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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初远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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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孝笏坐在一旁,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看几人说话,却始终很少开口,性子確实如王虎所说那般內向。

几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王虎询问了王家沟的情况,还有王叔公和祖母的身体,王猛一一回答。席间,王猛又陪著喝了几口米酒,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饭后,王虎夫妇收拾碗筷,王猛想帮忙,却被陈氏拦住了:“猛哥儿,你一路赶路累了,歇著就好,这些活我们来做。”

王猛便不再坚持,陪著王孝笏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隨意聊了几句私塾的事情。

夜色渐深,王猛被安排在东厢房休息。房间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床上铺著乾净的被褥,透著淡淡的阳光味道。

他躺在床上,心中依旧有些犹豫。他的目標是精进武功,闯荡江湖,保护奶奶,而不是困在医馆。

“先去看看再说吧,若是不合適,再找机会跟虎子叔说清楚。”王猛在心中默默想道,渐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王猛跟著陈氏前往医馆。

出了家门,沿著街道往南走,沿途的行人比昨日更多了些,叫卖声、脚步声、车马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陈氏一边走,一边给王猛介绍沿途的店铺,偶尔遇到熟人,还会停下来寒暄几句,看得出来,她在这一片人缘不错。

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陈氏医馆。医馆的门脸不算太大,门口掛著一块木质匾额,“陈氏医馆”四个大字苍劲有力。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扑面而来,混杂著淡淡的药油味道。

医馆內部宽敞明亮,迎面是一个柜檯,柜檯后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罐,上面贴著药材的名称。柜檯两侧是几张桌椅,供病人等候和就诊使用。

里面还有几个隔间,想必是医师坐诊和煎药的地方。此时已有几位病人在等候,低声交谈著,气氛安静而有序。

陈氏领著王猛穿过大厅,来到靠外面的一个隔间。

隔间里坐著一位中年医师,约莫四十多岁年纪,身著灰色长衫,头髮梳得整齐,面容清瘦,眼神平静,却带著几分疏离感。他正低头看著一本医书,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神情专注。

“吴先生,这是我家虎子的本家侄子,叫王猛,想来医馆当个学徒,跟您学学本事,先让他干两天试试,您多费心。”陈氏笑著走上前,语气恭敬地说道。

“嗯,你爹前些天跟我说了。”

那中年医师抬起头,目光落在王猛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神色依旧冷淡,没有丝毫热情:“你叫王猛?”

“是的,吴先生。”王猛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识字吗?”这位吴先生淡淡地问道,没有多余的寒暄。

“识得一些。”王猛如实回答。

“嗯。”吴先生点了点头,起身指了指旁边的药架,“左边的药架上是各类草药,右边的是配好的疗伤药粉、药膏,你先把它们的位置都记清楚,日后抓药、取药才不会出错。”

说完,他便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医书,不再理会王猛,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

王猛心中瞭然,陈氏显然没有將他懂些医术的事情告诉吴先生,心想这位吴先生看来是个只重实际、性子冷淡的人。

他倒也不介意,点了点头:“好的,吴先生。”

“那麻烦吴先生了。”陈氏也打个招呼去了后院。

隨后,王猛便开始认真记药材的位置。

左边的药架上,草药分门別类地摆放著,每一味药材都装在特製的药罐里,药罐上贴著標籤,標註著药材的名称和功效。

右边的架子上,摆放著许多贴著標籤的瓷瓶和油纸包,里面是配好的疗伤药粉、止血药膏,还有一些治疗风寒、咳嗽的成药。

王猛一边看,一边在心中默默记著。

只是越看,他心中的失望便越多。这些药材虽然齐全,但大多是寻常常见的品种,品质也只能算中等。而那些配好的疗伤药粉和药膏,配方简单,功效平平,完全比不上他当年在少林寺抄录的基础医书中记载的配方精妙。

