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或许,今晚就该(1/2)
洪蔷薇抬眼看向徐福贵,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正好,给你备下一份熬炼血肉大药的材料。”
徐福贵闻言,心头先是一松——
洪震並非无故失踪,而是去办正事。
隨即又是一紧,猎妖並非儿戏,即便是洪震那样的身手,也难保万全。
洪蔷薇似乎看出他的心思,正色道:
“你也別光惦记著好处。
我爹说了,那东西凶性足,真要对付,也得费些周章。
让你这几日好生打磨桩功,尤其是洪家桩,务必站出火候来。否则,就算药性摆在面前,你这身子骨也受不住,反而坏事。”
“师傅的话,我记下了。”徐福贵郑重应道,隨即又问:“师傅可说……何时能回?”
洪蔷薇摇摇头:
“难说。快则一两日,慢则三五天。要看那东西的踪跡好不好寻,周边地势如何。
反正武馆这边,这几日就由我盯著。你有不明白的,问我便是。”
正说著,门外传来一阵喧譁,几个街面上的閒汉探头探脑地朝里张望,嘴里议论的,正是林家少爷离奇溺毙的怪事。
“……邪性得很吶!脸盆淹死人,闻所未闻!”
“听说是水鬼找替身,缠上了林少爷……”
“林家是不是得罪了河神爷?”
洪蔷薇眉头一皱,抄起墙边一根白蜡杆,走到门口,叉腰喝道:
“去去去!要嚼舌根到別处嚼去!武馆清净地,少在这里聒噪!”
那几个閒汉见她柳眉倒竖,手里杆子沉甸甸的,知道这洪家姑娘不好惹,訕笑著散了。
洪蔷薇迴转来,脸色依旧不好看,对徐福贵道:
“瞧见没?满城风雨。你自己也当心些,少在外面晃荡。练你的功去。”
徐福贵点头称是,心中那份紧迫感却更重了。
洪震猎妖未归,林水生死因成谜,暗处的水鬼和灰衣人,还有那若隱若现的蝗神影子……
他略一迟疑,见左右无人,便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蔷薇姐,我还有一事想请教。”
洪蔷薇见他神色凝重,也收敛了方才的烦躁,正色道:“你说。”
“是关於……水里的东西。”徐福贵斟酌著词句,
“林家少爷那事,你也听说了。我……我前些日子,在沧浪河边,也险些著了道。”
洪蔷薇眼神一凛,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你也遇上了?仔细说说。”
徐福贵便將那在河边遭遇模糊黑影被拖拽,以及后来林道长提及水鬼之事,简略说了。
只隱去了灵珠吸收水怨的细节。
“难怪……”洪蔷薇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你那时候一副被掏空了底子的模样,原来不全是荒唐事害的,竟是撞了邪。”
她抱著胳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手肘,低声道:
“你既然亲身撞见过,又赶上林家这事,有些话,我便与你分说分说。”
她引著徐福贵走到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下,避开可能的人耳目。
“我爹以前提过,这水里头的脏东西,名目不少,各地叫法也不同。
水猴子、水鬼、河童……大抵是些淹死的人,怨气不散,或是別的什么精怪,借著阴湿水汽成形。
它们大多有个习性——找替身。”
“找替身?”
“嗯。”洪蔷薇点头,
“传说它们须得害死一人,顶替了那人的位置,自己方能解脱,或是得了那人的阳气精魂,壮大自身。所以常在水边诱人拖人下水。”
“那……要如何对付?”徐福贵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洪蔷薇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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