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正神不上身?但我——是为拳神。你该当何解?(1/2)
看似饱满但却轻盈的果实在犹如人参果般落地便遁入土中。
但这“土遁”却显得极为暴力。
它们不亚於炮弹,將安营扎寨范围內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沉重的轰鸣声一声接一声,炸开表层土壤后以衝击扩大,留下了宛如被啃噬过的深坑。
犹如水滴穿透了人类舰队般无可阻挡,也似被陨石砸出了深坑。
隨后,生长的力量顶开了层层地表,破落的土层被拔地而起的树苗顶了个七零八落,乱石穿空,飞射几块被项伯符以拳击碎。
那些树苗,並不像地球上所有可见的树木那样,它们的材质像是通透的水晶,却也拥有著金属的质感,更具备著极其整齐的美感。
蔓延而出的树枝自发整齐笔直的向上,蔓延分化中似乎构成了分子式,又以这些分子式交织出一条条的单螺旋,合併为双螺旋,最后呈现出倍化的基因结构——三十六道拧成一股化为漩涡花瓣似的螺旋树尖。
合计七十二颗高约两米,枝干粗如鹅蛋,但上段粗逾鸵鸟蛋似的树苗隱隱成为了某种【阵法】似的排列结构,而又有流光勾连整体,
若说是阵法则有些不足。因为它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阵法”。
若是有天上的视角来看的话,就能看出它们合成的,其实是一块【电路板】。
自树苗阵列尖端,旋转著喷吐氤氳而出的“能量”如梦似幻,好比水汽中的彩虹迸射著变幻莫测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色彩。
这些勾连在一起的色彩,应当徜徉在群星之中。而非这一颗小小的地球。
但它们既然已经出现在了地球上,那就適应的成为了彩云似的模样。
本来生机勃勃的土地迅速变得灰白,有如燃尽了的灰,原本影影绰绰的树木,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老化,最后散做一地齏粉似的木屑。被几人带来的锅碗瓢盆,食物,甚至是帐篷都也失去了应有的模样,更加失去了『营养』。
汲取了大量“养分”的树苗们並未长大,但那顶上的彩云却越发壮大,浓郁的像是固液混合,並放射著声光电影种种特效,犹如雷云中酝酿的电舞银蛇。
经由声光电影所构筑的,是名为【过往】的『电影』剧场。
在那些电影中所浮现的,是『过去』。
猴师父孤零零的练拳,猴师父带著小孩练拳,长大了的小孩带著小孩和猴师父练拳···猴师父被某个长相实际意义上平平无奇的男性暴揍,猴师父看著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暴揍著其他在神农架偶遇的同龄人···幻灯片似的越发变快,犹如1080p高清蓝光的电影被108倍速播放。
而后。“电影”落幕,记忆收束。
大体呈现人形的纯粹能量体宛若下锅的饺子,扑通扑通的从彩云中落下。
一百零八个人形能量迅速勾勒出了一张张类人面孔,除去每个人都不认识的以外,每个人都认识的有令飞星,有陆吾,有古传恨,有项伯符,有周桐···无数的面容晃动著变化。
它们皆身长臂长,人高马大,肌肉雄浑,身体伟岸,比项伯符更高更壮更大。但无一例外,最后皆以一张平平无奇的仙品冰川脸作为『化形』的模板,但这张模板脸之下,是基於陆吾神变而產生的,各类花鸟虫鱼草木飞禽走兽等等等等等堪称生命熔炉似的混沌变化。
“什么鬼?撒亚人入侵地球了?”躲得远远的项伯符目瞪口呆的看著著无法以现代科学解释的『现象』,接著他骂了一句,“捏麻麻的,我真的会ptsd啊,怎么一个两个都长著楚辞师兄的脸啊?”
