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洛水行医(1/2)
二人也知事態紧急,一路快马加鞭,一刻不歇,终於掌灯时分行至太湖。
几番打听,才找到“济安药铺”,忙下马叩门,却是无人应答。
冷凌秋对聂玲儿道:“说不定师姐还没回来,不如师妹你在此等候,我先把信送去,此事紧急,不可耽搁。”
聂玲儿见他神情焦急,知他心里掛念陆峰安危,便道:“师兄放心,我在此地等候便是,事有缓急,这个我懂的。”
冷凌秋难得见她认真模样,倒是別有一番韵味,情不自禁地拍拍她额头,转身离去。
聂玲儿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又摸摸自己额头。
悄然发现,他们都已慢慢长大,这种小时候的举动却是很久都没有过了,脸上不由染起一缕嫣红。
冷凌秋按照陆峰所指,穿过阴暗的小巷横街,很快便看见横街的尽头一座三层小楼,碧瓦朱甍,丹楹刻桷,在这片低矮简陋的房舍中尤其醒目。
楼旁的斜挑上三个大红灯笼高高掛起,隨风摇摆,灯笼上三个大字“锦绣阁”。
见找到地方,忙快步上前,“咄咄”几声,便叩开大门。
只见一个圆润可爱,头扎双角髻,看著似丫鬟模样的女子探出头来,见冷凌秋面貌颇生,便道:“公子是谁,此来何事?”
冷凌秋心知事態焦炙,也不客套,道:“我有要事须见你家掌柜。”
那女子又慢慢吞吞道:“掌柜已经歇息,公子若有生意,明日再来罢,本阁乃是绣阁,全是女流之辈,公子男子之身,深夜造访,只怕多有不便。”
冷凌秋见她不温不火,只怕耽搁,忙从怀中取出荷包递与她道:“此事人命关天,劳烦姑娘將此物交与你家掌柜,她一见便知。”
那女子一见那荷包,便觉好生眼熟,忙接过荷包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知掌柜。”
说完便匆匆而去,顷刻间那丫鬟便飞奔而回,边打开大门边道:“公子请进,掌柜已在中厅相候。”说罢领路前往。
冷凌秋一进厅堂,便见一俏丽女子从楼上奔下,披头散髮,釵横鬢乱。
她边用手整理衣裙,边吩咐道:“快给公子看座。”
说完又对冷凌秋浅浅一躬,道:“奴家心急,衣裾凌乱,还望公子勿怪。”
冷凌秋见她神色慌忙,想必是真已歇息,忙道:“事急从权,无需在礼,我今日受人之託,有书信一封交与掌柜。”
说完拿出陆峰的书信交与她。
那女子接信一看,道:“他此刻人在何处,可有受伤?”言词灼灼,关切之情溢於言表。
冷凌秋道:“我走之时,並无受伤,不过来人武功甚高,后面如何,在下也不清楚,不过见那些黑衣人有备而来,只怕是......”
他也不知后来情景,所以顿住不说。
那女子见他难言,心知已是凶多吉少,沉声道:“他若有不测,我便豁出性命,也必为他討回公道。”
说完转头对那丫鬟道:“蓉儿,快通知大寨主,说七哥有难,速派人救援。”
冷凌秋见信已转达,这边有了响应,自己也完成所託,便松下一口气,要起身告辞。
那女子见他要走,忙道:“此次多谢公子仗义相助,不知公子高姓,常婉日后必当厚报。”
冷凌秋起身一礼道:“在下只是路过而已,无奈功夫浅薄,不能助陆大哥一臂之力,实在惭愧,还请姑娘不必掛怀。”
常婉见他年纪轻轻,却有侠义之心。
又道:“公子不必过谦,我太湖水寨人人重情重义,有仇必復,有恩必报,江湖上人人皆知,公子既然相助我等,若是来去无名,岂非瞧不起我太湖水寨?”
冷凌秋怎想她说的如此严重,忙道:“常姑娘多虑了,在下玄香谷,冷凌秋。”
常婉道:“原是冷少侠,常婉记住了,只是今日事急,不宜留少侠久待,此恩日后再报,还请少侠担待。”
冷凌秋忙道:“路见不平而已,还请常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在下这便告辞。”
说完便辞別常婉,认准方位,返“济安药铺”而去。
一路上回想今日情景,不禁心生忐忑。
他虽不知太湖水寨是何门派,寨中人物品行如何,但见那常婉和陆峰行事都还算光明磊落,看著实不像歹人,只盼今日没有帮错人。
回到“济安药铺”,还没进门,便听见里面笑语声声,推门而入,只见楚怀云,汪思雨,聂玲儿三人围坐一桌,忙上前见礼:“楚师姐,汪师姐。”
楚怀云见他回来,忙招呼道:“冷师弟,你可来了,快来吃些东西吧,刚听玲儿说,你替人送信去了,她还挣了一袋金叶子的邮资呢。”
汪思雨笑道:“让冷师弟跑腿,自己得银子,这等没羞没臊的事儿,我玄香谷除了我们聂玲儿聂大小姐,也只怕再没人干得出来啦!”
聂玲儿嗔道:“你说的轻巧,你没见当时情况,要不是冷师兄反应过来,拉著我跑的快,你们只怕从此就没我这师妹啦。”
汪思雨嘻嘻一笑道:“没有你最好不过啦,到处害人的麻烦精,冷师弟这次被你害惨了,你这次绑著他,跑是跑出来了,可有想过他回去怎么给你爹交代?”
聂玲儿小嘴一憋:“明日让楚姐姐给我爹写封信唄,让他別担心,他见到信后,便不会怪冷师兄了。”
楚怀云笑骂道:“鬼丫头,平日里都是楚师姐,怀云师姐,现在连“楚姐姐”都叫出来了,我听著都起鸡皮疙瘩。”
说著一指聂玲儿额头,又道:“你脸是用浆糊刷过的么?是怎么能做到不红的?我明日写信回去,看我不告你一状!”
她三人久別重逢,你一言我一语,讽刺挖苦,热闹非凡。
冷凌秋从一坐下,尽看三女口舌爭雄,自己倒是一句话也插不上,不过三女清丽秀美,秀雅绝俗,倒也是一番美景。
所谓秀色可餐,何况不止秀色,还有酒有肉摆在面前,听著她们疯言疯语,无所顾忌,乾脆便不说话,就著眼前的饭菜埋头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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