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半惊魂(1/2)
还好,自己还有底牌。
不至於如林水生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徐晓如此想著,闭上眼,意念沉入脑海。
灰濛濛的珠子静静悬浮,表面流转著比之前更明显些的微光,仿佛隨著他气血的壮大,它也恢復了一丝活力。
【体魄:强壮】
【精力:正常】
【灵觉:未开启】
【武:五禽导引桩(熟练)洪家桩(入门)洪炉三式(未入门)】
【强化次数:2】
体魄已悄然提升至强壮,这便是连日苦练与药膳滋养的成果。
他能清晰感觉到筋骨间蕴藏的力量比前几日强出一截,气血也更加旺盛。
但洪炉三式仍卡在未入门的瓶颈,空有架子,未得其神。
那两次强化机会,他一直按捺未用,是打算等拿到父亲允诺的“贵物”,尝试吸收其中能量,再做最优分配。
可现在,林水生的诡异死亡,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冰冷铡刀,催促著他必须更快变强。
是否…现在就用掉一次?
正犹豫间,窗外忽然传来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风吹落叶,又像是…爪子挠过青石板。
徐福贵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目光锐利地投向紧闭的窗欞。
油灯的火苗微微摇曳了一下。
那声音停了。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老槐树枝叶的呜咽,远处隱约传来打更人模糊的梆子声——三更天了。
是错觉?还是……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慢慢挪到窗边,侧耳倾听。
除了风声,再无异常。
他轻轻推开一条窗缝,冰冷的夜风灌入,带著深秋的萧瑟和远处河水的湿腥气。
院子里空无一人,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檐角下灯笼透出的昏黄光晕,在地上投出摇曳不定的、怪诞的影子。
一切似乎正常。
但他心臟却莫名跳得有些快。
灵觉那一栏,似乎微微发烫。
就在他准备关窗时,眼角余光瞥见东厢院墙根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点不自然的反光。
极黯淡,像是一小滩水渍,又像是……某种粘液乾涸后的痕跡。
那位置,正对著他的窗户。
徐福贵瞳孔微缩。
他记得清楚,今天傍晚回来时,那里是乾燥的。
……
这一夜,徐福贵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窗外有双冰冷的眼睛在窥视,耳边似乎能听到细微的、拖沓的涉水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如影隨形的阴冷感才渐渐褪去。
他早早起身,眼底带著血丝,但精神因警惕而异常集中。
洗漱时,他特意绕到院墙根下查看。
那片阴影处,青石板上果然有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暗色水跡,尚未完全乾透,凑近了,能闻到一丝极淡的、属於沧浪河的泥腥与腐殖质混合的怪味。
不是露水。
徐福贵的心沉了下去。
那东西,昨夜来过了。
或许是因为忌惮林道长就在西厢,或许是因为他自身气血比之前旺盛,它没有直接闯入,但显然並未放弃。
它的活动范围,或者说,它的索命目標,可能比预想的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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