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2)
1923年秋,我(爱德华·怀特,受皇家地理学会与不列顛考古协会联合资助)根据一份来源於托勒密时代的莎草纸残片,深入阿尔及利亚东南部的塔奈兹鲁夫特荒漠,寻找失落的黄金之城。我们的嚮导阿卜杜勒·马吉德,一个眼神总在躲闪的图阿雷格人——在收到三倍酬金並目睹残片上的符號后,脸色骤变,
“那是伊弗杜恩,”他继续说道,
“沙民传说里……吞噬光芒的黑暗之物。”
我们在烈日下跋涉了十七天。之后,沙暴毫无徵兆地降临。在骆驼的惊嘶中,我们意识到,沙丘正在下沉!
隨后我们便被流沙裹挟著进入到某个巨大的地下建筑。
阿卜杜勒跪倒在地,念诵著驱邪经文。其他人则著魔般向前走去,不久后,一只被沙暴捲来的云雀停在了在“金壁”上。接下来的十七分钟,我目睹那些人被黄金缓慢包裹,直至溶解並成为它们的一部分。而那只鸟,首先是羽毛,接著骨骼与血肉融入金色的基底,最终变为了墙体表面一道飞鸟形状的新浮雕。
阿卜杜勒瘫在沙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断重复著驱邪经文
传说太阳神拉在穿越冥界时,身体被一种“发光的蠕虫”咬噬,受伤后坠落於此。
城內空无一人,却又处处充满各种痕跡。两侧“建筑”没有门窗,只有无数大小不一的孔洞,边缘呈融化后又凝固的滴漏状。在一些孔洞深处,我用手电照见了一些已经融合的人形轮廓
——它们中有些像古埃及人,有些服饰更古老,甚至有些轮廓非人,带有节肢或触腕的特徵。
城市的中心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广场边缘矗立著一块黝黑的、非金非石的尖碑,材质摸上去冰冷刺骨,碑上刻著我从未见过的楔形文字。
就在我试图抄录碑文时,阿卜杜勒的尖叫从身后传来。他背靠的一处“金壁”突然变得柔软,如巨口般包裹了他的左臂。我衝过去用铁锹猛撬,但那东西是活的,且迅速沿著他的肩膀向上蔓延。他脸上的表情逐渐由疼痛转变为一种极致的、空洞的愉悦,瞳孔放大,嘴角咧开不自然的笑容。
“它……在给我看……”他喊道,“看它吃过的一切…………古神……好饿啊……”
我不得不用匕首斩断他尚未被完全吞噬的左肩,將他猛力拖离,他的左臂永远留在了墙里。
我们很快逃离了那儿,躲进一处角落。阿卜杜勒因失血和惊嚇陷入譫妄,不断念叨著什么。我给他注射了吗啡,然后躺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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