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焚书登门(1/2)
苏晚的保温袋里装著两个肉包、一个烧麦、还有一杯热豆浆。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收银台上,然后在藤椅上坐下,看著陈砚。
“吃啊。愣著干嘛?”
陈砚看了一眼那些包子,又看了一眼苏晚。
她的脸还是被冷风吹得有点红,鼻尖也是红的。但眼睛很亮,亮得像刚睡醒的小孩。
“你几点起来的?”陈砚问。
苏晚想了想:“五点半?包子铺开门我就去了。”
陈砚沉默了两秒,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肉馅的油脂在嘴里化开,麵皮鬆软,是小时候的味道。老马家的包子,三十年了,还是那个味。
他吃了两口,忽然停下来。
“你早上来的时候,”他问,“看见巷子里有人吗?”
苏晚愣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啊。怎么了?”
陈砚没说话,继续吃包子。
苏晚看著他,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也没追问。她捧起那杯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眼睛看著窗外。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明亮的线。巷子里有人在走动,有自行车铃鐺响,有小孩跑过的脚步声。
和往常一样。
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样。
陈砚吃完两个包子,把豆浆喝完,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
苏晚跟著站起来:“去哪儿?”
陈砚没回答,走进里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拿著那把墨池剑。
苏晚看见那把剑,眼神动了一下。
“你带著这个……去哪儿?”
陈砚看著她,忽然问:“你今天不上班?”
苏晚说:“请假了。”
“为什么?”
苏晚想了想,说:“不知道。就是想来看看。”
陈砚看著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待在屋里。別出去。”
他拉开门,走出去。
苏晚站在门口,看著他的背影走进巷子深处,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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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在巷口站了十分钟。
他把墨池剑藏在外套里,只露出剑柄的一截。街上人来人往,没人多看他一眼。
他等著。
等那个黑色风衣的身影出现。
但等了一刻钟,老鸦没来。
倒是另一辆车来了。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著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车从街那头开过来,速度很慢,像在找什么东西。
经过巷口的时候,车停了。
后座的车窗降下一半,露出一张脸。
四十来岁,国字脸,平头,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夹克。他看了陈砚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车窗升上去,车开走了。
陈砚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
那张脸他没见过,但那个眼神他认得——
和沈伯言一样。和柴进一样。
是守书人的眼神。
但不是朋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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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回到书店的时候,门口多了一个人。
柴进。
他蹲在门口,嘴里叼著烟,看见陈砚,站起来,把烟掐了。
“去哪儿了?”
陈砚说:“巷口。”
柴进看著他,忽然问:“看见一辆黑色商务车没?”
陈砚心里一动,点头。
柴进骂了一句脏话,推开门走进去。
苏晚还坐在藤椅上,看见柴进,愣了一下。
柴进没理她,走到收银台前,拿起那本《诸天万相书》看了一眼,又放下。然后他转过身,看著陈砚。
“他们来了。”
陈砚点头:“我看见了。”
柴进说:“那是焚书会的人。车里那个,叫老常,焚书会城西分舵的三把手。他亲自来,说明不是试探,是真要动手。”
陈砚问:“什么时候?”
柴进看了一眼窗外:“就今天。可能下午,可能晚上。他们不会拖。”
苏晚在旁边,脸色白了。
柴进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陈砚。
“这丫头怎么还在这儿?”
陈砚没说话。
苏晚站起来,声音有点抖,但很稳:“我能帮忙。”
柴进笑了一下,笑得很冷。
“帮忙?你知道焚书会是什么人吗?他们烧书,也烧人。你留在这儿,只能帮倒忙。”
苏晚的脸更白了,但她没走。
她看向陈砚。
陈砚也看著她。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陈砚开口:“你走吧。”
苏晚愣住了。
陈砚又说了一遍:“走。现在就走。”
苏晚看著他,眼眶有点红。但她没哭,也没说话。她拿起围巾,慢慢围上,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时候,她停下来,没回头。
“陈砚。”
“嗯。”
“陈爷爷以前跟我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这么一个孙子。”
她推开门,走出去。
门关上了。
陈砚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门,很久没动。
柴进在旁边嘆了口气。
“小子,你这又是何必?”
陈砚没回答。他走到收银台前,拿起那本《诸天万相书》,翻开,看著青萍界那一页。
“可进入次数:1次。”
他合上书,放回去。
然后他拿起墨池剑,握在手里。
剑身的暗纹在流动,很快,比任何时候都快。
柴进看著他,眼神有点复杂。
“你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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