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在克里姆林宫的一天(1/2)
银灰色宾利缓缓驶过宫门,进入克里姆林宫。
“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据点?”路明非眼角抽搐。
“邀请你的是罗曼诺夫家族不是吗?”酒德麻衣有点奇怪的看了路明非一眼。
但我也没料到这个世界混血种的行为离谱到这种程度啊!路明非在心中吐槽。
要知道在另一个世界的魔术师们,即使是时钟塔这样的大势力,也出於对“隱匿”规则的考量,將作为据点的本部隱藏在伦敦的大英博物馆內部。
而这里倒好,罗曼诺夫家族作为前朝的沙皇余孽,竟然还能堂而皇之的住在曾经的宫殿里。
共產国际呢?救一救啊...
宾利在大克里姆林宫前的广场上停下,酒德麻衣接引二人下车。
路明非站在广场上,眺望这栋古老的建筑。
大克里姆林宫虽然在19世纪40年代经歷过重建,但外观的建筑风格依旧延续古典俄罗斯式。这种风格强调秩序、比例和对称,並且整体造型喜欢突出中心感,当然,还有沙俄人念念不忘的浑圆饱满的战盔式穹顶。
曾几何时,路明非也和一位雪国的皇女在相似的宫殿间漫步。
“老板,请跟我来。”酒德麻衣打断了路明非的回忆。
“稍等一下”
虽然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但是啊...路明非缓缓下蹲,一只手轻轻触碰广场的地面。
“...?”酒德麻衣在一边看著路明非。
以路明非触碰的广场地面为中心,好像有奇特的纹路向外延伸,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怎么了,这地面有什么特別的吗?”酒德麻衣问道。
“没什么。”路明非摇摇头,並没有解释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果然吗...即使到了另一个世界,用另一个身份重新开始,但以卡多克之名做下的事,依旧被如今的自己继承著。
证明了自己猜想的路明非也不停留,径直走向大克里姆林宫,並头也不回地向后面的酒德麻衣说道,“走吧。”
黑髮的少年渐行渐远,披散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冥冥中多了一份莫名的洒脱。
在说话只说一半这方面,这兄弟两人还真是一脉相承呢...酒德麻衣愣愣地看著远去的少年,隨即又摇摇头,跟上了不远处的少年。
在酒德麻衣的带领下,路明非三人在金碧辉煌的走廊中前行。
走廊的两侧整齐而有序的摆放著掛画和古董装饰,头顶的水晶吊灯正散发著柔和的光,地上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柔软而舒適。
整个建筑里都静悄悄的,没有管家也没有僕人,走廊里迴荡著三人行走时发出的沉闷脚步声。
“这么大的建筑里面没有服务人员吗?”路明非终於忍不住问道。
“除了必要的定时过来的保洁人员,这个建筑里没有任何佣人。”酒德麻衣回答的很坦然,“这里作为我们的据点有些事不方便让外人知道...而且我们也还没娇生惯养到需要下人服侍。”
路明非下意识看了一眼不声不响跟在后面的礼塔赫。
嗯...自从有了礼塔赫以后自己確实懈怠了很多。
又走了一段路,三人终於在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停下。
“……”酒德麻衣在门前驻足良久,犹豫是不是真的要把门打开,並在心里把某个管帐丫鬟骂了一遍又一遍。
酒德麻衣的犹豫当然是有理由的。
面前的大门雕著繁复的花纹,显得奢华而厚重,但再厚重的大门,也挡不住大门背后传来的,隔绝不住的酒味。
“把门打开吧。”最后还是路明非吩咐道。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厚重的窗帘將窗外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隨著大门打开,浓郁的酒精、香水、化妆品还有一股发酵味混合在一起,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向著门口的三人席捲而来。
路明非恆定的自律防卫魔术被成功触发,將这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气体弹幕隔绝在外。
身后的礼塔赫依旧维持著得体的表情,但此时嘴角的微笑不管怎么看都有些僵硬。
“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酒德麻衣的表情已经快绷不住了,“我这就去开窗通风。”
“刺啦。”
隨著窗帘被拉开,光线重新透过玻璃照亮了这个会客厅。
镀金两枝形吊灯悬掛在正中央,墙壁四周都绘有以胜利为主题的壁画,特意包出来的装饰柱上刻有华丽的浮雕。会客厅的整体风格协调,装饰华丽......至少本来是这样的。
此时会客厅里横七竖八的躺著不少酒瓶子,路明非粗粗一看就找到了不少好酒的牌子。
本来柔顺整洁的地毯上,此刻东一块西一块的布满了可疑的水渍。
中央的大沙发上,有好几条不同顏色的丝袜被隨意掛在沙发靠背上,有著栗色头髮的女人正卷著一床空调被蜷缩在沙发里,发出均匀而香甜的呼吸声。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生宿舍?路明非恶意揣测,显然对这个男生间流传的江湖传说颇为好奇,没想到今天能一睹传说的真容。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只是意外。”酒德麻衣一脸尷尬的向新老板解释,企图挽回管帐丫鬟在新老板心中的形象。
路明非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摆出一个你隨意的动作。自己“弟弟”留给自己的这些下属...还真的...嗯,挺有个性的。
“死丫头,醒醒,別睡了。”酒德麻衣捏著醉酒女人的鼻子,想要將她唤醒。
这招果然奏效,醉酒女人皱著眉头,向著沙发內侧翻了个身,將被子又裹紧了一圈,迷迷糊糊的说道,“麻衣,別闹,让老娘再睡一会儿。”
嗯...还挺彪悍的。在一边看戏的路明非默默的给醉酒女人贴便签。
酒德麻衣深吸一口气,直接將躺倒的醉酒女人拉了起来,隨后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裹在醉酒女人身上的被子就像抽丝一样被酒德麻衣抽走。
明显的温度变化让醉酒女人打了一哆嗦,不得不睁开迷濛的双眼,看到了眼前坐在沙发上的路明非和侍立在一侧的礼塔赫。
“唔,你是哪来的小鬼,这里是私人住宅,谢绝参观,也不提供暑期实践活动,请出门左转,谢谢!”显然还没彻底清醒的醉酒女人连珠炮似的说出一长串的话。
路明非没有回话,只是打量著眼前的醉酒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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