令飞星已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个现实。或者说,她已经看破了那些人形的『根脚』。
整整一百零八个人形,皆有见神武者的基础,是的,见神武者只是基础,仅仅只是好比“练气筑基”的基础罢了。
且,在没有人体结构的情况下——或者说,正是因为没有人体结构反而具备人形的情况下,使得它们能够更加完美的发挥出【所见过的全部武学】的全部威力,甚至犹有过之以百分之一千一万的程度去发挥,去开创,去融为一炉,去缔结出新造的拳。
哪怕是见神武者也有高下,可它们是处於当世绝顶的那一批见神武者。
即使是章宝君师父这位横压天下的当世绝顶在这里也要陷入一番苦战。
令飞星更愿意称呼它们为活过来了的『拳』,变成了妖,化形成为人体外表,用著楚辞的脸,却又掌握了包括但不限於古传恨的大圣劈掛,还有翻天通背,以及那一门她为古传恨量身定做的,还未引导古传恨取名的八极拳在內的全部武功秘拳。
“我们打不过的,该逃命了。”令飞星不免悲哀的说。
如果只有一个的话,四人一猴或者还能拼一拼,但面前有整整一百零八个。
现在,这整整一百零八个拳妖犹如猫戏耗子般,缓步逼近每个人。
继而,项伯符首先遇袭。那是快到突破了音爆的进步逼近。
“带小古先逃!”项伯符猛然吼出。
诸葛晶隨同殿后,可却慢了一步。
但她已看出了拳妖的步法。
“八卦步?”诸葛晶把握到了拳妖的八卦步精髓,那是仿佛偷师於她但却胜於她的八卦步。
它抢占了“地天泰”的吉卦作为奇门意义上的中宫而踏。
身处吉位,隨手打出的八极探马掌如封似闭,聚集了以章宝君师父太极劲为基础而后容纳的所有见过的独门劲。
似乎吞没人的海渊,將项伯符逼迫到了被视为凶卦的泽水困上。
六十四卦皆有余地,即便是『凶卦』也有逢凶化吉的机会,但这『卦象』中全然没有余地可言。
完完全全的『困』住了项伯符。
以形意秘拳龙形虎神精深之境引发雷光缠绕的半步崩拳与探马掌对攻一击。
【“这是,我的『看破』?”】撤退间的令飞星已瞧出了熟悉。
迸发的罡劲捲动道道摧破物质的罡风,吹散满地燃尽了的灰。
看似势均力敌,可连连倒后的是项伯符。
虽身强体壮超过常人百倍,但在这隨手的探马掌下也只能饮恨而败,甚至就连打熬的身体也承受不住。
这是就连意志也无法驱策达到伤势承受极限的身体再动起来的地步。
在体內乱打一气的外来罡劲破开皮肉束缚,將他那强壮的身体当成了一块人人都能任意撕扯的破口袋。
飈飞的血液如铅汞沉凝,颗颗坠地有声。
而项伯符也化成了一个不能再战的血人。
【“如此雄浑的罡劲甚至比我还要强出十倍么?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是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但在失去意识前,他已吼出黑话。
“点子扎手。”
语毕,项伯符两眼一黑晕迷了过去。
一击对拼电光火石,诸葛晶还未施以援手便以分出高下,再而是要——赶尽杀绝。
“师弟!”“吼!”每个武人都想要衝上前去救援,但更多的拳妖已经围拢而来。
霎时间,脚踩吉卦为中宫的拳妖们各展杀招重手接连袭来。
漫天的拳妖,犹如拳谱中作为演示动作的教材,遮天蔽日的犹如梁山眾人倾巢而出浩浩汤汤的开赴国都。
詔安詔安?詔甚鸟安?既以落草为寇那就该当这世所罕见的大寇才是!窃鉤者诛窃国者侯,那能窃国的大寇是什么?是皇帝!
