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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陆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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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醒来的时候,听见的第一种声音是心跳。

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另一颗心臟,隔著温热的血肉与羊水,咚咚、咚咚,沉稳有力地砸进他的耳膜。

那声音太近了,近得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敲一面潮湿的鼓。

他睁开眼睛。

视野模糊,浑浊的光晕在水中摇晃,像隔著一层毛玻璃看太阳。有东西在流动,温热的液体包裹著他的四肢,他试图动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手指蜷曲著,脚趾蜷曲著,脊背弓成小小的一团。

陆沉的大脑比意识先一步开始计算。

空间体积约0.5-1升,液体密度接近生理盐水,环境温度37c左右,持续供给氧气和营养的生物管道——

他停住了。

不对。

不是这些数据不对。

是——他为什么会这么清醒?

自己明明是个婴儿啊……

新生儿的大脑皮层尚未髓鞘化。

前额叶皮质基本处於休眠状態。

没有逻辑思维,不能形成记忆。

可他此刻的思维,比上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清晰得像是一台被重新格式化过的计算机。

所有冗余都被清空,只剩下纯粹的算力。

他甚至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能思考”这个问题本身。

这完全违反了神经科学的常识。

除非有什么东西,解除了人类大脑的硬体限制。

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他听见了另一道声音。

不是心跳,不是羊水的流动,是一个女人的呻吟。

隔著厚厚的血肉与腹腔,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声音里带著痛,带著疲惫,还带著一点他听不懂的、柔软的什么东西。

“再用力,看到头了!”

另一个声音在喊。

陆沉闭上眼。

他想起自己上一秒还在的地方。凌晨三点的实验室,示波器上跳动的波形,那组折磨了他六个月的数据终於出现预期的拐点。

他想去按保存键,然后胸口一闷,眼前一黑——

黑。

没有系统音,没有机械提示,没有冰冷的电子音在他脑子里说“宿主绑定成功”。

只有心跳,羊水,和一个女人疲惫的呻吟。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开始挤压他,整个世界都在收缩、推进、旋转。

他身不由己地顺著那条狭窄的通道往外滑,光和声音同时变得嘈杂,冷空气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皮肤——

他听见了一声啼哭。

是他自己的。

身体本能没有跳出限制。

1978年,11月7日,立冬。

sz市横塘镇,张家弄堂。

陆沉睁开了眼睛。

这次是真的睁开。没有羊水,没有血雾,光线直接落进他的瞳孔。

他眨了眨眼,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渐渐勾勒出头顶的天花板——木头的,有几根横樑,樑上掛著竹篮,篮底还粘著几片乾枯的笋衣。

他躺在襁褓里。

这是他重生的第三天。

这三天里,他完成了三件事:第一,確认自己確实变成了婴儿;第二,確认自己的身体机能完全遵循婴儿的生理规律,包括每三个小时饿一次,包括无法控制排泄,包括清醒时间最长不超过四十分钟。

第三:他的大脑,没有隨著年龄一起倒退,不仅没有倒退,反而像是被卸下了某种枷锁。

上辈子他做研究的时候,经常遇到那种时刻:明明就差一步,明明思路是对的,但大脑就是转不动了,像一台过热降频的处理器。

那是人脑的生理极限,是几十万年进化刻在基因里的天花板。

可现在,那个天花板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三天前的他在第一次清醒时整整愣了十几分钟。

一个婴儿,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不是因为无知,是因为太过震惊。

此刻他的清醒时间还剩二十五分钟。

陆沉偏过头,开始观察这个屋子。

苏南农村常见的砖木结构,墙面刷著白灰,有几处已经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

窗户是老式的木棱窗,糊著旧报纸,光线从报纸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道一道的条纹。

靠墙有一张八仙桌,桌上摆著一个搪瓷缸,缸身印著红色的大字:奖给先进工作者。

落款是1978年。

角落里有一只煤炉,炉上坐著一把铝壶,壶嘴里正冒著白气。

炉边堆著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块已经燃过一半,边缘泛著暗红的火光。

空气中有一股味道。

煤灰,潮湿的棉袄,还有淡淡的米汤甜腥气。

有人在做饭。

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门槛被跨过,一个女人的身影进了屋。

她二十七八岁的模样,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袖口挽著,露出两截冻得通红的手腕。

她的脸有些苍白,眼下青黑,髮丝散落了几缕在鬢边,但眼睛是亮的。

她端著一只白搪瓷碗,碗里是黄澄澄的米汤。

“醒了?”

她看见陆沉睁著眼,脚步立刻加快了,走到床边坐下,把碗搁在床头柜上,俯身下来看他。她的手指粗糙,带著洗衣服留下的皴裂,但碰到他脸颊的时候,轻得像羽毛。

“饿了吧?別急啊,妈给你晾凉了再喝。”

妈。

陆沉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上辈子,这个词在他十三岁那年就没了声音。

母亲死於医疗事故,麻药过敏,人没能下手术台。

父亲后来再婚,继母客气而疏离,他学会了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填所有的家长签字栏。

后来他读大学,读研,读博,进研究所,十几年里过年很少回家。父亲的电话一年两三个,每次都是那几句:注意身体,別太累,有对象没有。

再后来,父亲也走了。

那通电话是三叔打来的,说父亲突发脑溢血,已经送进icu,让他赶紧回来。

他买了最近一班机票,在机场等登机的时候,接到三叔的简讯:人没了。

他在候机厅坐了两个小时,看著落地窗外飞机起起落落,直到地勤人员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他说不需要。

然后改签机票,回去处理丧事,三天后回到实验室,继续盯那组该死的数据。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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