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穫(求收藏,求追读!)(1/2)
这是一只母的黑嘴松鸡,羽毛大多是锈棕色,上面密麻麻布满了黑色的横道道。
脖子那块儿的毛在太阳底下泛著蓝莹莹的金属光泽。
因为这玩意儿求偶时,会发出类似木头敲击的“梆梆”声,老百姓们都管它叫棒鸡。
公的棒鸡尾巴还能像孔雀似的开屏,不像普通野鸡就几根细长尾羽,它的是一大扇,极为绚丽。
柱子观察的时间,血也放乾净了。
他拎著棒鸡在手里掂了掂,约莫得有四斤重。
柱子笑著看向磊子,把棒鸡递给磊子。
“磊子,瞅见没?开门红啊,白来的棒鸡,这可是好兆头啊!”
磊子上手接过,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使劲点头:
“二哥,不白来,还是你弹弓打得准。上回在大队那儿听邢炮夸你,这回我可算是亲眼见著了。”
“好了,不说那个,先去溜套子。”
磊子点点头,把松鸡放进柱子带来的口袋里,隨后跟著柱子往套子那儿走。
没一会儿,俩人就来到了昨儿柱子展示骚操作的那个兔子套。
柱子走在前面,一眼就看到套子上有货,一条浅黄褐色毛茸茸的野兔,安静地躺在地上。
隨著俩人快步上前,这才確认了就是一条跳猫子。
跳猫子就是野兔,也叫东北兔。
这只野兔足有五十厘米左右的身长,耳朵比常见的野兔短了许多。
固定绳套高度的小木棍,已经被跳猫子挣扎著从土里拔出,紧挨著它腹部那片纯白色皮毛。
“二哥,你这招还真好使,说套跳猫子,就真套著了。”
柱子倒是没磊子那么激动,反而看著磊子今天的笑脸越来越多,心里才高兴不少。
“估摸著得有五斤了,这套子一会儿还下在这儿。”
柱子把跳猫子从绳套上取下,隨后把小木棍递给磊子,让他重新埋地里。
他倒是没有著急处理,只是先把跳猫子放进了化肥袋里。
一上手,柱子就知道,这跳猫子昨儿晚上套的,这会儿都有点硬了。
吃倒是没问题,不新鲜有不新鲜的处理方式,也就没必要这会儿就放血。
磊子把小木棍埋好,调整了绳套大小,又使斧子往里砸到柱子教他的离地高度。
“二哥,你有尿不?”
柱子抬手拍了一下磊子肩膀,边带头往其他套子走,一边解释。
“尿哪能说来就来,先去看看別的,等回来再说。”
“再说了,没有尿这树皮也好使,等秋收完,整点苞米粒子也行。”
磊子点点头,没有多问,默默跟上。
“磊子啊,脑子要活不要太死板,就是不放饵,码著踪了,放那兽道上也能套著。”
一路上一边和磊子传授经验,一边查看剩下的十来个套子。
可能是这儿没人来的原因,只有两个套子没有收穫,剩下的一共收穫了八只野鸡,一只跳猫子。
野鸡雌雄都有,区別跟松鸡差不多。
雄性羽毛色彩艷丽些,雌性羽毛多为土黄色,大自然中的野生动物也大多如此。
不过东北这边的野鸡,虽然和南方的野鸡外表长得差不多,都属於雉类,学名环颈雉。
因为其脖子上有一条白色环状羽毛而得名,北方的野鸡的那一圈白色羽毛,是连起来的。
后世南方那边的野鸡,柱子也见过不少,大多都是不相连的,重量也相差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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