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章 今我古传恨以绝顶之姿发愿立誓——移山护海(2/2)
···刷刷几笔后,已將法门记录。
“既然得了你们尸拳门的馈赠,那我这方才开创的炼骨之法就留给你们吧,名字的话,就还叫『不化骨』吧。”
嘴上说著“方才开创”,可实际上在性命双修武道的开掛下已然大成。
手上毛笔不慢,已定名为《不化骨炼骨篇》。
轻吹一口,墨跡全乾。
將纸张並排叠好后,以镇纸压住,出门后吩咐尸拳门门內的留守弟子通知沈逸轩进客房自取后,他已缩地成寸的步入西关城外农田。
不过十日时间,天下造反蜂起,古传恨也一心只於尸拳门中钻研典籍,等待被打上门。当然在这等待中,他也积极参与西关城的各类模式改革中,
农產改革以古传恨学习的文科·地理一科中的『桑基鱼塘』的模式为基础,也即是构成高效人工生態系统。
虽然西关城中的模式还很简陋,但这是一个顶好的开始。
须知西关城中人人都已在古传恨的霸念影响中摆脱不识数认字的愚昧落后,於此开智之下,农民自发组建的农联也开始以歷年耕种的方法开始討论总结,基於『桑基鱼塘』的理论模式,进行西关本地化特色化构成。
而古传恨的作用是,在农民叔伯婶姨们的教学下殴打天气来造成充足日晒和降水,比如说这里给点阳光,那里下点雨来灌溉,这边有水车引水,那里有些虫害,用霸念殴打致死后鸭鸭就会自己去吃,蓄养在稻田里的鱼则又会吃鸭屎和虫尸,鱼的排泄物又能增添些养分···诸如此类。
虽然是人为的风调雨顺,但木工铁匠们组成的协会也在根据《开物书》来对水车系统进行创新,好让水车更有效率,这样一来就算古传恨离开了,灌溉也不会成问题。
而石匠泥瓦匠们则是在规划下水道系统,还有化粪池系统,这些屎尿经过发酵可以用作肥料,触类旁通则是挖建水库来蓄接雨水应对可能有的旱情。
而如何收集沼气则成为了別人的攻克难题···
发现问题,重视问题,解决问题,各行各业的人不会指手画脚,只会各自討论相衔接的一环,接著让这些环扣起。
其实社会里的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无法扣起来的环只是暂时还未发现如何去相扣,而这种环环相扣则来源於人。
若是不把人当人,那么环环相扣就是虚妄;可若是人活出了人样,那环环相扣才能得到切实发展。
牵一髮而动全身,每个协会工会联合会都在积极的创造,也在积极的探討未来如何去走。
这份积压了近三百年的创造力终於能够解放了。而那停滯不前的进程也终究开始前进了。
结束了殴打天气后,古传恨笑嘻嘻的看著农田。
【“真是美啊。”
八极拳眺望农田,也是在眺望田里的农民。】
“是啊,真是美好,我总算是將课堂上学到的东西学以致用了,虽然这学以致用的大部分都只是提出一个引子,但这些个引子却能让有能之人找到方向,真好啊。”古传恨笑意盈盈间,扭头望向远方。
他脸上笑意渐渐平復,一派肃然间遥望。
视线远方,一匹黑马正风尘僕僕,马踏飞燕般载著一人朝向西关城而来。
马上之人披件黑袍遮风,但在黑袍之下,却是一件石青色官袍,官袍上的补子描了一副栩栩如生的麒麟图。
古传恨曾在歷史课上听老师说过官服补子的等级划分。
麒麟正是一品武官才能用,接著歷史老师还举例了一些品级提升,比如说九门提督这个官职在康熙之后就是由二品大臣荣升为一品大臣的。
似是察觉到视线打量,马上的那人“吁——”的一声,马儿打个响鼻慢慢放缓速度。
纳兰元述驾马欣赏著农田之景,轻蔑的视线斜乜已改为正视。
【“我之心灵中能感觉到西关城外的农田不復从前所见的单调,这是一种多方面互补的循环,这样的情况此前从未有过。
这些农人竟能聪明到这种程度么?”
