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脾臟蜕变,练气四重(求追读)(1/2)
城主府,会客厅內。
厅中陈设简雅,几张紫檀木椅,一幅山水掛轴,角落里焚著一炉檀香,青烟裊裊。
温寒江与司马渊相对而坐。
司马渊端坐於主位,年过半百,鬢角微霜,一双眼眸却深邃如古井,开闔间隱有精光流转。
他身著玄色常服,气息內敛,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仪。
“温道友。”
他开口,声音沉稳如钟。
“你救了小女和犬子,在下感激不尽。若非你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温寒江。
“不过……”
“有一事我不明白。”
“你如何得知绑匪所在?又为何不通报府里,独自前去?”
这疑问合情合理。
温寒江心中瞭然。
换作是他,面对一个外人深夜救回自家儿女,也会起疑。
更何况此人还恰好出现在荒郊野岭的破楼里,恰好撞上那伙绑匪。
他理解司马渊的怀疑。
温寒江从怀中取出那截断指,双手奉上。
“城主请看。”
司马渊接过,目光落在那截碧蓝色的断指上。
断指已经乾瘪,却仍隱隱透著一股阴冷的气息。
温寒江將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如何从山海门领了画皮鬼的任务,如何追踪断指至破楼,如何撞上王林一伙,又如何与画皮鬼交手。
“我本是去追杀它的。”温寒江道,“绑架之事,实属意外捲入。”
司马渊静静听完,眼中的疑虑渐渐散去。
他將断指还给温寒江,站起身,竟对著温寒江拱手一揖。
“温道友,在下多疑了。方才之言若有冒犯,还望见谅。”
温寒江连忙起身还礼,连声道:“城主言重了,换作是我,也会起疑。”
他心中对司马渊高看了不少。
堂堂筑基修士,长安城之主,居然会对自己这个练气三重的后辈认错道歉。
这份胸襟气度,不是谁都能有的。
司马渊重新落座,拍了拍手。
侧门打开,一名丫鬟端著红木托盘走入。
托盘上盖著一方锦缎,隱隱能看出下面是一个捲轴的轮廓。
丫鬟將托盘放在温寒江身旁的几案上,躬身退下。
司马渊抬手示意:“此乃脾臟蜕变之法,名为《黄天厚土》。一点心意,温道友务必收下。”
温寒江看向那托盘。
脾臟蜕变之法。
他正缺这个。
他没有推辞,只是起身拱手道:“多谢城主。”
司马渊摆了摆手:“你救我儿女,区区一卷功法,何足掛齿。”
两人又閒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温寒江见话已说尽,便起身告辞。
司马渊亲自送到门口。
……
回到住处,温寒江在竹榻上盘膝坐下。
他解开托盘上的锦缎,拿起那捲轴。
轴身是上好的青玉,触手温润,隱隱透著灵光。
他拉开捲轴。
一行行字跡映入眼帘:
《黄天厚土》
脾者,仓廩之官,五味出焉。
人身五臟,脾主运化,统血,藏意。它居於中焦,如大地承载万物,將精微输布四肢百骸。
阅毕,他合上捲轴,闭目沉思片刻。
明日再去准备炼脾所需之物。
……
翌日早晨。
温寒江找到府里的管家。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瘦削老者,穿著一身灰袍,做事干练。
温寒江说明来意——需要一具新鲜的尸体,以及大量的土。
“土?”管家愣了一下,“敢问道友,要什么样的土?”
温寒江想了想,道:“不是寻常的土。要深埋地底、经地气浸润多年的灵土,色如黄金,细如齏粉。”
管家点点头,並不多问。
温寒江救了司马兰姐弟一事,府中人尽皆知。
司马渊也吩咐过,儘量满足他的需求。
管家的態度很是客气,一口应下。
时至晌午。
温寒江要的东西都送来了。
一具新鲜的尸体和一大堆土。
温寒江开始准备。
先用刻刀在尸体上刻下符文——那是《人人为我》的法门,可以保持尸体的“活性”,让它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能够接受真气运转,能够炼化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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