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画舫前戏(1/2)
画舫漫游,朝著赵江南所处的湖畔驶来,准备迎接这位独占鰲头的武夫上船。
秀才们虽然刚刚被那豪放不羈的词给震撼,但轮到绝色胡姬向赵江南靠拢,心中不免又不痛快,膈应起来。
眼看著就要被后者粗暴地糟蹋乱凿,忍不住跌足嘆息,怨声载道。
赵江南充耳未闻,作为词压诸君的得胜者,人前显圣的他心比石坚,心中冷笑:
“今晚,你们都是老子的陪衬,唯我赵江南抱得绝色胡姬度春宵,度春宵。”
赵河良玩味地问得意洋洋的赵江南:“江南,你竟然能写出这般呕心沥血的豪放佳词出来,你在黑山营到底经歷了什么,你背负的东西有这么沉痛?”
他心里隱隱有些负罪感,赵江南所受的苦难都是败他所赐。
赵江南神色一沉,大言不惭道:“日有所见,夜有所感,一日復一日,一夜復一夜,感慨多了,便能脱口而出。”
赵河良不相信:“你说的轻巧,能写出这种用典绝妙的旷世佳词,不仅需要才思敏捷,还需要熟读经典史书,更需要才华横溢,三者缺一都写不出来的。”
赵江南拍著胸脯,反驳道:“不要以为就你聪明绝顶,你三弟我也是不遑多让的。”
赵河良倒吸了口凉气,竟是无法反驳。
安惟学插嘴道:“江南老弟啊,不是安某夸你,你这首词一出,所有的边塞词都要黯然失色。”
赵江南谦逊地道:“安巡抚谬讚了,不敢当,不敢当。”
安惟学遽然动容道:“仅仅凭藉此词,吾大明一朝的词人中必有你一席之地,有什么不敢当的,安某可不是妄言。”
赵江南惭愧道:“愧不敢当。”
这时,画舫靠近湖畔,船工已在岸边搭上跳板,只等赵江南上船。
赵河良忍不住踢了一脚嘚瑟的赵江南,道:“快上船去,別让花魁娘子等不及了,今晚好好尝尝鲜。”
惹得旁边围观的武夫一阵由衷大笑,他们真是大快人心。
不仅因为武夫中有人横压了秀才们囂张的气焰,更是被这首词折服得五体投地。
在鬨笑声中,赵江南大摇大摆地走上画舫,隨著令官娘子走进了舫楼內。
“散了吧,这武夫著实有些才华,败於这首词下,我等不丟人。”
李秀才说完,转身而去,却是直接往园外而去,似乎对其他画舫没有了丁点兴趣。
“哎!”
王秀才嘆息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往园外走。
张秀才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愤愤然道:“我也不玩了,我要回去皓首穷经,待我走出书房,便是一雪前耻之日。”
三位才华最好的秀才离去,其余秀才没了主心骨,便也纷纷散去。
此刻,赵江南已经来到了画舫里,被里面精心布置的奢华装饰先震了震。
门口湘妃竹帘垂地,將寒风挡在了舫外。
地上铺满了花纹繁复且对称的羊毛地毯,四角都摆著一个暖炉,散发出来的热度將舫屋的温度至少提升了十度,烧的並不是木炭,竟然好像是煤块。
正墙悬一幅水墨芦雁图,下头摆张梨花木小几,搁著青瓷酒壶、玉杯,还有半碟蜜饯。
靠窗设一锦垫小凳,窗纱半卷,夜风掠过,带得纱帘轻晃。
角落立个窄博古架,摆著只白瓷瓶,插两枝干梅,旁边压著方贺兰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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