纳兰元述心中有些惊诧。】
看著旮旯对於纳兰元述的心声转播,古传恨已朗声开口。
“除了特殊情况外,这世上没有蠢笨之人,要说有的话,也只有故意让人愚笨,好巩固统治之人。
这类喜欢『愚民政策』人,我一般称之为『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了。”
农人们见势不妙,农具也不顾的奔向城门。
本来有说有笑的城外现下已变得肃杀了起来。
马儿渐来,纳兰元述居高临下俯视正负手而立的古传恨。
那股『有我无敌』的宗师气度已毫不遮掩的放出。
纳兰元述正视不变,片刻后他开口道。
“我看你应当姓『古』而非別的。”他轻轻理顺马儿鬃毛后,翻身下马,打量起面前那个诸多造反者的『心气』来源。
“纳兰元述,多的不必再谈,要打便打,只是你我得找处无人之地才可。”
纳兰元述微微点头:“自是可以,虽不如我,可毕竟你也能算是武道强者,我该当以敬意礼待,所以我愿同你找一处无人之地爭锋,而在此寻找的过程中,我也有话问你。”
语毕,他抬手做出“请”態。
古传恨迈步便走:“有何话要问?”
“你固然是武道强者,但你连见神境都不全,武道大神通也只是基於这不全的见神之上而开闢,且你这大神通也有些不符合大神通之標准,
两个不全加在一起就能算是『全功』了么?
你是有何胆量说要『造反』的?”
【“这便就是蛮朝第一高手的眼界嘛??——果然够强,古仔你可要小心了呀!这傢伙便就不是那么容易打死得了。”
八极拳心有战意,已跃跃欲试,正待与你一同將其打杀了。】
“呵呵,八极拳,放心,我是绝顶,绝顶,一个就够了。”他不顾纳兰元述斜乜看精神病的视线,安抚著八极拳。
再而古传恨又道。
“你是觉得我『性命双全』之武道不如你那三个武道大神通了?”他与纳兰元述並排而行,目不斜视,只以反问应对。
纳兰元述不自觉斜乜向古传恨,那股轻蔑视线重又回覆:“你是觉得你的『性命双全』能力压我的三大神通了?”
二人看似慢步,可脚下每踏一步皆是缩地成寸,短短几步已到了荒郊野岭。
眼见“擂台”已至,古传恨脚步放缓渐慢至停,与同样停下的纳兰元述四目相对,隔了七步有余。
“我为绝顶,何愁无法力压你这所谓的『第一』了?”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在下纳兰元述,师从前代拔都纳兰容止,习大圣劈掛与通臂拳,请。”纳兰元述一拱手,“你挡了路,纵有经世之才也非死不可。”
“在下古传恨,师从令飞星,习八极···人王八极,真君大圣(大圣真君)劈掛,以及——翻天通背,请。”古传恨也拱手。
两个遥遥相对的拱手皆是抱死揖。
此为生死斗,是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至死方休。
不过还未开始,古传恨口中接续未说完的话。
“满天清河——是为极端民粹帝国主义;官法如炉——是为封建官僚资本主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则是封建帝国主义。
你是蛮朝武道第一人,也是人民群眾面前的三座大山,
只因你是蛮朝第一高手无人能比,所以你所代表的这三座大山无法轻易的被人民群眾移走,
所以移你这三山,就交由我这绝顶人王来吧。
今我古传恨以绝顶之姿发愿立誓——移你蛮朝山,填你蛮朝三百年来所造之天坑。”
“呵,移山填海?那海呢?”纳兰元述不屑斜乜,冷笑反问。
古传恨一手远指。
“世有人山人海,这些已將要活出人样的山海们,自会自发的填补你蛮朝三百年来挖出来的大坑小坑。
我將会以绝顶『人王』之位——护此山海。”
成功不必有我,但成功必定有我。
纳兰元述仍旧斜乜。
蛮朝有他,那便是不会亡国,因为蛮朝有他这开闢了『武道炼窍·周天道图』的第一拔都。
以他一人之力,便可护朝护君,让蛮朝千秋永在。
不过是不完整的见神与不完整的大神通,有何本事敢在此狺狺狂吠?
“痴人妄想,你必死无疑。”纳兰元述口中不屑。
而后,他身形已动了起来。
那是远超一般见神的动作,將一切都能压缩在短短眨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