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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列车南向,心潮逐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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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5月21日,清晨五点十分。

北京站钟楼的钟声在薄雾中迴荡,鐺——鐺——鐺——,敲了五下。

王恪提著那只熟悉的棕色皮箱,站在第三站台上。皮箱是四年前从香港带来的,跟著他走南闯北,边角已经磨得发白。箱子里装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几本重要的技术资料,一个装著加密密码本和联络地址的铁盒子,还有四合院眾人送的鞋垫、茶叶、腊肠。

站台上人声鼎沸。挑著担子的小贩在叫卖:“包子——热乎的包子!”“鸡蛋——煮鸡蛋!”赶早车的旅客或坐或站,有的啃著乾粮,有的哄著哭闹的孩子。空气里混杂著煤烟、蒸汽、食物和汗水的味道。

这就是1965年的中国火车站。混乱,嘈杂,但充满生机。

“王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王恪转头,看见何雨柱和阎解成挤开人群跑过来。两人都气喘吁吁,额头上掛著汗珠。

“你们怎么来了?”王恪有些意外,“不是说不用送吗?”

“那哪儿行!”何雨柱抹了把汗,“您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我们不送,心里过意不去。”

阎解成递过一个布包:“王哥,这是我妈连夜蒸的馒头,还有几个煮鸡蛋。路上吃。”

王恪接过布包,热乎乎的。布是蓝底白花的棉布,洗得发白,但很乾净。

“替我谢谢三大妈。”他说。

“还有这个。”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个饭盒,“昨天剩的红烧肉,我热过了。您到了车上,跟馒头一块吃。”

王恪看著这两人。何雨柱的眼睛有点红,阎解成的表情也不自然。他心里一暖,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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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都別这样。”王恪拍拍两人的肩,“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您得说话算话。”何雨柱吸了吸鼻子,“一年,最多一年,得回来看看。”

“好,一年。”王恪笑著应下。

远处传来汽笛声。列车缓缓驶入站台,是一列深绿色的客车。车头上冒著白烟,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旅客同志们,开往广州方向的21次列车即將发车,请抓紧时间上车……”广播里传来女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

“王哥,该上车了。”阎解成说。

王恪点点头,提起皮箱。何雨柱抢过来:“我来,我来。”

三人跟著人流往前走。硬座车厢门口排著长队,乘务员在检查车票。王恪买的是硬臥票,在中间车厢。

找到铺位,是个下铺。何雨柱把皮箱放到行李架上,阎解成把布包和饭盒放到小桌上。

“行了,你们回去吧。”王恪说,“厂里还要上班呢。”

“看著您走我们再走。”何雨柱说。

王恪没再坚持。他坐在铺位上,看著窗外。站台上,送行的人越来越多。有妻子送丈夫的,有父母送孩子的,有朋友送朋友的。挥手,叮嘱,抹眼泪……人生百態,尽在站台。

“王哥,”阎解成犹豫了一下,“有句话,我想问。”

“说。”

“您去南方……到底要做什么?”阎解成认真地问,“我知道是试点,但具体做什么?怎么做?有危险吗?”

王恪看著这个已经长成挺拔青年的徒弟。四年了,从那个瘦弱胆怯的少年,到现在能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

“解成,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去研究所吗?”王恪没直接回答。

“记得。”阎解成点头,“我紧张得手都在抖。”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想能不能学会,能不能做好,能不能不辜负您的期望。”

“现在呢?”

阎解成想了想:“现在想的是,怎么把技术搞好,怎么带好团队,怎么为厂里多做贡献。”

“这就对了。”王恪笑了,“人长大了,想的事就不一样了。我去南方,也是一样。四年前我刚到四合院的时候,想的只是怎么在那个院子里活下去,怎么把日子过好。后来到了轧钢厂,想的是怎么把技术搞上去,怎么让厂子发展好。现在……”

他看向窗外:“现在我想的是,怎么能让更多人有工作,有饭吃,有希望。”

列车猛地一震,缓缓开动了。

“王哥,车开了!”何雨柱说。

“快下车!”王恪催促。

何雨柱和阎解成跳下车厢,站在站台上,跟著列车往前走。王恪探出车窗,朝他们挥手。

“王哥,保重!”

“常来信!”

两人的声音被车轮声淹没。站台越来越远,何雨柱和阎解成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点,消失在视野中。

王恪坐回铺位,心里空落落的。

四年了,他第一次离开北京,离开四合院,离开那些熟悉的人。这一去,山高水长,前路未知。

“同志,您是下铺吧?”对面传来一个声音。

王恪抬头,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眼镜,穿著中山装,手里提著个公文包。看样子是个干部。

“是。”王恪点头。

“那太好了。”中年男人把行李放好,“我是中铺,就在您上面。这一路,还请多关照。”

“客气。”

列车驶出北京站,速度逐渐加快。窗外,城市的景象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郊区的农田、村庄、树林。五月的华北平原,小麦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在晨光中泛著金光。

王恪靠著车窗,看著外面飞驰而过的风景。心里那股离愁別绪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一种激动。

南方,蛇口,那个现在还是一片荒滩的地方。再过几个月,那里会是什么样子?会有推土机进场吗?会有第一批工人到来吗?会有外商来考察吗?

他想起了系统空间里那些资料。关於经济特区的规划,关於招商引资的策略,关於管理体制的创新……那些来自未来的知识,即將在这个时代、这片土地上,第一次变成现实。

“同志,您去哪儿?”对面铺位的中年男人搭话。

“广州。”

“哟,挺远啊。出差?”

“算是。”

“我也是出差。”中年男人掏出烟,“抽吗?”

“谢谢,不抽。”

中年男人自己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我去武汉,开个会。您呢?去广州干什么?”

这个问题让王恪犹豫了一下。他能说什么?说去搞改革开放试点?说去建设中国第一个出口加工区?不合適。

“技术交流。”他选了个稳妥的说法。

“技术交流好啊。”中年男人来了兴趣,“您是搞什么技术的?”

“机械,钢铁。”

“巧了!”中年男人一拍大腿,“我是武汉钢铁厂的,姓赵,技术处的。您是哪个厂的?”

“北京,红星轧钢厂。”

“红星厂!”赵工眼睛一亮,“我知道你们厂!去年你们搞的那个轧钢机改造,我们厂还派人去学习过。听说是个年轻工程师设计的,姓王,叫王……王什么来著?”

“王恪。”

“对对对,王恪!”赵工盯著王恪看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您该不会就是……”

王恪点点头:“我就是王恪。”

赵工“腾”地站起来,烟都掉地上了:“哎呀!原来是王工!失敬失敬!”

他弯腰捡起烟,连拍几下才拍灭:“王工,您设计的那个传动系统,我们厂用了,效率提高了百分之十五!您可真是天才啊!”

“过奖了。”王恪谦虚地说,“都是集体的智慧。”

“您太谦虚了!”赵工重新坐下,激动地说,“王工,您这次去广州,是不是又有什么新项目?能不能透露一点?”

王恪笑了:“赵工,確实是新项目,但具体內容……暂时还不方便说。”

“理解,理解!”赵工连连点头,“机密项目,我懂!”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眼睛里写满了好奇。王恪能看出来,这位老技术员是真的热爱技术,是真的想为国家做贡献。

“赵工,你们武钢现在怎么样?”王恪转移话题。

“还行,就是技术瓶颈多。”赵工嘆了口气,“特別是特种钢,很多还得进口。我们想自己搞,但设备不行,工艺也不行。王工,您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实现钢铁自给自足?”

这个问题很大。王恪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快的话十年,慢的话十五年。”

“十年?”赵工眼睛一亮,“您这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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