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领证(1/2)
一夜无话。
或许是原本打算忙活的事情提前结束以及再过个两三天,也就是现代再过个两三个小时就可以有个几百万入帐,所以陈勤起床时,感觉到神清气爽。
而且眼下的那些事情,也总算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按照昨天说好的,林建国已经將两个人要结婚的消息上报到了大队。
按著林建国的说法,大队在昨天下午就应该开好了证明。
接下来,只需要他跟林婉晴拿著大队开具的证明去县城的民政部门盖章就可以拿到结婚证。
眼看时间还早,陈勤先是到后院简单洗漱了一番。
说起来林建国这老屋,旧是旧了些,冬暖还不知道,但確確实实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也没有南方那种的潮湿粘腻,住著格外舒爽。
屋后还圈出一个小小的后院,说是后院,其实不过是在房子与后山之间的一小块空地,因为背靠大山,所以不用过分担心隱私,而且微风吹过的时候山上的树叶发出一阵沙沙声,还给人心里一种寧静感。
对於长期在快节奏的大城市生活工作的人来说,这种感觉格外愜意。
陈勤收拾完毕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才发现屋外的长椅上早已静坐著一道纤细的身影。
熹微的晨光中,林婉晴微微低著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併拢的膝头,目光似乎正专注地追隨著地上几只搬运碎屑的蚂蚁。
乌黑的髮丝简单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却悄然垂落,轻柔地贴在她白皙的颊边,隨著拂过院子的微风无声地摇曳著。
“等很久了吗?”
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林婉晴,被身后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微一颤,驀然回首,看到是陈勤,她眸中瞬间掠过一丝如释重负般的惊喜,但那光芒很快又被一层薄薄的、难以言喻的羞涩悄然覆盖。
她没有直接回答陈勤的问题,只是默默地从衣兜里掏出两块用乾净布巾仔细包裹著的蒸红薯,递了过来,声音轻软得如同羽毛拂过:“吃了吗?”
语气里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陈勤微微一怔,隨即自然地伸手接过:“谢谢,你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指尖触碰到红薯温热的表皮,陈勤心里顿时明了,如果是刚到不久想必红薯的温度不会是这种温热。
他剥开外皮,咬了一口,还別说,这红薯入口软糯,带著一股清甜。
林婉晴的目光一直悄悄追隨著他,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好吃吗?”
“甜。”陈勤由衷地点头,那温热的甜意仿佛顺著喉咙一直暖到了心里。
当然,这份甜,或许不仅仅来自红薯本身,也可能是因为这清晨醒来,便有人默默为你备好了温热的早餐?
就像是一碗清晨的白粥或者是凌晨的那盏灯。
虽然无言,但確实暖人。
得到了这简短却肯定的答覆,林婉晴眼底那点期待便化作了满足的微光,隨后又恢復了那副恬静的模样,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陈勤把手上的红薯吃完。
陈勤一边吃著,一边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细细打量著身边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姑娘。
说来也怪,明明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可林婉晴身上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別样的安心。
这种感觉,他在赵予淑身上也体会过。
但两者又截然不同,赵予淑跟他认识很多年,彼此熟稔到几乎不分你我,那些小时候的糗事,或者是某些尷尬的时刻,都曾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对方面前。
就连大部分时候赵予淑的姨妈巾都是陈勤帮买的,就连对方的內衣內裤尺寸陈勤都知道。
虽然两人不是亲人但这么多年下来的的確確地胜似亲人。
而林婉晴,在此之前,他对她的了解几乎是一片空白。
看著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异常整洁的衣裳,还有端正的坐姿,陈勤隱隱感觉到,她骨子里透出的,远不止是外表的乾净,更像是一种自律。
陈勤咽下最后一口红薯,隨口问道:“你吃过了吗?”
“啊?”林婉晴怔了一下,隨即才轻轻点头,声音依旧很轻:“吃过了。”
陈勤也点点头:“唔,那咱们就边走边说吧?不是还得去大队拿证明么?”
然而,陈勤显然又一次低估了林婉晴的周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