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1/2)
好不容易逮著机会,自然要挑肥羊下手——而积攒了几代家业的,便是最现成的目標。
不瞒您说,我也被人盯上过,只是他们暂时动不了我罢了。”
“……我早看出陈先生非池中之物。”
娄国栋压低声音,“听说您上头有门路,不知能否……为我们娄家稍稍遮拦一二?当然,酬劳方面,我们绝不吝惜。”
陈牧闻言却笑了:“娄先生,不是我不愿,而是力所不及。
我那些所谓的关係,唬得住一时,挡不住真正的疯劲。
真到了不顾一切的时候,谁还管你曾与谁並肩留影?远水救不了近火的道理,您应当比我更清楚。”
娄国栋脸色一暗,沉默了片刻。
“那……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
他嗓音乾涩。
“趁著网还没收紧,走为上策。”
陈牧身体微微前倾,“您不是早早在香江铺了路么?实不相瞒,过段日子,我也打算南下了。
我双亲都在那边,而此地这片泥潭,没个几年清不了。”
“此话当真?”
娄国栋眼睛一亮。
“所以,您手上那些不方便带走的,儘早处置为好。
若是棘手……”
陈牧顿了顿,“不妨转给我。
美金、港幣,隨您开口。”
“您既也要南下,收这些东西何用?”
娄国栋疑惑。
“您守不住的,未必我就守不住。”
陈牧语气平静,“我自有我的门道。
价钱方面,定然让您满意。”
娄国栋垂首沉思,指节无意识地叩著桌面。
许久,他终於抬起头,眼底闪过决断。
走。
必须离开四九城。
至於那些带不走的砖瓦——两处三进院落,两处二进宅子,加上如今住著的这栋西式小楼,五张地契还妥帖地收在檀木匣里。
经商议,陈牧以四十万港幣的价格买下了那五套房產。
那些老物件,他折作五十五万,连同现金一併交给了娄国栋,凑足整整一百万港幣。
在那个年代,这笔钱堪称巨富,其分量或许比往后数十年的亿元还要沉甸。
陈牧很快提来一只装满钞票的手提箱,与娄国栋交换了房契。
许大茂盯著箱子里叠得整齐的纸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经娄晓娥再三劝说,许大茂决定隨娄家同赴 ** 。
只是父母与妹妹那边,总得先交代一声。
反正陈牧说过,去那儿不过几年光景便能回来,何况 ** 繁华,处处是机会,有娄家作依託,总不会吃亏。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仍觉恍惚,忍不住问:“陈牧兄弟,你之后当真也要过去?”
“我爹娘都在那头,自然得去。”
陈牧答得平淡。
“那……到了那边,你可得拉兄弟一把,我人生地不熟的。”
许大茂语气里带了些討好。
“把嘴闭紧就行。
往后机会多的是,回家好好跟你爹妈说明白。”
陈牧拍了拍他的肩。
许大茂点点头,先回四合院匆匆收拾了行李,连夜带著妻小离开院子。
他將娄晓娥和孩子暂时安顿在娄家,又独自赶去父母住处。
一听儿子要跟著岳家远走 ** ,许父许母当即反对——这跟入赘有什么区別?
许大茂费尽口舌,反覆保证只是暂住几年,二老这才勉强鬆口。
给父母和妹妹许凤玲留下些钱,他踏著夜色赶回娄家,心里却沉甸甸的。
娄家上下已忙作一团。
杂物太多,一日之內根本无法理清。
娄国栋虽卖了不少古董给陈牧,到底留了心眼:自己私藏了一批老物件,又托亲戚照看两处宅子,算是留了后路。
次日,许大茂竟特意请傻柱吃饭。
就他们两人。
这对冤家斗了半辈子,临走时最放不下的居然还是对方。
席间许大茂酒意上涌,差点把他曾与傻柱媳妇那段糊涂事说出口,幸而最后醉倒在了桌上,话未出口。
傻柱被他弄得摸不著头脑,只觉得这人今天古怪得很。
他將许大茂扶回床上躺好,轻轻带上门,才独自离开。
何雨水和高瑶都已辞去工作。
何雨水所在的单位里,如今正是闹哄哄的时候,新上任的主任原是商业部一位副部长,借著势头排除异己,已拘了好几位对头。
那人见何雨水与高瑶样貌出眾,每日眼神便黏在她们身上,总寻著由头凑近,笑得叫人浑身不適。
何雨水將辞职信重重拍在那位主任面前,高瑶紧隨其后也递上了自己的辞呈。
两人毫不迟疑地收拾好个人物品,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留下张主任在原地脸色铁青。
陈牧从何雨水口中得知事情经过,怒火中烧。
竟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女人头上?当夜,陈牧便寻到了张主任的住处。
这不看不知道,这位身处商业部的主任家中竟藏著大量財富——金条堆了三百多根,现钞数叠,各类瓷器书画更是不计其数,其中竟还有一幅唐伯虎的《百鸟朝凤图》。
將张家值钱物件席捲一空后,陈牧並未罢手。
他指力一沉,截断了对方的肾脉,却未如以往般灌下哑药。
前两回用了这手段,若再用,恐怕会引起追查者的联想。
另一边,秦淮茹与易忠海先后跑到街道革委会,举报陈牧有资本家行径。
可革委会正副两位主任早已说不出话,內部又因一批莫名失踪的古董金条乱作一团,根本无人理会他们的指控。
秦淮茹从革委会出来,半路上被秦祥林拽进筒子楼,又是一番纠缠。
夜色渐深,许大茂携娄家老少悄然登车赶往天津,再由天津港搭上一艘开往 ** 的货轮。
如今客轮早已停运,唯有货船尚可通行,条件虽简陋,却已是难得的出路。
船上挤满了各式各样想要南渡香江的人。
李怀德接到举报娄董事的消息,立即带人扑去抄家,却只看到一座空宅。
而刘海中,因急於表现想抓陈牧的把柄,刚当了半天的组长便被撤了职。
他慌忙找到李怀德,转而 ** 许大茂,理由是其妻娄晓娥的资本家出身。
李怀德遂与刘海中领著一帮人衝进四合院。
许大茂屋里住著的,却是其妹许凤玲与父母许富贵夫妇。
“老刘,你这是唱哪出?”
许富贵沉著脸质问。
“老许,你儿子许大茂和媳妇娄晓娥人呢?”
刘海中挺著肚子,语气傲慢。
“什么儿子?我早跟那小兔崽子断绝关係了!他带著娄晓娥,跑 ** 去了!”
许富贵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这不可能!”
刘海中瞪圆了眼睛。
“许大茂去 ** 了?”
“居然不声不响就跑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院里的邻居们听闻许大茂竟已南下香江,个个面露惊诧。
傻柱愣在原地,心里莫名空了一块——那个斗了多年的死对头,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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