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爱尔兰帮的「欢迎仪式」(1/2)
正文
下午5:20,皇后区码头区边缘。
柯恩背著书包走在回家的捷径上,手里拎著从五金店买来的新门把手和一小袋螺丝钉。夕阳把货柜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空气里混杂著海水的咸腥和机油的刺鼻味道。
“应该走大路的。”他暗自嘀咕,“但大路要多绕二十分钟……房东太太说了六点前必须修好门。”
就在他经过一排生锈的货柜时,三个人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精准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柯恩停下脚步,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打量著对方——三个白人壮汉,典型的爱尔兰帮打手打扮:皮夹克、工装裤、马丁靴,裸露的手臂上纹著三叶草和凯尔特结图案。
领头的是个红鬍子,左眼有道疤,手里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柯恩·肯特?”红鬍子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
“是我。”柯恩平静地说,“有事?”
“听说你昨晚在便利店很囂张?”红鬍子走近一步,蝴蝶刀在指间翻飞,刀刃在夕阳下闪著寒光,“一个人收拾了我们三个兄弟,害得他们现在还在警局蹲著。”
柯恩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你们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昨晚在家赶稿。”
“普通高中生?”红鬍子笑了,露出被烟燻黄的牙齿,“普通高中生能一拳把成年男人打飞三米?能空手捏扁手枪?”
另外两个打手从两侧围上来,手里都握著棒球棍。
柯恩扫了一眼周围——货柜迷宫,没有监控,远处码头机器的轰鸣正好掩盖声音。典型的“教育新人”场所。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柯恩把五金店的袋子轻轻放在脚边,“但如果你们想抢劫,我身上只有买门把手的二十美元。”
“我们不要钱。”红鬍子收起蝴蝶刀,从后腰抽出一把砍刀——不是街头混混那种劣质货,是专业开刃的冷钢砍刀,刀身泛著暗沉的光泽,“我们要你一只手。或者两条腿。看你怎么选。”
刀尖指向柯恩。
气氛瞬间紧绷。
海鸥在不远处的灯塔上鸣叫,风吹过货柜缝隙发出呜呜的声音。
柯恩嘆了口气:“真的没得谈?”
“谈?”红鬍子啐了一口,“小子,这里是皇后区码头,爱尔兰帮说了算。你动了我们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他挥了挥手。
左右两个打手同时扑上!
棒球棍带著风声砸向柯恩的肩膀和后脑!
战斗开始!
柯恩没躲。
他甚至没动,只是抬起了双手——左手向上,右手向后,像背后长眼睛一样精准地抓住了两根同时袭来的球棍!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不是柯恩的手骨折,而是棒球棍断了。
实木棍身从中间裂开,木屑四溅。
两个打手瞪大眼睛看著手里只剩半截的棍子,又看看柯恩——这个戴著眼镜、穿著校服、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亚裔少年,正平静地把断掉的棍子扔在地上。
“我说了,”柯恩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你们认错人了。”
红鬍子的脸色变了。
他从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违和感。极致的平静,极致的控制力,还有那种看著他们就像看著“麻烦”而不是“威胁”的眼神。
“你是变种人?”红鬍子握紧砍刀。
“不是。”柯恩弯腰,重新拎起五金店的袋子,“我只是个路过的,现在要回家修门。能让一让吗?”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红鬍子怒吼一声,双手握刀,一个箭步衝上来,砍刀直劈柯恩面门!
这一刀够狠,够快,是街头廝杀练出来的杀招,目標是致残不是致死——砍肩膀,不是砍头。
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攻击什么。
柯恩看著刀锋接近,时间又变慢了。
他能看见刀身上细密的锻打纹路,能看见红鬍子手腕上跳动的血管,能看见夕阳在刀刃上反射出的刺眼光斑。
然后他动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而是——
伸手。
空手入白刃。
但不是传统武术那种“夹住刀刃”的技巧,而是更粗暴、更简单、更符合“超人式战斗美学”的方式:
他用三根手指捏住了刀刃。
在刀锋离自己额头还有五厘米的时候。
捏住。
停住了。
红鬍子的冲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著挥刀的姿势,但刀身纹丝不动——像焊在了柯恩指间。
“你……”红鬍子的声音发抖。
“我说了。”柯恩的声音很轻,但清晰地传进对方耳中,“认错人了。”
他手指轻轻用力。
嘎嘣——
砍刀从被捏住的位置断成两截。
断口整齐,像被工业液压剪裁过。前半截刀身“噹啷”掉在地上,红鬍子手里只剩半截刀柄和一小段残刃。
风停了。
海鸥不叫了。
整个码头区好像被按了静音键。
两个断棍的打手一步步后退,脸色煞白。
红鬍子看著手里的断刀,又看看柯恩,最后看向柯恩捏著半截刀刃的手指——皮肤完好,连个红印都没有。
“怪……怪物……”他喃喃道。
“这个词不太礼貌。”柯恩鬆开手指,断刃掉在地上,“我更倾向於『超常个体』或者『能力者』。”
他向前走了一步。
红鬍子后退三步。
“现在,”柯恩说,“轮到我了。”
第二步:清场。
柯恩把五金店袋子换到左手,右手伸向红鬍子。
红鬍子想跑,但腿像灌了铅——不,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动不了。某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了他,那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僵直。
柯恩抓住了他的衣领。
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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