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穫(求收藏,求追读!)(2/2)
这不,柱子这趟套著的野鸡没有一个低於两斤的,个別雄性都能有三斤重。
套子都在原地重新布置好了,也没费什么时间,不到俩小时,俩人就返回到老地方了。
“磊子,你先去烧点水,我先给两只跳猫子皮扒了。”
柱子先是把两只野兔拿出来,没有放血,直接使侵刀在腹部划一道口子。
他几十年的经验,下刀可谓是相当熟练、精准,一刀下去正好划开了皮毛层。
隨后又在野兔的四肢內关节下刀,分別划一道口子延伸到腹部,与之相连。
接下来就简单了,像更换被套一样,一手拽著皮毛往下扒,另一只手把野兔往外拽。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野兔就皮肉分离了。
隨后开膛,把下水啥的全都掏了,这玩意也没啥讲究,一股脑全掏出来,全扔了就行。
跳猫子吃的就是肉,连兔头都被柱子用斧子砍掉不要。
“二哥,水烧好了。”
磊子不知啥时候已经站在柱子身后了,见柱子处理完,这才开口。
“把野鸡扔里去毛,这俩跳猫子先拿去掛起来。”
野鸡处理就更简单了,扔滚烫的水里,烫一下方便去毛。
內臟啥的也不要,又不用扒皮,俩人一起半个多小时也就处理完了。
就是拔毛过程中被烫的,口中不停地发出“啡...啡”的叫声。
磊子一开始还忍著,隨著柱子不停地叫,他也被传染了,跟著发出声。
拔过鸡毛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种程度还不至於烫伤,受不了的时候,把被烫的手放在耳垂上捏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儿,把这两张跳猫子皮送小五家去,记得带两只野鸡过去。”
磊子脸上的笑意还没消失,可见这会儿是完全放鬆的状態,开朗了许多。
见磊子点头,柱子又吩咐他。
“这肉拿刀剁吧剁吧,放水里泡著,泡一夜才能吃。”
“隔几个小时换次水,记得用凉水就行。”
见柱子说完就起身要走,磊子拉住了他。
“二哥,我也吃不完,你不带几只回去?”
“再说吧,我要那皮子就行,你先泡著,侵刀也放你这儿了。天不早了,我得回去歇会儿,晚上还守夜呢。”
柱子摆了摆手,就往自家回了,只给磊子留了个背影。
时间规划得相当好,这不,柱子到家时,母亲正从厨房往外屋端菜上桌呢。
母亲瞅见柱子进了院门,白了柱子一眼。
“又野哪去了,掐著点回来的?我还以为你连饭都不回家吃呢。”
柱子一脸討好地接过母亲手中的盘子。
“那哪能啊,我这不是闻著香了,就赶忙回来了。谁不知道满屯子只有我家的饭菜最好吃。”
“就你嘴贫,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野哪去了,一身埋了咕汰的,抓紧洗手吃饭。”
见母亲脸上有了笑容,柱子这才连连点头,走到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土,洗手准备吃饭。
日子一天天过去,柱子每天和刘勇一起守夜,小五也时不时陪著。
期间没发生什么大事,也没什么意外收穫,转眼间就已经来到了九月末。
地里的粮食都收完了,柱子也不用守夜了,在家休息了一整天,倒时差。
直到傍晚,柱子这才醒来,告诉小五和磊子明儿开始进山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