他心中愈发坚定了不想留下的念头。

他的时间宝贵,应该用在修炼武功、提升实力上,而不是在这里学这些粗浅的医术。只是该如何找藉口拒绝王虎夫妇的好意,又不伤害彼此的感情,倒是需要好好琢磨一番。

一上午的时间,王猛都在记药材的位置,偶尔会有病人来找吴景源就诊,吴景源只是简单地问诊、开方,让外面的伙计抓药,全程没有跟王猛说一句话,两人之间一片沉默。

王猛也乐得清静,一边记药材,一边在心中盘算著拒绝的理由。

下午时分,医馆里的病人渐渐少了。王猛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拿起一本放在桌上的药材功效介绍的书翻看著,心中却依旧在想如何开口拒绝王虎夫妇。

就在这时,医馆的大门突然被几道粗獷的骂声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闯了进来,还撞翻了门口的一张候诊桌椅。

“他娘的!吴景源那老东西死哪去了?快滚出来!”

“耽误了老子兄弟的命,拆了你这破馆!”

王猛抬头望去,只见四个汉子簇拥著两个伤员闯了进来。

为首的汉子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看著愈发凶狠,身上穿著一件油腻的黑色短打,腰间別著一把锈跡斑斑的砍刀,走路摇摇晃晃,眼神里满是戾气。

他身后的两个伤员,一个胳膊上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血液顺著胳膊不停地往下滴,在地面匯成一小滩血跡;另一个则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人事不省,后背上一片血红,隱约能看到一道半尺来长的伤口,皮肉外翻,血沫隨著微弱的呼吸不断涌出,伤势极为严重。

医馆里原本等候的几位病人见状,嚇得脸色发白,纷纷起身往旁边躲,有的甚至直接拎起包袱,悄悄从后门溜走了,生怕被这些凶人牵连。

吴景源就是这位吴先生了。

他听到动静,连忙从隔间里走了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也不敢怠慢,连忙说道:“是刀哥,快,把人抬到里面的床上去!”

刀疤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身后两个汉子立刻粗鲁地將昏迷的伤员抬到里面的诊疗床上,动作幅度极大,引得伤员闷哼一声,伤口又涌出一股鲜血。另一个受伤的汉子则捂著胳膊,齜牙咧嘴地骂骂咧咧:“快点!疼死老子了!要是没把老子这条胳膊治好,把你这破馆拆了!”

吴景源不敢多言,连忙上前查看伤势。他先看了看胳膊受伤的汉子,伤口虽深,但好在没有伤及动脉,只是流血较多。

他又翻看了昏迷伤员的眼皮,探了探鼻息,脸色愈发凝重:“伤口太深,失血太多,得先止血!”

“废话!老子用你说?”刀疤脸一把揪住吴景源的衣领,將他拽到床边,唾沫星子喷了吴景源一脸,“快点止血!要是我兄弟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偿命!”

吴景源被勒得脸色涨红,连忙点头:“刀哥放心,我这就止血!”他挣脱刀疤脸的手,转身慌乱地去取药粉,又喊伙计:“快!打盆热水来!”

王猛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从几人的对话中听出,这伙人是城里“死人帮”的,刚才跟另一伙帮派起了衝突,双方大打出手。

看吴景源的反应,显然是被这伙人拿捏惯了,根本不敢得罪。

伙计很快端来热水,吴景源拿起乾净的布条,蘸著热水想要清洗伤口,可那昏迷伤员的伤口太深,血液根本止不住,刚擦乾净,新的血液又涌了出来,染红了布条。吴景源连忙取出止血药粉,往伤口上撒去,可药粉刚撒上去,就被涌出的血液冲得无影无踪,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废物!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刀疤脸见状,一脚踹在吴景源的腿弯处,吴景源踉蹌著跪倒在地,药粉撒了一地。

吴景源嚇得浑身发抖,连忙爬起来,又去翻找別的药粉,手忙脚乱间,碰倒了几个药罐,药材撒了一地,他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神色慌乱到了极点,跟他刚刚清净的气质判若两人。

“妈的,磨磨蹭蹭的!”受伤的汉子也急了,对著吴景源吼道,“再止不住血,老子先砍了你!”

