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睡美人(1/2)
日轮渐升,窗帘大开的会客厅愈发明媚,窗外偶尔传来飞鸟的啼鸣。
会客厅里两位美丽的姑娘坐在沙发的一侧,对面的少年和他的管家已经离去,桌上没怎么动过的红茶表面倒映出窗外的骄阳,仿佛有三轮大日同时在这个茶几上升起。
“所以他还是来了?”苏恩曦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酒德麻衣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抿了一口,斜眼瞥了一眼旁边有点心不在焉的女人。
最后,酒德麻衣嘆了口气,安慰道,“还能怎么样吶,谁叫他是我们的新老板呢?”
酒德麻衣看著窗外湛蓝的天空,瞳孔中却没有映射出任何的色彩,“而且我们拖得已经够久了,即使找再多的理由拖延时间,我们还能一直藏起来不见他不成?”
“即使我们再怎么不愿意,但是『老板』的命令是绝对的,不是吗?”
忍者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高跟鞋,包裹著黑丝袜的修长双腿点在沙发上,双手抱著膝盖,原本修长的身形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里说不出的落寞。
“哎哎哎,老娘我还没抑鬱呢,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就先鬱郁了。”苏恩曦赶忙安慰起旁边相处多年的同伴。
“……”
“哎。”苏恩曦轻抚著旁边女人的后背,女人的长髮如绸缎般丝滑而柔软,“就当我们是为了『三无』那个傻妞,这样想会不会好受很多。”
“……”苏恩曦的话让酒德麻衣微微回神。
酒德麻衣又嘆了一口气,感觉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嘆气次数比之前所有的人生加起来还要多。
“我们的新老板真的有办法吗?”酒德麻衣对此其实並没有报多大希望,“我们可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啊。”
“谁知道呢?”苏恩曦耸耸肩,“谁叫那个傻妞在昏迷时还在不断念叨著新老板的名字啊......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她是从哪里知道的,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嘍。”
苏恩曦学著酒德麻衣的样子,眺望窗外的蓝天,低声呢喃,“如果实在不行,就当是完成那个傻妞最后的心愿好了。”
“心愿啊~”酒德麻衣伸出手对著窗外的天空,像是要抓住什么。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悱惻的歌声飘出会客厅,在空荡的宫殿中迴响。
“这种时候唱这种不吉利的歌真的好吗!”苏恩曦抓著酒德麻衣的长髮,忍不住將它捲成了麻花,“你们日本人的物哀文化真的没救了!”
“好!如果你真的还需要一个理由的话!”苏恩曦恶狠狠道,“新老板来了以后你就又有活干了,没那么多时间再给你悲春伤秋!这个理由够不够安慰你?老娘难得的假期啊!”
酒德麻衣愣愣地看著旁边气势突变的女人,本来文文静静又带点圆润的脸庞现在杀气腾腾,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苏恩曦才是他们中最有决断力,也最坚强的女人吧。
“酒德所说的房间就是这里?”
路明非带著礼塔赫行走在走廊上,根据酒德麻衣之前的提示找到了对应的房间。
房间门没锁,路明非很轻易就推门而入。
房间里窗明几净,微风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带动了旁边的窗帘,也拂动了床边的轻纱,但却怎么也带不走沉积在房间里的浓郁死气。
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一个女孩正在沉睡,窗外投来的柔和光晕包裹著女孩,像是等待著被王子吻醒的公主。
女孩有著一头白金色的长髮,在光中白的近乎透明,但此时却稍显乾枯。女孩的面容苍白而脆弱,伸出的手臂展示出病人独有的鬆弛和枯瘦,就好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
可惜这次前来的不是一位王子,而是一个魔术师。
王子所谓的真爱之吻在魔术师看来当然是封建迷信,碰到这样昏迷的女孩当然要即兴来一段魔咒才是常识啊,我亲爱的朋友!
“……”
在看到女孩的那一刻,一种独特的连接感涌上路明非的心头,紧隨而来的,还有记忆的碎片。
大雪、封闭的混凝土建筑、囚室一样的房间、手术台、拘束衣、黑色的蛇还有烈火燃烧的大厅......
“...唔”路明非下意识地扶住脑袋,这些画面...是什么?
“少爷!?”旁边的礼塔赫嚇了一跳,赶忙想要上前搀扶路明非。
路明非轻轻推开上前的礼塔赫,对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黑髮少年如是说道。
隨后路明非看著昏迷中的女孩,对著旁边的少年说道,“礼塔赫,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解过的共感魔术吗?”
在路明非將礼塔赫收为学徒后,自然是教了他一些真材实料的,那些关於魔术师的知识自然也被礼塔赫所知晓。而礼塔赫也恪守自己作为管家的职责,在没有路明非的允许的情况下,並没有將这些秘密透露半分。
虽然不知道路明非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礼塔赫还是稍一思索就给出了答案。
“当然还记得,那是一种能將一个人的感官与另一事物相连同调的技术,巫蛊娃娃就是参照这个原理製作的...您的意思是这个女孩被人用相关的技术诅咒了吗?”
“很高兴你没有忘记这些知识,但这次的情况更加特殊。”路明非走到床前,拈起女孩的手,用魔术在感知著什么。
像是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昏迷中的少女本能般的將手缠了上来,反握住了路明非的手。
“哦?”路明非挑挑眉,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任由女孩將自己的手越攥越紧。
“趁现在我在给你上一堂进阶课程吧。”路明非魔术不停的同时,分出精力同礼塔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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