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先天武道神通!(再养养死了,唉)(2/2)
城中,混乱已起,火光喧囂冲天,信徒的狂热与百姓的惊恐交织成一片,正是邪神之力最为活跃、献祭最为甘美的时刻。
墙下院中,徐福贵似乎並未因他的出现而显慌乱,那暗红气血纱衣依旧沉稳流转,只是微微侧身,冰冷的目光如电般扫向了墙头。
阴阳客瘫在影壁角落,看到主祭现身,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惨白的脸上迸发出狂喜:
“大人,救....救...”
砰!
墙下院中,徐福贵收回拳脚,看也没看眼前已然头颅破碎气息全无的阴阳客尸身。
暗红的血衣在他周身缓缓流转,將溅上的几点污血与残留阴气灼烧净化。
他微微侧身,扫向墙头,与那主祭幽深的目光於空中交匯,不闪不避。
墙头之上,主祭对脚下阴阳客的死似乎浑不在意,甚至连瞥都未瞥一眼。
他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徐福贵身上,更確切地说,是集中在那层“血气方刚”凝成的暗红纱衣上。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主祭忽然动了。
他並未跃下墙头,也未立刻出手攻击,而是缓缓抬起双臂,宽大的黑袍袖口垂落,露出两只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掌。
手掌虚按於身前空中,仿佛在抚触某种无形的存在。
“先天神通,百年难逢。”
他的声音透过青铜面具传来,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又似在宣判某种既定的命运。
“徐福贵,徐少爷。”他微微偏头,蝗虫冠饰在月光与火光下投出扭曲的阴影,
“你能以这般年纪,这般境遇,练就『铸铁身』极境,得天地垂青,赐下『血气方刚』……確是天纵之资,气运所钟。”
他顿了顿,仿佛给徐福贵,也给自己一点消化这份“讚嘆”的时间,然后继续道,语气渐转森然:
“可惜,可惜啊。
天命予你奇遇,却未予你相匹配的时运与眼界。
困守这沧县一隅,家业凋零,强敌环伺,如幼狮怀璧,行於豺狼之间。”
隨著他的话语,其周身那本就瀰漫的阴煞邪气,开始有规律地涌动、盘旋,仿佛活了过来。
空气变得粘稠沉重,远处城中的火光与喧囂似乎都被这无形的力场隔绝模糊。
整个徐府前院仿佛被拖入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小天地。
“你可知,何为神威?何为天命?”
主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蛊惑与压迫交织的诡异力量,直刺人心,
“你仗著一点先天神通,便以为能逆天改命,护住这即將倾覆的家业?便能与吾主『蝗神』的意志相抗?天真!”
他虚按的双手猛然向下一压!
“嗡——!”
並非实质的声响,而是精神层面的震颤!
徐福贵眉心祖窍內,“荒漠信守”意志自然激发,抵御著这股直接衝击神魂的威压。
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脚下大地传来微不可察的震动。
四面八方,无数极其细微却充满饥渴与混乱的意念,如同受到召唤的虫群。
从地底、墙缝、甚至从空气中滋生,蠢蠢欲动,向著主祭所在的方向朝拜匯聚!
他向前微微倾身,面具后的眼睛闪烁著灼热的光芒:
“放弃无谓的挣扎吧。
你的命运,从你觉醒『血气方刚』的那一刻起,便已註定。
与其在这凡尘浊世中挣扎沉浮,最终难免沦为平庸,或死於无名之辈的暗算……
不如,將你这身天赋与命格,奉献於更高、更伟大的存在!”
主祭张开双臂,黑袍在阴风中鼓盪,宛如一只巨大的不祥怪鸟:
“投入吾主麾下,我將亲自为你主持仪式,引你覲见神明!
你的『血气方刚』,將与吾主的神力结合,演化出前所未有的道路!
你將超脱凡胎,成为神之使徒,享无尽寿元,掌无上威能!
这沧县的些许基业,又算得了什么?
整个津门,乃至更广阔的天地,都將在吾主神威之下颤慄,而你,將是这一切的见证者与分享者!”
他的话语充满了诱惑与煽动。
与此同时,他周身匯聚的阴煞邪气越来越浓,隱隱在他身后形成了一片翻滚的由无数细小蝗虫虚影构成的暗红云雾。
与徐福贵周身炽烈刚猛的气血纱衣形成了鲜明而激烈的对抗。
他在展示力量,也在拋出“橄欖枝”,更是在进行心理上的碾压与瓦解。
徐福贵静静听著,周身的暗红血衣光芒稳定,没有丝毫动摇。
直到主祭那番极具蛊惑性的话语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血衣,清晰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嘲弄:
“说完了?”
他抬了眼皮,看著墙头那装神弄鬼的身影。
“我还以为,能练出点门道的邪教头子,能有点新鲜词儿。
没想到,还是这套神神叨叨、威逼利诱的老掉牙把戏。”
徐福贵踏前一步,脚下青砖被灼热气血烘得微微发烫,他身周的血衣光华似乎更凝实了几分。
“你的神,若真那么厉害,何须躲在面具后面,驱使些魑魅魍魎,祸害这小小的沧县?
何须覬覦我这『小小武夫』的一点气血?”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主祭身后那翻滚的蝗虫虚影云雾,语气斩钉截铁:
“想要我的命,我的神通?可以。”
“自己下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