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破瓜(1/2)
李宝珠很白,是那种常年劳作也未能完全晒褪的、透著健康莹润的瓷白。
此刻因为惊嚇和羞愤,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緋红,如同三月桃花浸了晨露。她有一张標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巧,鼻樑秀挺,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泪水,像浸在寒潭里的黑琉璃,湿漉漉的,惊惶无助,却奇异地带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嘴唇因为刚才的撕咬和紧张,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张著,急促地喘息。
她常年干农活,身材並不纤弱,却匀称得恰到好处。那件洗得发薄、几乎透明的旧褂子,在挣扎和汗湿后,紧紧贴服在身上,清晰勾勒出起伏的、惊心动魄的曲线。肩膀圆润,锁骨精致,往下……是即便在惊慌蜷缩中也无法完全掩藏的、饱满而柔软的轮廓,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褂子下摆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光洁如玉的腿,在闪电明灭的光影里,白得晃眼。
她的美,不是城里那些姑娘刻意修饰过的精致,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的鲜活与丰腴,像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蜜桃,在这压抑沉闷的夏夜雷雨中,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摧枯拉朽的诱惑力。
傅延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傅延……你,你鬆手……”李宝珠被他这陌生而骇人的眼神嚇得魂飞魄散,之前的羞愤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向后缩,可身后就是坚硬的墙壁,无处可逃。
双手被他摁在头顶,无法动弹。
傅延没有再说话。他像是被本能驱使著,又向前迈了一步。阴影重新笼罩住李宝珠。他身上潮湿的水汽和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著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李宝珠的哭喊被窗外又一个炸雷盖过,破碎而绝望。
“不……不要!傅延!你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她拼命扭动挣扎,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可那点微弱的反抗在男人被酒精和欲望烧灼的力气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刺啦!”
………………
鼻腔里充斥的,除了雨夜的土腥气,还有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酒精味儿。这味道从傅延的呼吸里,从他湿透的衣衫上散发出来,熏得李宝珠头晕目眩。
难怪……难怪他会如此失態,如此疯狂!他肯定是白天在丧事上,被那些劝酒的亲戚灌了不少酒,又淋了雨,酒气上了头,才彻底失了理智,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来!任凭她如何哭喊、踢打、哀求,他都像是聋了、瞎了,完全被身体里那头失控的野兽主宰。
她最后的意识都在尖叫著抗拒,身体却像被钉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千钧一髮、她几乎要彻底崩溃放弃的瞬间。
“李宝珠!宝珠!家里灯咋黑了?人都睡死啦?快来给妈开门!这雨大的,可淋死我了!”
院子外,隔著哗哗的雨幕,清晰地传来了王桂花那熟悉的大嗓门,带著赶路后的疲惫和不耐烦,还有砰砰的拍门声!
这声音,如同九天之外劈下的一道清醒符咒,又像一盆夹杂著冰碴的冷水,兜头浇在了傅延滚烫的头顶和濒临失控的神经上!
他所有的动作,骤然僵住。
压在李宝珠身上的沉重身躯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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