王猛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这吴先生的医术確实一般,眼看那昏迷的伤员气息越来越微弱,脸色白得像纸,再耽误下去恐怕真的就没救了,王猛不再犹豫,上前一步,伸手將吴景源推开:“让开。”

吴景源被推得一个踉蹌,回头见是王猛,又惊又怒:“你个新来的学徒,敢瞎捣乱?出了事你担得起吗?刀哥,你兄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和我无关啊!”

“你他妈谁啊?毛头小子也敢瞎动?”刀疤脸也瞪向王猛,眼神凶狠,“赶紧滚一边去,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收拾!”

王猛没有理会他们,趁几人分神,快速伸出手,对人体经脉的熟悉,隱蔽的在昏迷伤员伤口周遭的几处止血穴位按了几下点住穴道,瞬间便阻断了部分血脉流转,出血速度明显减缓。

紧接著,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將里面的白色药粉均匀地撒在两个伤员的伤口上。

这药粉是他依据少林医书里的古方,结合自己对草药药性的理解配製而成,止血功效远胜寻常药粉。

不过片刻功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伤员伤口的出血速度瞬间变慢,又过了一会儿,血液便彻底止住了。

昏迷的伤员原本微弱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了下来,脸色虽依旧苍白,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毫无生气。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刀疤脸和几个汉子瞪大眼睛看著不再流血的伤口,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吴景源也傻站在原地,看著王猛,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难堪。

“这……这就止住了?”一个汉子下意识地说道。

刀疤脸回过神,脸色依旧难看,没有丝毫感激,反而恶狠狠地瞪著吴景源:“废物!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以后再这么磨蹭,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王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审视,“小子,有点本事,不过別以为这样就能跟老子邀功!”

王猛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蹙眉,对这伙人的蛮横颇为不解。

“赶紧把伤口包上!”刀疤脸催促吴景源。

吴景源连忙弯腰,陪著笑脸:“好的好的,刀哥放心,我这就给两位兄弟包扎。”

“快点!”刀疤脸不耐烦地呵斥道,“这小子把血都止住了,你要还出了差错,有你好果子吃!”

吴景源连忙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拿起布条开始给伤员包扎。

刀疤脸和几个汉子站在一旁,依旧骂骂咧咧地催促著。

直到吴景源包扎完毕,他们才簇拥著两个伤员,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医馆,临走时还不忘放话:“老样子,这次诊费从你利息里扣,以后老子兄弟受伤还来这,要是敢敷衍,拆了你的馆!”

他们走后,医馆里一片狼藉,地上撒著药材、药粉和破碎的瓷片,还有未乾的血跡。

吴景源看著满地狼藉,又看了看王猛,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没想到你还懂点真东西,倒是我看走眼了。”语气里没有丝毫真心的夸讚,反而带著几分酸意。

王猛没有应声,只是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

这医馆不仅医术粗浅,还要应付这些蛮横的帮派分子,实在不值得他停留。

后来,王猛从医馆的伙计口中得知,这死人帮是登封城里一个声名狼藉的帮派,专门干一些挖坟掘墓、勒索亡者家属的勾当,手段卑劣,下手狠辣,城里的百姓都对他们避之不及,官府也因为他们人多势眾,且没闹出太大的人命案,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猛听后,心中更是不屑。

这样的帮派,受伤也是咎由自取,若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干这些勾当,他根本不会出手相救。

只是不知这吴先生怎么跟这死人帮扯上的联繫。

酉时三刻,医馆打烊了。王猛跟著陈氏一起回家,陈氏听说了王猛下午的表现也是十分惊讶。路上,不住地称讚他对这些刀枪创伤很有一手,还问他这止血的法子是从哪里学的。王猛只说是自己早些年在少林寺学到的,没有多说。

回到家后,王猛在院子里坐下想了一会,便下定决心,晚上便跟王虎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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