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复方汤剂(1/2)
喝完咖啡,他们一起走出咖啡馆。外面天已经快黑了,街灯亮起来,照著积雪的街道。克劳斯在前面走,奥维恩跟在后边,穿过几条街,走进一栋老旧的公寓楼。
克劳斯住在三楼,左手边那扇门。克劳斯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房间不大,客厅臥室连在一起,一张床,一张沙发,一个书架,一张桌子,角落里堆著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收拾得挺乾净,不像是住了一个人。
“隨便坐。”克劳斯把大衣脱了掛在门口,走到厨房那边,“喝水还是喝点什么?”
“水就行。”
克劳斯端了两杯水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奥维恩坐下来,接过水杯。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暖气片嘶嘶响著,窗外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三年没见了了。”克劳斯忽然说,“毕业后我们就没见过面了。”
“嗯。”
“你毕业之后就去英国了?”
“去年才过去的。”
“干什么?”
“当教授。”奥维恩说,“在霍格沃茨,变形术。”
克劳斯愣了一下。“教授?变形术?你?”
“怎么了?”
“没什么。”克劳斯摇摇头,“就是没想到。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说过最烦的就是那堆老师。”
奥维恩想了想,在记忆里似乎確实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他们坐在大湖边,克劳斯问將来想干什么,原身说不知道,反正不当老师,太无聊了。
“人总是会变的。”他又说了一遍。
克劳斯看著他,灯光在他的眼睛里闪了一下。“那你现在是什么?变了还是没变?”
奥维恩,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桌上:“你觉得呢?”
克劳斯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往后靠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跟邓布利多是怎么回事?”
奥维恩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报纸上那些报导他看过,头版头条,照片印得清清楚楚,邓布利多的共犯,这个名头他躲都躲不掉。
“他请我去霍格沃茨教书。”他说,“我就去了。”
“就这样?”
“你觉得我会相信邓布利多的那套关於爱的言论吗?。”
克劳斯愣了一会儿,“那——那你为什么被停职?”
“因为有人觉得我是危险人物。”奥维恩说,“德姆斯特朗毕业的,会一些不太合法的招数,跟邓布利多走得近。三个加起来,足够魔法部怀疑我了。”
克劳斯皱起眉头。“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克劳斯盯著他看了很久。奥维恩知道他显然对自己仍然有些怀疑,他不確定自己刚才的言论能否打消克劳斯的念头。
“你知道我这些年干什么了吗?”他忽然问。
奥维恩摇头。
“我跟著一些人。”克劳斯说,声音压低了,像是怕什么人听见,“一些有想法的人。他们觉得现在的社会不对,觉得应该变一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奥维恩看著他,他知道鱼儿要咬鉤了。
克劳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外面天已经全黑了,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路灯的光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黄色的影子。
“神秘人,”他说,声音很轻,但里头依旧带著那些食死徒的狂热派头,“黑魔王。你听说过吧?”
“听说过。”
“他死了,但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被死亡拥抱。他们说我们的主人在等待,等时机到了就会回来。”克劳斯转过身,看著奥维恩,眼睛里有一种狂热的疯狂,“你觉得呢?”
奥维恩想了想,说:“我觉得一个黑魔王,不会这么轻易死在一个婴儿手下。”
克劳斯点点头。“大多数人不知道。但有些人知道。他们见过他,听过他说话,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他们说那是一种力量——真正的力量,不是邓布利多那种假仁假义的东西。”
他走回来,在沙发上坐下,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了:“奥维恩,你是我朋友。三年没见,我不知道你变成什么样了,但我还记得你以前的样子。你以前可不在乎那些正义啊光明啊,你只在乎自己。你现在还在乎吗?你还在乎你自己吗?”
奥维恩看著他。那双眼睛离得很近,里面有一种狂热,还有一种渴望,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我当然在乎。”他说。
克劳斯轻轻笑了两声,像是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你听我说,柏林这边有一群人,他们跟我想的一样。你要是想留下来,我可以带你进去。”
奥维恩挑了挑眉,“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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