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行军打仗,最讲究出其不意(1/2)
关银屏满脸不服,倔强道:“母亲!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父亲威风?父亲麾下的铁血雄师,既能横扫襄樊,便定能收復江陵!”
她全然不信父亲会陷入绝境,眼底满是篤定。
胡氏轻嘆一声,望著女儿年轻气盛的脸庞,心中满是无奈。
这孩子终究被庇护得太好,年纪尚轻,不知乱世征战的凶险。
吴军此番蓄谋已久,精锐尽出,步步皆是算计,这般局势,岂敢轻言必胜?
向充满脸疑惑:“子衡,究竟是何情况?”
马秉心念一转。
若想让向充倾力相助,便不能隱瞒实情,唯有將关羽的绝境和盘托出,方能打动他。
他定了定神,开口道:“关將军重情重义,江陵乃根基之地,如今失守,他定然率军回援。可南郡大部已落入东吴手中,吴军以逸待劳,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將军孤军深入,前有东吴精锐拦截,后有曹军追兵紧逼,內无粮草后勤,外无半分援军。
更要紧的是,军中將士家眷尽在江陵,生死未卜,军心早已涣散,士气低落至极。你们想想,这般境地,將军胜算几何?”
此言一出,胡氏瞬间面无血色,向充也满脸凝重,就连方才篤定的关银屏,也似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覆著阴鬱。
马秉见状,对向充道:“巨盈兄,取荆州地图来。”
地图铺展在案上,他俯身指著襄阳方向,指尖沿汉水划过:“將军从汉水出兵襄樊,回师江陵定然也沿汉水而行。江陵城高墙厚,易守难攻,且孙权的援军正星夜赶来。”
他抬眼飞快扫过面色苍白的胡氏与关银屏,暂且按下讲述后续的凶险,以免嚇坏了她们。
转而看著向充:“倘若將军不敌吴军,被迫突围,你觉得该走哪条线路?”
向充盯著地图看了片刻,嘴角牵起苦笑,无奈道:“这哪里有选择的余地?江陵以东是江夏郡,以南是荆南武陵、长沙二郡,以北是当阳,以西是夷陵,四方皆是东吴地界。
真要突围,唯有往西北走麦城、临沮,从临沮道退回房陵,才有一线生机。”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拍桌案,神色骤变,眼中闪过急切与决绝,失声惊道:“临沮道!不好,我必须死守临沮,方能接应將军!”
马秉无奈一笑:“临沮城仅有三百守军,若吴军派来十倍精锐,你能守多久?”
向充脸上血色尽褪,通红的脸颊,转瞬煞白一片。
他垂首盯著案上地图,喉结微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中再清楚不过,吴军前来必是精锐,而自己手中三百士兵,竟有两百是未经战阵的新兵,別说死守,恐怕连吴军两轮猛攻都撑不住。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让他羞愧得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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