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梦里梦到夹不断(1/2)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凌星月原本还在用一种瞻仰圣遗物的眼神看著怀里的古剑,听到这话,整个人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隨后竟然真的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好像洛绘衣说的不是什么荒诞的疯话,而是一个被她忽略了十八年的真理。
既然是开了灵智的剑,那分个公母,好像也很符合生物学......哦不,玄学逻辑?
於是,在寧渊无语的注视下,凌星月开始干一件让人三观尽碎的事。
她先把剑柄举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端详那复杂的云纹,没发现什么异常后,她又把剑身横过来,似乎在寻找著什么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特徵。
最后,她又把剑倒了过来,试图去看看剑尖或者剑鞘底部有没有什么隱私部位,引起古剑一阵不安的抖动。
“星月大人!你在干什么!”
寧渊感觉自己人都麻了。
“別找了,那是就是一把剑!没有格调!更没有福气!”
“咱们讲道理,它甚至都不是碳基生物,dna都没有。”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公母的问题。”
凌星月把剑倒提著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既然绘衣这么说,那我就看看嘛。”
“绘衣那是......”
寧渊刚想说“绘衣那是脑子抽风了”,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硬生生转了个弯。
“那是使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修辞你懂吗!”
“哈?夸张?”
洛绘衣不乐意了,她双臂环抱在胸前。
“寧渊,你少在这儿混淆视听。”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把还在凌星月怀里装死的古剑。
“这玩意儿,从刚才开始就透著一股子茶味儿。”
“你看它刚才在我手里那副諂媚样,蹭来蹭去的,就差摇尾巴了。”
洛绘衣越说越把下巴扬起。
“只有母的才会这么绿茶!只有母的才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它还只粘你!”
“综上所述,这绝对是一把想要上位的小母剑!”
寧渊被这套组合拳打得眼前发黑。
神他妈想要上位的小母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寧渊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洛绘衣这下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
寧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毕竟承认一把剑是母的,总让他有一种自己在搞什么跨物种的变態感。
“没什么可是的!”
洛绘衣打断了他,眼神变得有些戏謔。
“寧渊,你这么急著否认,该不会是......心里有鬼吧?”
“我有什么鬼?一把剑我能有什么鬼?”
寧渊觉得这简直是六月飞雪。
“哼,那可说不准。”
洛绘衣围著寧渊转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一个变態。
“万一这剑要是公的......”
她突然停住脚步,凑到寧渊耳边,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著一种惊悚。
“你想想,一把公的剑,整天钻你衣服,贴著你的后背,还要和你......睡觉。”
洛绘衣故意拖长了尾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寧渊的耳廓上,却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一瞬间,寧渊的脑海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部恐怖片。
如果这剑是公的......
那它刚才在他背上那兴奋的颤动,那往他怀里钻的劲头,那不仅是黏人,简直就是......
哲学......
那是某种充满了自由气息的,让人菊花一紧的哲学。
嘶——
一股强烈的恶寒,瞬间顺著寧渊的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寧渊猛地打了个哆嗦,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要是这玩意儿真是公的,那他以后晚上睡觉是不是还得穿个铁內裤?
不对,它是剑,铁內裤怕是也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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