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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寻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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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敢直接说“繁星医者”,只模糊地试探——他不知道这个老药童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他对繁星是什么態度,万一老药童是反抗军的人,或者对繁星有很深的敌意,不仅问不到消息,还可能惹来麻烦,被他举报给反抗军,到时候,不仅自己活不成,爹娘也会被牵连。他甚至不敢多问,生怕言多必失,被对方察觉异常,露出马脚。

老药童打量了他两眼,上下扫视了一番,见他穿著破旧的粗布衣裳,面色疲惫,眼神里满是焦急与牵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为父求医的孝子,没有什么异常,才摇了摇头,语气懨懨的,还带著一丝无奈:“早就走啦。原先倒是有一位老先生,本事大得很,不管什么疑难杂症,他都能治好,附近村子的人,都来这儿找他看病。可镇上反抗军越来越多,到处查繁星的人,连带著我们这些行医的,都被盯得紧紧的,老先生怕被牵连,怕被反抗军当成繁星的人抓起来,就带著家眷,偷偷走了。去哪儿了不知道,反正不会再回来,也不敢再回来。”

“那您知不知道,附近山里、邻村,有没有隱居的医者?”苏平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的恳求更浓了,“我爹真的快撑不住了,就快不行了,求您给指条明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都感激不尽,就算是翻山越岭,我也会去找到他。”

“这年头,保命都来不及,谁还敢行医啊。”老药童打了个哈欠,重新趴回桌子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忌惮,“尤其是那种本事大的医者,更不敢露面。反抗军到处找繁星,只要看到稍微有点本事、来歷不明的人,就会当成繁星的人抓起来盘问,不少无辜的医者,都被牵连了。小伙子,我劝你也別白费力气了,不仅找不到,还容易被反抗军的人盯上,到时候连你自己都保不住,更別说救你爹了。你还是好好回去,陪著你爹,儘儘孝心吧。”

老药童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苏平心上,让他浑身都透著一股凉意,心底的希望,也消散了大半。他没有气馁,却也难掩心底的慌乱——只要爹娘还在等他,只要父亲还活著,他就不能停,可前路茫茫,连一点確切的线索都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那位隱居的繁星医者。

他对著老药童深深鞠了一躬,真诚地说了声“谢谢”,然后默默退出医馆,轻轻带上了半掩的门,生怕弄出太大动静。

他沿著记忆里的小路,往镇外走。这条路,他小时候跑了无数次,留下了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春天,他跟著父亲来田里播种,父亲扶著犁,他跟在后面,撒下种子,期待著秋天的丰收;夏天,他和同村的小孩来这里摸鱼捉虾,在田埂上追逐打闹,跑得满头大汗,累了就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白云,听著蝉鸣,无忧无虑;秋天,他跟著父亲来田里收割,金黄的麦穗沉甸甸的,父亲笑著把麦穗递给他,教他怎么脱粒;冬天,这里被白雪覆盖,他和小伙伴们堆雪人、打雪仗,笑声传遍了整个田野,父亲和母亲,就站在田边,笑著看著他,眼里满是宠溺。

那时候,田埂平整,两旁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风一吹,稻浪翻滚,好闻得很;那时候,没有反抗军,没有杀戮,没有掠夺,没有身份的隱藏与偽装,日子平淡却安稳,简单却幸福。

可现在,眼前的田地,全都荒了。乾裂的土地硬得像石头,用手一摸,全是粗糙的沙粒,高高的杂草疯长,遮住了大半条路,曾经平整的田埂,被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马蹄印与车辙痕,那是反抗军巡逻、与官兵对峙时留下的痕跡。放眼望去,一片枯黄,看不到半点儿庄稼,看不到半点儿生机,死气沉沉的,让人心里发堵。

苏平拨开挡在面前的杂草,一步步往前走,脚下磕磕绊绊,时不时会被石头绊倒,裤脚也被杂草划破了,露出了里面的皮肤,被风吹得有些刺痛。可他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心里满是慌乱与迷茫,不知道自己的脚步,该朝向何方。

他甩了甩头,把那些伤感的情绪暂时甩开。伤感救不了爹,回忆也救不了爹,沉溺於过去的美好,只会让他更加迷茫,更加无助。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找到繁星医者,可线索零散,前路未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这样一位医者,能不能赶在父亲撑不住之前,带他回去。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人。有背著柴禾的老汉,佝僂著身子,一步步往前走,脸上布满了皱纹,眼里满是疲惫;有赶著羊群的牧童,年纪不大,穿著破旧的衣裳,手里拿著鞭子,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生怕遇到反抗军;有挑著担子走村串户的货郎,担子上摆著一些零碎的小东西,走得很慢,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吆喝,生怕被反抗军的人发现。

苏平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每遇到一个人,都客客气气上前搭话,语气谦卑,姿態放得很低,只说自己爹病重,想找医术高明的先生,绝口不提“繁星”二字,绝口不提自己的身份,生怕被人察觉异常,传到反抗军耳朵里,牵连到家里的爹娘。

“大爷,向您打听个事儿,麻烦您了。您知不知道这附近有能治重病的先生不?我爹快撑不住了,浑身无力,连呼吸都很困难,求您帮帮忙,给我指条明路。”他对著背著柴禾的老汉,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恳求。

老汉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不知道啊,小伙子。这年头,到处都是反抗军,大夫都不敢露面了,谁还敢行医啊,保命都来不及。你还是再往別的地方找找吧,祝你能找到先生,救回你爹。”说完,老汉便背著柴禾,匆匆走开了,生怕多停留一秒,惹来麻烦。

