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1/2)
天色渐暗,到了六点多,仍不见傻柱人影,倒是他徒弟送来了晚饭。
秦淮茹急忙拦住那年轻人:“你是傻柱的徒弟吧?他怎么这个点还没回?”
“这多正常啊,我们酒楼生意红火得很,天天满座,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得提前订位子,师傅自然忙得脱不开身。”
徒弟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后厨那一块,师傅说了算,他要是跺跺脚,整个酒楼都得跟著动一动。
哎,我不能多说了,还得赶回去帮忙呢。”
话没说完,人已经匆匆走了。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问的还没问出口,心里那股酸意却越来越浓。
她曾远远望见过那酒楼的气派,槐花更是把里头形容得金碧辉煌,如今听说傻柱在那儿颇有分量,更是觉得他如今真是走了运。
一些念头忍不住冒出来——甚至想过是不是还能像从前那样,在傻柱身上动些心思;更往深处想,巴不得那整座酒楼將来都能落到自己儿子棒梗手里。
可她也清楚,这些不过是自己一时的妄想。
另一边,神医堂里,陈牧、鬼医老人、佟晓梅和周晓白正围坐著吃从蜀香楼送来的菜。
老人连声称讚:“这川菜味道正!陈小子,听说这酒楼是你开的?往后晚饭都让他们送过来得了。”
“瞧您这点追求,几道菜就把您给收买了。”
陈牧笑著摇头。
“我这把年纪了,图个口福还不成?”
老人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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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您想吃了就打电话订,帐从神医堂公帐里走,又不扣您工钱,急什么。”
陈牧语气轻鬆。
“得,算我多话。”
佟晓梅和周晓白相视一笑,都没接话。
她俩心里清楚,陈牧亲手做的饭菜,可比这酒楼里的更对胃口。
正说著,肖春生骑著自行车到了门前。
“陈大哥,晓白,你们已经吃上了?我还说来接晓白回去呢。”
他招呼道。
“春生,一块儿坐下吃吧。
吃完正好,你顺路把她俩都送回去,姑娘家晚上独自走也不放心。”
陈牧说著,给他挪了个位置。
“那我可不客气了。”
肖春生笑著坐了下来。
“工作已经落实了吧?”
陈牧端起茶杯问道。
肖春生点了点头:“嗯,分到海关缉私局了。”
“缉私局是个好去处。”
陈牧吹开茶沫,“不过里头弯弯绕绕多,依你的脾气,恐怕待不长久。”
肖春生扯了扯嘴角。
报到那几日,他確实结识了几位意气相投的同事,可没过一周,就因凡事太讲章程,惹得不少人侧目。
他的性子是战场上磨出来的,丁是丁卯是卯,明知海关水深,却偏要较这个真。
“既然端了这碗饭,总得对得起肩上的章。”
肖春生挺直了背。
“较真是好事。”
陈牧放下茶杯,眼里掠过一丝欣赏,“说起来,你这脾性倒让我想起个地方——製药厂。
如今厂子收归我家名下,专攻特效药。
药这东西关乎人命,再较真都不为过。
哪天若不想在海关待了,隨时来找我。”
“还没到那一步。”
肖春生笑著摆手,心头却沉甸甸的。
父亲的重病、自己身上的旧伤,都是陈牧一手挽回的;如今连未婚妻周末都跟著他学医。
这份人情,实在太重了。
“你自己斟酌。”
陈牧不再多言。
这世道缺的就是肖春生这般认死理的人,他惜才。
陈氏製药厂早已扭转颓势。
自陈牧拿出几张古方,生產线便日夜不休地运转,新批的扩建用地刚刚圈下围墙。
房地產公司那边也已落定,城西地块的拆迁通知即將贴出——那將是未来城市扩张的核心。
陈牧偶尔会望向郊外远山。
建座庄园或许不错,不过眼下,城西的蓝图更紧要。
夜色渐浓时,傻柱才拖著疲惫推开院门。
秦淮茹立刻从阴影里跨出来,声音绷得像弦:“凭什么刷掉小当?”
“哎呦我的姐!”
傻柱跺了跺脚,“我跟雨水提过了,她说酒楼全权交给关总经理管,连她自己都不插手人事。
我能有什么法子?”
“老板管不了自家买卖?你这当哥哥的说不上话?糊弄谁呢!”
秦淮茹语速又急又锐。
“跟您掰扯不清!”
傻柱摊开油腻的双手,“人家关总是雨水从国外请回来的高材生!我就是个顛勺的,后厨这块还能说两句。
小当要是愿意来厨房当学徒,我立马收。
前厅的事——我真插不上手。”
小当撇了撇嘴:“我才不要进厨房,整天油烟燻著,难受死了。”
她转向何雨柱,带著埋怨的语气,“傻叔,您之前不是提过雨水姑姑能帮忙吗?怎么到头来我还是没选上?”
何雨柱摆了摆手,神情有些不耐烦:“我能有什么法子?你们另找人去说情吧。
要是你们真能说动雨水或者我妹夫,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经理噹噹。”
这话让小当心头一动,她暗暗思忖,若是能攀上陈牧叔的关係,当上经理或许真不是空谈。
秦淮茹看著女儿那副痴心妄想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这个大女儿相貌 ** ,心思却活络得很;反倒是槐花生得漂亮,脑子里却没太多弯弯绕绕,这也让秦淮茹时常感到无奈。
眼下更让她发愁的是棒梗的前途。
自从他那次受伤鼻子歪了之后,街坊背地里都戏称他“歪梗”
。
和他年纪相仿的閆解旷、刘光福一个个都成了家,连年纪更小的何建设也领了证,唯独棒梗还单著。
秦淮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过了几日,秦淮茹回了趟娘家,竟发现三叔家起了崭新的大宅院,占地宽阔,两层小楼气派得很,少说也有三四百平米。
左邻右舍见了无不羡慕。
细细打听才知道,前些时候秦艷茹带著丈夫孩子回来了一趟。
她嫁的那位竟是个大老板,出手阔绰,把周边地皮都买了下来,一气盖成这片楼房。
听说人家来时还是开著轿车来的。
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她已好几年没见过秦艷茹,只听三叔家提过她嫁到了外地,谁想竟是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高枝。
当初秦京茹嫁给厨子南易,就已让她闷了许久,如今得知秦艷茹过得这般风光,那股妒意更是止不住地往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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