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1/2)
陈牧、小乔与另一同伴驻足其间,目光所及,儘是琳琅。
“这些……都是他们从我们那儿夺走的吗?”
小乔低声问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动。
“是,”
陈牧頷首,视线扫过四周,“不止这些,还有从南洋诸国掠来的宝物。”
馆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批字画与碑帖。
顏真卿的一幅真跡竟悬於此地,一旁更陈列著一卷唐代摹本的《兰亭集序》,纸墨间气韵流动,竟比流传已久的冯承素本更添几分神采,虽非右军原跡,却已属国之重器。
“如此珍品,竟置於此处……”
陈牧心中升起一股无声的怒意,如暗火灼烧。
不仅书画,青铜器亦不在少数。
四羊方尊庄重而立,北宋的青花瓷瓶釉色沉静,汝窑天青釉碗莹润似玉,一柄唐代横刀锋刃犹寒,更有诸多形制各异的文物,静静诉说著过往。
陈牧未有犹豫,將所见之物尽数收起,连同那些来自南洋的器物,未留下一件。
他清楚,这些不过是昔日被掠走的冰山一角,当年东瀛诸族皆涉其中,携走的金银古物不知凡几。
但他不急。
来日方长,总有全部迎回之时。
离开博物馆后,陈牧转而潜向宫城禁地。
宫墙內外戒备森严,持械守卫往来巡梭,於他而言却似入无人之境。
神识如网铺开,覆盖殿宇廊廡,隨后借秘境之便,將 ** 送至每一人的呼吸之间。
不过顷刻,宫內所有声息归於沉寂。
此次药量稍重,足以令他们沉睡一昼夜。
虽知天明后便会被人察觉,时间却也充裕。
陈牧轻易寻至宫內库藏深处。
殿心高台上,供奉著所谓世代相传的三种神器——草薙剑、八咫镜与八尺琼勾玉。
凝目细观,陈牧不禁唇角微扬。
那草薙剑,不过一柄寻常的青铜汉剑;八咫镜只是汉代一面朴素的铜镜;至於八尺琼勾玉,亦不过一块汉代白玉罢了。
那三件器物不过是昔日汉廷赐予倭国使节的寻常赏赐,如今竟被奉为镇国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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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的目光掠过这些旧物,神识却悄然穿透地砖,触及下方截然不同的存在——一座完全封死的秘库。
原本的入口早已被铁浆浇铸掩埋,其上又铺砌了层层地砖,若非以神识探查,纵使掘地数丈也难以察觉。
这秘密恐怕仅在 ** 血脉的继承者间代代相传。
剑光自他袖中流转而出,悄无声息地切开方圆米许的地面。
浇铸的铁层与石砖在剑锋下如软脂般分离。
陈牧纵身跃入黑暗,周身泛起淡淡金辉,照亮了地下空间的每个角落。
足下传来沉实的触感。
他俯身拾起一块金锭,掌心传来熟悉的重量:三十一公斤有余。
这样的金锭密密麻麻堆叠著,目测便逾千块。
更不必说那些散落其间的金铸权杖、神佛造像,整个秘库的黄金总量恐怕已近四十吨。
他想起秘境中原本贮藏的黄金,连同那具埃及金棺在內,不过数吨之数。
如今这笔横財,竟让私人藏金骤增数十倍。
而白银的规模更为惊人,相同制式的银锭几乎塞满了剩余空间,在微光中泛著清冷的色泽。
陈牧並未细数,神念如网撒开,所及之处的金银器物尽数没入秘境仓库,不留半分痕跡。
至於上层库房里那些所谓珍宝,他只取走了几件真正来自故土的文物。
那三件“神器”
依然留在原处——就让他们继续供奉这些虚妄的象徵吧。
离开前,他將切下的地砖严丝合缝地嵌回原处。
梯形切口的设计让石块稳稳卡入架构,不露破绽。
回到温泉旅店时夜色已深。
他与小乔、小妖共浴解乏,而后沉入酣眠。
翌日晨光中,三人驾车悠然离去。
重返仙医秘境后,陈牧想起了那具金棺。
丹火自掌心涌出,將棺槨熔作流动的金色溪流。
提纯、重铸,最终得到八块標准金锭与些许零料,合计不足二百五十斤。
先前收纳的各类金饰金条也被他逐一熔炼,化作整齐划一的方块,静静堆叠在秘境深处。
陈牧所获的金砖共计一千六百六十块,每一块重逾三十一公斤,堆积起来足有五十余吨的黄金。
白银的分量更是惊人,八十吨之巨,白花花的一片,令人目眩。
若是將这些財富尽数公之於眾,恐怕会惊动四方。
放在古时,一吨金银便抵得上三万两千两,如此算来,陈牧手中已握有黄金一百六十三万两、白银二百五十六万两,儼然已是富可敌国的巨贾。
当然,他心知肚明,这些金银一旦涌入市面,价值必然大跌,因此並无取出的打算,只让它们静静躺在秘境之中,倒也成了一道別致的风景。
三人悄然离去,东瀛皇室却已乱作一团。
金库虽未被察觉失窃,皇家博物馆却一夜之间空空如也。
消息传开,东京的警力与军队立即將博物馆围得水泄不通,几名保安泪流满面,被反覆盘问。
调查自然毫无头绪——在当局看来,能搬空如此眾多文物的,绝非寻常贼人,必是庞大的犯罪团伙。
於是,整个东瀛的港口、机场与海关,都布下了严密监控的网。
回到四合院时,日头已偏西,过了午后三点。
出门前陈牧曾对何雨水交代,自己是外出义诊。
此时何雨水正坐在自家窗前,埋头温书。
这个学期她就要参加高考,成绩一向优异,稳居年级头名,心志所向正是华清大学。
先前她曾问陈牧该选什么专业,陈牧只答隨她所爱。
何雨水最终选了经济学,陈牧也点头支持。
时光悄然流转,又是两个月过去。
许大茂携娄晓娥回到了四合院,夫妻二人脸上都掩不住笑意。
閆埠贵瞧见了,凑上前问道:“大茂,什么事儿这么乐呵?莫非有喜?”
“可不是嘛,閆老师,”
许大茂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我媳妇有喜了,刚上医院查的。”
閆埠贵闻言一怔。
他曾偶然听聋老太太嘀咕,说许大茂这辈子恐怕难有子嗣,如今竟真怀上了,实在出人意料。”当真?”
他將信將疑。
“这还能有假?您瞧,一个多月了,医院单子都在这儿呢。”
许大茂把检查单往前一递。
“哎哟,恭喜恭喜!”
閆埠贵赶忙拱手,“这么大的喜事,不摆一桌庆祝庆祝?”
“摆!今晚就摆。”
许大茂爽快应道,“本来只打算请陈牧兄弟,既然您开口了,晚上一起来喝两盅。”
“请陈牧?”
閆埠贵有些好奇。
“那当然。
要不是陈兄弟给的方子,我们夫妻俩还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
许大茂说著,轻轻扶住娄晓娥,“不多说了,蛾子不能久站,我先送她回屋歇著。”
閆埠贵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匆匆转身往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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