窃国者侯,那窃世者会是什么?拳妖们,无疑是不同於小说中的妖怪,它们这群异类用著某人的脸,也以某人的本性作为了自性。
这帮天杀的拳妖,为了满足借来的自性,就连古传恨这样的弱鸡也要尽了全力,甚至还不罢休。
它们,是要將这在场的每个人都打死才能满足。
妖魔妖魔,非人族类,再加那非人自性,自然不把人命当做一回事。
將人命看重的,除了人,就只有···正神善神了。
但,本该上身的善神迟迟没有动静。
令飞星护住古传恨,对將要袭至自身的杀招重手视而不见,因她知道猴师父已经为她拦下。
可猴师父虽已是非人之躯,但面对绝顶的杀招重手也走不过两合。
庞大的身躯无力倒下。
那边陆吾神变有成,身形腾挪间辗转截住三拳。
那三拳中第一拳先是袭她,是翻子拳八闪十二翻融於一路。
陆吾洪拳起手,將『虎形·工字伏虎』匯入手型桥手再出。
食指树立,余下四指各自屈弯俯首,拜倒与食指之下,这是·洪拳手型·一指定中原。
在手型出时,体內罡劲已发出秘拳,將这指定中原化为陆吾自创的【气吞如虎】的开势秘拳·逐鹿。
在神话传说中,西王母干预人间战爭,派遣九天玄女助阵炎黄打败蚩尤,这便是开势秘拳·逐鹿的由来。
罡劲搅动,似有神兽陆吾之相闪过,但这神兽之相仅仅只是开始,它由神兽演变为玄女之貌,与神变遥相呼应,
经受开势秘拳一击,拳妖臂膊摧折退避三舍,忽而陆吾神变再放,並不追打袭己拳妖,反而援护旁人。
以面做狰狞戾恶煞凶神,豹尾虎齿,蓬髮戴胜的神变之貌驱策体內罡劲再发打法秘拳·四荒·西王母。
《尔雅·释地》中记载:“孤竹,北户,西王母,日下,谓之四荒。”
“四荒”就是四方很是荒凉的远方,是先秦时代人们对於世界尽头的一种代称。西王母与孤竹,北户,日下一样,是特定的一个可以看做『大凶』的区域。荒凉到寸草不生的世界尽头,就是一星半点的生命都无的区域,这样的区域如何不能算作是一块凶地?
或许正因为『四荒·西王母』这一典故,在望文生义中,后续的演变里西王母才会以凶神的模样出现吧。
《山海经?卷五?南山经》:又东五百里,曰玉山,是西王母所居也。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髮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凶神·西王母,掌管天上的灾厉与五残之气。
这一秘拳,便是以心神扩想而將罡劲擬思为掌管了那灾厉与五残之气的刑杀之拳,欲要以此凶来將极大范围都化为大凶之地。
罡劲汹涌,將袭令飞星的那一拳殛出爆碎点点星光,拳妖身已不稳,散做漫漫光影。可这边少缺一个,彩云中便又补上一个。
【“是这样咧,我的神变能够影响到它们的稳定性咧,但——我也不好受咧。你娘咧,拿驴肉燜子糊你娘个彪子別里。”】
脸色隱有发白,陆吾又兀自强撑已秘拳·四荒·西王母拦下令飞星招架不到的拳妖。
能以一人截拦三只『绝顶』的拳妖已殊为不易,超负荷神变之下损耗的大量心神也让陆吾交瘁疲敝。
本欲再援助诸葛晶,可她已无再战之力,只能在最后时刻出声提醒。
“拳来,护好小古,逃。”
令飞星早已察觉袭向古传恨的拳路,但另外交加的杀招重手已快至身前。
诸葛晶脚踩吉卦中宫,脑力全开,诸多术算结合风水奇门犹如一道道公式,引入各类数据后罗袜生尘,如踏凌波微步在合围中一影九闪。
拳拳溃败相对薄弱之处,只求错开杀招重手。
可正因拳妖绝顶,往往需要更多的连打才能勉强错开一拳。
在自保与护人的目不暇接中,一著不察中了一击乌龙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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