里梦到夹不断(2/2)
万一做梦的时候梦见什么...不断的......
嘶!!!
这简直是精神污染,是掉san值的恐怖故事。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清空。
不行。
不能再这么瞎猜下去了。
这是原则问题,是大是大非的问题。
今天必须把这把破剑的成份给查清楚。
他大步走到凌星月面前,一把抓住了剑柄。
“別装死。”
“听著。”
寧渊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来掩饰自己那菊花一紧的慌张。
“现在,我问你一个非常严肃,非常重要,甚至关係到你能不能在这个家继续待下去的问题。”
他顿了顿。
“你是公的,还是母的?”
洛绘衣双臂抱胸,嘴角噙著一抹得意,很满意事態都在按她喜欢的方向发展。
她身边,凌星月清冷精致的脸上写满了好奇,视线在寧渊和古剑之间来回游移。
古剑被他提在半空,剑身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清越的剑鸣,似乎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少来这套,快点回答我!”
寧渊打断了它。
“嗡......”
古剑一愣住了,无助的在空气中晃来晃去。
“不知道怎么表达是吧?”
寧渊眯起了眼睛。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著剑柄末端那缕剑穗。
“如果是公的,你就给我把这玩意儿竖起来。”
“如果是母的......”
寧渊顿了顿,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你就给我弄个花样出来,什么都行,只要能证明你是个女孩。”
这要求简直强剑所难。
不管是竖起来还是弄个花样,对於一把冷兵器来说,都属於超纲题。
但寧渊不管,他现在只要一个答案。
一秒。
两秒。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寧渊只觉得手里的剑身微微一热。
紧接著,那个原本只是自然垂落的剑穗,缓缓地动了起来。
怎么起来了?难道这剑真的是?
但那剑穗並没有像那样要求的那样竖起来,而是自行解开了一些。
然后,那几缕红色的流苏在空中灵活地穿梭交织。
洛绘衣的眼睛亮了。
凌星月的呼吸屏住了。
寧渊的下巴掉了。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那红色的剑穗把自己打成了一个结,又拉出了两个圆润的环,最后用力一收。
一个蝴蝶结,就这么出现在了剑柄的末端。
寧渊他感觉自己裂开了。
母的。
还真他妈是母的。
“哈哈哈哈!”
一声充满得意的轻笑打破了寧渊的石化。
“寧渊!你看到了吗!本小姐说什么来著?”
“我就说是小母剑!我就说是小母剑吧!”
“你看它那个死样!还会扎蝴蝶结!”
洛绘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寧渊啊寧渊,你可越来越变態了,连一把剑你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