“小弟弟,你们村里有没有大夫啊?要是有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在哪儿?我给您买糖吃,好不好?”苏平蹲下身,对著赶著羊群的牧童,温柔地说道,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牧童看了看他,眼里满是警惕,摇了摇头,不敢说话,只是赶著羊群,匆匆走开了,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生怕他是反抗军的人。

“老板,您走南闯北见得多,见识广,有没有听说过隱居的医者?就是那种,不露面、医术特別高的先生。只要能救我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哪怕是我身上所有的东西,我都愿意换。”苏平拦住挑著担子的货郎,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期盼。

货郎放下担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確认没有反抗军的人,才说道:“小伙子,我倒是听说过一个地方,往南山那边去,有个山洞,以前好像有个先生在里面住过,听说医术不错,就是不怎么见人,怕被反抗军发现。你可以去碰碰运气,但是记住,千万不能声张,不能让反抗军的人知道,不然不仅你找不到先生,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太谢谢您了,老板,太谢谢您了!”苏平激动得差点喊出声,连忙捂住嘴,压低声音,对著货郎连连道谢,“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等我爹好了,我一定来报答您。”

货郎摆了摆手,语气急促:“不用不用,我也是看你一片孝心,才告诉你的。你快走吧,別在这里停留太久,小心被反抗军的人盯上,我也该走了。”说完,货郎便挑起担子,匆匆离开了。

除了货郎,还有几个心肠软的乡亲,看他一副孝子模样,不忍心拒绝,压低声音,给他指了几个模糊的方向。“往南山那边去吧,以前好像有个先生在山洞里住过,听说医术不错,就是不怎么见人,怕被反抗军发现。”“李家坳那边,听说有个外来的大夫,不跟村里人打交道,偶尔会给附近的老人看病,你可以去碰碰运气,记得別声张,別被反抗军的人知道。”“別往官兵多的地方去,也別往反抗军据点附近凑,往偏僻的村子找,越偏越安全,那些隱居的先生,都喜欢待在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

一条条线索,虽然零散,却像一点点微光,在他心里慢慢聚起来,可这微光太过微弱,根本照不亮他前行的路。他不知道这些线索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按照这些线索找过去,能不能找到那位隱居的繁星医者,更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撑到他找到医者的那一天。

苏平一路走,一路留意四周的动静,警惕性提到了最高,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反抗军的人发现。只要远远看到反抗军的身影,哪怕只是模糊的轮廓,哪怕只是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他就立刻矮身躲进草丛或树林里,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双手紧紧攥著拳头,心臟“怦怦”直跳,直到对方完全走远了,確认没有危险了,才敢慢慢探出头,四处看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把星力压得比任何时候都严实,连一丝波动都不敢有——他怕,怕哪怕一点细微的星力泄露,被反抗军的人察觉,就会顺藤摸瓜找到家里的爹娘,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復之地;他怕,怕自己的疏忽,让爹娘承受不该承受的苦难,让自己留下无尽的悔恨。

太阳慢慢爬到头顶,暖意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也驱散了几分心底的寒意。苏平走得脚底板发酸,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隱隱作痛,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饿得发慌。他摸出怀里揣著的半个干饃,那是母亲临走前,偷偷塞给他的,已经有些发硬,他小口小口地啃著,嚼得很慢,儘量让干饃能多撑一会儿,就著路边溪里的凉水,简单对付了一顿。

干饃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凉水冰得刺骨,顺著喉咙滑下去,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他一点都不觉得苦,一点都不觉得累,心底只有挥之不去的焦虑与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不知道还要找多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繁星医者,更不知道,父亲还能撑多久。

万一找不到呢?万一父亲在他找到医者之前,就撑不住了呢?万一他在寻医的路上,被反抗军的人发现,牵连到爹娘呢?

一个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让他心头越来越慌,脚步也变得有些踉蹌。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出来寻医,是不是应该守在父亲身边,陪著他走完最后一程。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不甘心看著父亲就这样离开,不甘心让爹娘因为他的懦弱,承受不该承受的苦难。

他沿著货郎和乡亲们指的方向,往南山脚下绕去。路边的树林越来越密,树木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一闪一闪的。鸟鸣声渐渐多了起来,嘰嘰喳喳的,清脆悦耳,远离了镇子的破败与压抑,也远离了反抗军的眼线,这里反倒多了几分难得的清净,多了几分生机。

苏平站在一处小坡上,望著远处错落的村落,望著连绵起伏的南山,轻轻吐了一口气,心底的紧张与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

迷茫与焦虑,像一张无形的网,將他紧紧包裹,让他喘不过气来。他依旧不知道这场纷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以怎样的身份活下去,不知道还要偽装多久,才能不用再怕反抗军,才能光明正大地守在爹娘身边。

更让他焦虑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繁星医者,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撑到他回去的那一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是不是正確的,是不是能让他找到一丝生机。

风轻轻吹过,带动衣角,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在低声呜咽,衬得他心底的焦虑,更加浓重。苏平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慌乱与迷茫,没有半点坚定,只有挥之不去的不安。

普通医者救不了,繁星医者又找不到,反抗军的眼线无处不在,他连暴露身份都不敢。前路茫茫,看不到一丝希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能机械地朝著南山的方向往前走,心底的焦虑,一点点蔓延,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脚步迟疑地朝著南山脚下的村落走去。阳光正好,温暖而明亮,可他的心里,却一片灰暗,满是焦虑与迷茫。

路还很长,困难还很多,危险也无处不在。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那一线生机,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去,更不知道,等待他和爹娘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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