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脾臟蜕变,练气四重(求追读)(2/2)
符文刻完,尸体身上密密麻麻布满诡异的纹路。
然后,他开始炼脾。
第一步:吞土。
戊土之壤,色如黄金,细如齏粉。他取一斤,以无根水调和,在掌心捏成丸状。那土丸沉甸甸的,触手微凉。
他掰开尸体的嘴,將土丸塞入。
符文微微泛光,自行运转。尸体的喉咙动了动,竟將那土丸吞服入腹。
一日一丸。
九日九丸。
这九日里,温寒江每日清晨取土、调水、捏丸、餵服。
九日后。
尸体的脾臟已不再是寻常的血肉之器——它变成了土黄色,沉甸甸的,像一块埋在血肉里的金石。
第一步完成。
第二步:埋脏。
九斤九两戊土之壤尽数吞入,脾臟已不再是脾臟,而是一团“土核”。此刻需要做的,是將这土核“埋”起来。
温寒江將尸体埋入院中的土坑里。
一丈深,正好。
尸体躺在坑底,符文依旧运转,引导脾臟缓缓下沉。那脾臟从原本的位置开始下移,一寸,一寸,再一寸——穿过膈肌,穿过腹腔,最后沉入丹田之下,贴近脊椎的位置。
那里是人身之“中极”,是地气匯聚之所。
脾臟沉入中极的那一刻,尸体微微一震,隨即归於平静。
这一埋,便是二十日。
二十日后,温寒江將尸体挖出。
他再次剖开腹部,取出脾臟。
那脾臟已不再是“土核”——它变成了一块“山石”。表面粗糙,凹凸不平,隱隱有山脉般的纹路浮现,沉甸甸的,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脾臟与地气,彻底融合了。
最后一步:刻山。
需要在脾臟表面刻下三道“山纹”——不是符篆,不是阵法,而是山之大势。
月晦之夜。
夜浓如墨,不见星月。
温寒江盘坐於室內,一盏孤灯在旁,火光摇曳。他剖开尸体的下腹,伸手探入,触到那块沉甸甸的脾臟。
触感粗糙,凹凸不平,温热。
他咬破指尖,以自身精血为墨。
第一笔,刻在山根,名曰“崑崙”。
他从上而下,一气呵成。指尖划过粗糙的表面,留下一道血痕。那血痕渗入脾臟,化作一道淡金色的纹路,绵延不绝,如山脉千里。
第二笔,刻在山腰,名曰“泰岳”。
他横贯左右,沉稳厚重。指尖所过之处,脾臟微微震颤,仿佛在应和。那道纹路横亘其中,如泰山镇守。
第三笔,刻在山谷,名曰“华阴”。
他曲折迴环,幽深莫测。指尖在纹路间游走,如入深山幽谷,不见尽头。那道纹路蜿蜒而下,如华山险峻。
三笔刻完,山纹成。
脾臟骤然一震,一股浑厚无比的气息从中涌出!
温寒江取出脾臟,托在掌心。
那脾臟沉甸甸的,淡金色,表面三道山纹清晰分明,隱隱泛著灵光。
他张开嘴,將那脾臟咽下。
脾臟入喉,滑腻温热,顺著食道滑下,落入胃中。隨即,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腹中升起——那脾臟自行游走,穿过胃壁,穿过肠道,最后沉入他的中极之处。
与他自己那块旧的脾臟,並排而立。
融合开始了。
他能感觉到,那块新脾正与自己的旧脾融合——不是替换,不是占据,而是真正的並存。新脾化作千丝万缕的土气,渗入旧脾的每一个角落,两者交织在一起,融为一体。
微胀,微沉,微微发热。
不疼。
片刻后,融合完成。
温寒江闭上眼,感受著体內新生的力量。那块脾臟已经不再是寻常的血肉之器,而是法器,是山川,是可以隨时唤出的重器。
脾臟,蜕变了。
他的真气在这一刻暴涨——原本练气三重的瓶颈,被这股新生的力量一衝而溃!
练气四重。
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脾臟蜕变成功后,他心念微动,便有三道神通浮现心头。
第一道,厚土甲。
他心念一动,脾臟內的土气涌出体表,在周身凝成一层淡黄色的光甲。
第二道,山河印。
他翻掌向上,以脾臟为印,以真气为引,掌中缓缓凝成一枚虚虚实实的印璽。
他一掌拍出,山河印落下——三丈外的木桌轰然碎裂,碎木飞溅,地面都被砸出一个浅坑。
第三道,纳乾坤。
他取出怀中的符籙、丹药心念一动,那些东西便凭空消失,被脾臟纳入其中。他又心念一动,那些东西重新出现在掌心。隨身携带,隨取隨用,方便至极。
……
两月之期已到。
温寒江收拾好行装,去向司马渊告別。
司马渊亲自送到府门外。司马兰和司马义也来了,站在父亲身后。
“温道友,后会有期。”司马渊拱手。
“后会有期。”温寒江还礼。
他转身,沿著青石长街,朝城门走去。
身后,城主府渐渐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