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1/2)
如今他心底某处仍蠢动著,想找补回那份落空的念想。
这情形也让秦淮茹暗自掂量:傻柱或许能再度划入可拿捏的名单里。
往后她须得更精心地装扮,既要显得贞静本分,又得透出无依寡妇的淒楚,教人都觉得她是个该被照应的弱者。
易忠海这日清早腹中剧痛难忍,只得告假去了医院。
吊过两瓶药水后,绞痛总算缓了下来。
医生说是饮食长久失调落下的胃疾,嘱咐今后好生调理。
疼痛稍退,易忠海不由得想起从前壹大妈在的光景。
自她决绝离去,家中再无人张罗三餐,日子便过得潦草起来,吃饭早晚不定。
再加上还得顾看后院的聋老太太……
他觉著不能长久这样拖垮自己。
盘算片刻,生出一个念头:或许能说动傻柱一家,让老太太和自己与他们搭伙过日子。
傻柱那人脑筋简单,稍加劝说应当能成。
越想越觉可行,易忠海正要起身离开医院,却见一个中年男子搀著一名腹部隆起的孕妇缓步走进诊室。
目光触及那孕妇身形的一瞬,易忠海骤然僵住,瞳孔紧收。
易忠海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位腹部隆起的妇人身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喉间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那女人不是旁人,正是他曾经的妻子王桂花。
她竟真的怀了身孕。
他曾从陈牧口中听闻此事,却只当是荒唐的谣言,嗤之以鼻。
如今亲眼所见,那原本模糊的传闻化作尖锐的现实,狠狠刺入他的眼底。
一股混杂著惊愕、挫败与暴怒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腾。
王桂花显然也瞥见了他,却只淡淡移开视线,仿若面对一个毫不相干的陌路人。
她今天是隨现任丈夫来做產前检查的,年岁大了,须得小心看顾。
那段与易忠海的旧日纠葛,早已被她决绝地拋在身后。
这番刻意的漠视如同火上浇油,让易忠海心头的火“腾”
地烧得更旺。
背叛的念头毒蛇般钻进他的脑子——这女人竟敢如此!
然而,另一桩更深的疑竇紧接著攫住了他:若她能生育,那他自己呢?那个叫棒梗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骨血?
这念头催动著他的脚步。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回医院,径直寻到了男科的诊室。
一个多小时的检查煎熬而漫长。
当那份冰冷的报告递到他手中时,他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骇人的青灰。
纸上的结论清晰而残酷:他的生殖能力几乎完全丧失,徒留空壳。
“大夫,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手指发颤,几乎要捏碎那几张纸。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职业性的平淡:“这种情况確实少见。
通常即便不孕,也多少有些活性。
你这……倒像是多年前服用了某种极伤根本的东西所致。
以目前的技术,恢復希望渺茫,或许国外……”
后面的话易忠海已听不进去了。”国外”
二字轻飘飘的,对他而言无异於天方夜谭。
一股更冰冷、更刺骨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棒梗不是他的儿子。
这么多年,他被秦淮茹彻头彻尾地蒙在鼓里。
他此刻无比確信,秦淮茹嫁入贾家时便已身怀有孕。
他只是个可悲的幌子,一个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间,白白付出钱財、粮肉,却最终一无所获的傻瓜。
贾东旭是傻子,何雨柱是傻子,他易忠海,则是其中最可笑、最可悲的那一个。
熊熊恨意瞬间吞噬了残存的理智,他只想立刻衝到轧钢厂,抓住那个女人问个明白。
可当医院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他发热的头脑稍稍冷却,脚步钉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许大茂服完第一个疗程的汤药,自觉身上鬆快了不少,连精神头也回来了几分。
这 ** 刚从乡下回来,在四合院门口正巧碰见陈牧,便赶忙笑著凑上去,想请这位“大夫”
再给瞧瞧,这十几日的调理,究竟见效了几分。
陈牧將手指从对方腕上移开,微微頷首:“脉象平稳多了,可以开始下一步调理。
这张方子再服十日。
切记,这一个月务必清心寡欲,否则便是功亏一簣,到时我也无力回天。”
“兄弟放心,我怎会拿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
许大茂连声应著,接过药方便匆匆出了院子,蹬上自行车往药铺赶去。
见他走远,陈牧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转身锁好门,也离开了四合院,径直往南锣鼓巷深处那处標著“118號”
的宅子走去。
推门入室,身影一晃,他已置身於另一重天地之中。
感知到他的气息,小乔从林荫掩映的楼阁里快步迎出,裙裾轻扬。
“慕哥哥,这几日都未见你进来。”
她语气里带著些许嗔意。
“前些时候琐事缠身,今日得空,正想去东瀛走一遭。
你可愿同往?”
陈牧温声道。
“当真?”
小乔眸中霎时亮起光彩,“自然要跟你一道的。”
“慕哥哥,我也去!”
脆生生的嗓音从花丛那边传来,小妖轻盈跃出。
她虽原是系统之灵,如今得了人造躯壳,也能自由出入这方秘境。
“好,那便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陈牧朗声一笑,左右各揽一人。
略作收拾,他感应到早年留在东京的隱秘印记,携二人踏入虚空。
再睁眼时,已是东京一处僻静巷尾。
初次踏上东瀛之地,小乔与小妖看什么都觉新奇,目光流转於异国的街巷与招牌之间。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小乔环顾四周问道。
“先寻辆代步的车吧。”
陈牧闭目凝神,意念如网般铺开,瞬息间探知到不远处有个停车场,內里泊著不少光鲜车辆。
“在此稍候,我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消失在原地。
停车场入口,守夜人正伏案酣睡。
陈牧意念微动,一缕无形气息拂过对方面门,令其沉入更深的梦境。
场內空无一人,却停满了各色轿车,外观奢贵,多是从海外运来的名品,似是某位富人的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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