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章(2/2)
她们哪想得到何雨水——或者说陈牧家——竟有这般財力,不声不响就开了那么气派的酒楼。
院里不少人都见过那地方,王府井大街黄金地段,门面阔气,客流不断。
傻柱和他儿子何建设都在后厨主事,那得多大的权柄?
明眼人都看得出,傻柱这是走运了。
秦淮茹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些年要是搅黄了傻柱和李春花的婚事,如今的富贵怎会跟她毫无瓜葛?小当和槐花也在心里琢磨,能不能托关係进酒楼谋个差事。
时光一晃而过,小当已经二十岁,槐花也长到了十六岁的年纪。
姐妹俩在学业上都算不上出色,小当高中毕业后勉强留校做了临时教师,槐花虽还在读高中,心思却早已不在书本上了。
两个女孩都已出落得身姿挺拔,尤其是槐花,虽年纪尚小,身形曲线却已有了动人的起伏。
小当的样貌稍显平常,或许是承袭了父亲贾东旭的缘故。
她想起从前对何建设的不屑一顾,如今心里却隱隱生出几分悔意——倘若当初与他有了牵绊,现在怕是另一番光景了。
这天傍晚,她们在院门外拦住了正要出门的傻柱。
傻柱见两人挡在跟前,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你俩丫头杵这儿做什么?”
“傻叔,”
槐花先开了口,“听人说您在大酒楼做主厨,是真的吗?”
“这事儿传得倒快,”
傻柱点点头,“怎么想起问这个?”
“傻叔,”
小当接上话,“听说那酒楼是雨水姑姑开的。
您能不能帮我们说句话,让我去那儿谋个差事?”
“我也想去。”
槐花轻声补充。
“这……酒楼用人不归我管,”
傻柱搓了搓手,“雨水从香江请了专门的经理打理。
不过最近確实在招人,你们不妨去试试面试。”
“还得面试呀?”
小当语气里透出不满,“您可是老板的亲哥哥,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么?”
“规矩不是我定的,”
傻柱语气平和,“你们若真想去,便按章程走一趟。
回头我跟雨水提一提,倘若你们表现好,被录用也是有可能的。”
他说话时目光掠过两个姑娘——对小当,他总有些疏淡,这丫头心思活络得像她母亲秦淮茹;槐花倒是从小乖巧,眼神清亮,没什么弯弯绕绕。
姐妹俩一个承了母亲的心思,一个得了母亲的容貌。
得了傻柱会代为传话的允诺,两人心里便踏实了大半,自觉这事已有七八分把握。
次日清晨,她们精心打扮一番,便往酒楼去了。
踏进大堂那刻,姐妹俩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厅內装潢气派非凡,往来侍者皆衣著挺括,举止从容专业,处处透著她们未曾见识过的讲究。
“二位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吧?”
一位工作人员迎上前来,“请隨我来。”
“请问……”
小当踌躇著开口,“酒楼除了服务员,可还招別的职位?”
“还有保洁和洗碗工的缺,”
对方答道,“你们想试试?”
“这……”
小当顿了顿,“有没有……经理助理之类的岗位?”
“管理层职位须有大学 ** ,”
工作人员语气依旧礼貌,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二位是大学毕业吗?”
“我高中毕业,”
小当不甘心地扬起脸,“但我学东西很快。”
“这里高中毕业做服务员的不少呢。”
“我认识你们厨师长,”
小当忽然抬高声音,“我们住一个院子,他是我叔。”
“找谁来说情都没用。
我们酒楼只看能力招人,不够格的,就算是老板亲自来也不能插手我的决定。”
话音落下,一位身著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步入大厅。
她约莫二十出头,肌肤白皙,双腿修长,剪裁合体的装束更勾勒出匀称姣好的身形。
“关总。”
一旁的工作人员立刻问候。
关小关朝工作人员微微点头:“招聘进度抓紧些。
我们要做的是国际化的品牌,后续服务员的培训也要跟上,別在不必要的地方耽搁时间。”
说完,她目光不曾扫过站在一旁的小当与槐花,便径直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两人望著那道渐远的背影,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丝自惭形秽。
那女子不仅容貌出眾,周身更散发著一种利落果决的气场——那正是她们暗自嚮往却未能成为的模样。
关小关是陈牧亲自招进酒楼的。
此前陈牧发布高薪聘请高级管理人员的启事,恰巧被关小关看见,她便直接前来应聘。
面试过程中,陈牧对她颇为满意,尤其是她直言“老板不应干涉管理”
的態度,让他当场拍板决定录用,並与她签下五年合约。
合约中约定,若酒楼业绩达到预期,关小关不仅能获得奖金,还可享有乾股分红。
陈牧更提及未来品牌连锁的规划,这些都让关小关心动不已。
何况这位老板相貌格外俊朗,气质甚至胜过她在国外见过的许多明星,在他手下工作,倒也赏心悦目。
小当原本应聘的是管理岗位,听说只招服务员,心里便不太乐意。
面试后她果然落选,槐花却被录用了。
槐花没想太多,只觉得有份工作能挣钱就好,其他可以慢慢学。
回家后,小当一直抱怨不止,槐花却兴高采烈地把消息告诉了母亲秦淮茹。
“槐花选上了?是做什么的?”
秦淮茹问。
“服务员。”
槐花笑著答。
“怎么是服务员呢?薪水多少?”
“试用期三个月,每月三十块,包吃住。
通过考核后底薪六十,月底还有奖金,全勤再加十块。”
“……这么多?”
方才还满腹牢骚的小当一听转正后的待遇,顿时涌起一股妒意,“你刚才怎么不提?”
“你那会儿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去呀。
不是嫌服务员不好么?”
槐花小声反驳。
“不行,他们凭什么刷掉我?”
小当又气又懊恼,几乎要哭出来。
“还不是你面试时態度不好,我都看见了。”
槐花嘀咕道。
“不可能!傻叔明明说了会跟雨水姑姑打招呼的,怎么会这样……”
小当越想越委屈,连傻柱也一併怨上了。
槐花提到那笔丰厚的报酬,转正后的收入竟比自己轧钢厂那份薪水高出不少,秦淮茹心里立刻动了念头。”傻柱也太计较了,不过一个工作名额罢了,至於这样?妈陪你去说说。”
她语气里透著不满。
“可傻叔这会儿在酒楼,还没回家呢。”
槐花提醒道。
“那就等他回来,我亲自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