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力破万法!(1/2)
“自己下来拿。”
徐福贵话音落定,字字如铁,砸在凝滯的空气中。
周身暗红血衣光芒流转,將他映衬得如同静立於熔炉核心。
任墙头邪氛翻涌,我自岿然。
主祭立於飞檐,青铜面具后的目光骤然一冷。
那番精心构筑的威压诱惑与“神启”般的姿態,竟被对方用如此平淡乃至轻蔑的五个字彻底戳破无视。
“冥顽不灵。”主祭的声音失去了方才那刻意营造的咏嘆与蛊惑,重新变得空洞,带著被冒犯的怒意。
“看来,不让你亲眼见识神威,你便不知天高地厚,不知何为……绝望。”
他不再多言,双臂猛然在胸前合拢,结出一个极其古怪复杂的手印。
十指扭曲如虫肢,指甲尖端竟渗出点点暗红近黑的粘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腐朽混合的怪味。
那液体並未滴落,反而悬浮空中,与他身后翻滚的蝗虫虚影云雾產生共鸣。
“呼——!”
夜风骤烈,却吹不散那愈发明亮的火光映照下,自墙头主祭身上升腾而起的如有实质的暗红邪光!
这邪光不再仅仅是气息的瀰漫,而是开始扭曲光线,吞噬声音,將徐府前院这一方天地,与远处喧囂混乱的尘世短暂地割裂开来!
地面青砖缝隙间,钻出缕缕粘稠如沥青的黑气;
空气中,浮现出无数针尖大小的闪烁著红光的“眼睛”;
温度急剧下降,呵气成霜,但那寒意並非源自自然,而是直透骨髓冻结灵魂的阴邪!
连徐福贵周身“血气方刚”凝成的暗红纱衣,都在这骤然浓郁了数倍的邪域力场中,光华微微向內收缩。
边缘与那无所不在的阴邪之气激烈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密刺耳的“滋滋”灼烧声。
更诡异的是,徐福贵的耳中,开始迴荡起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低语与嘶鸣。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而是无数饥渴、怨恨、疯狂、盲从的意念碎片。
它们试图钻入他的脑海,污染他的神智,瓦解他的战意。
这些意念仿佛来自城中每一个陷入混乱的百姓,来自那些狂热信徒,甚至……来自脚下这片被“蝗神”意志污染的土地!
“感受到了吗?”
主祭的声音在这邪域中迴荡,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带著一种主宰般的漠然,
“这便是吾主神威的冰山一角!
並非蛮力,而是规则,是领域!
在这『饥荒之域』內,你的气血再旺,又能燃烧几时?
你的意志再坚,又能抵挡多少眾生之怨?”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著徐福贵虚虚一抓。
“嗡!”
徐福贵顿时感觉周身一紧!
並非物理上的束缚,而是那无所不在的阴邪之气与混乱意念,如同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手,骤然加大了缠绕与侵蚀的力度!
暗红血衣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压缩,耳边那疯狂的低语更是瞬间放大,如同亿万只蝗虫在他脑颅內振翅嘶鸣!
眉心祖窍內。
“荒漠信守”意志化作的广袤沙海剧烈翻腾,黄沙漫捲,死死抵挡著那海潮般涌来的精神污染,但压力前所未有之大!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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