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恶魔的契约(1/2)
“卡多克君,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粉色头髮的男人搅拌著一杯咖啡,將它递到白髮的颓废少年面前。
“我?我想要成为一条白白胖胖的米虫啦,能在医生你这里混吃等死的那种。”少年隨意回应著,趴在医生的床上,手上把玩著医生的私人平板。
“欸?卡多克你喜欢待在我这里我还是很高兴的啦...”医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哇哦,医生你又给魔法梅莉充钱了?医生你没救了。”少年一脸嫌弃的看著平板上的皮套人,还有翻出来的打赏记录。
“誒誒誒,偷看个人隱私是不道德的,快把平板还我!”
医生连忙上去抢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咳咳,说正事。”好不容易把平板抢回来的医生咳嗽一声,努力做著表情管理工作。
“卡多克,你真的没有规划过你未来的人生吗?”医生难得地正经起来,“老实说,无论是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还是基尔什塔利亚都对你的天赋有著极高的评价,但对你那种没人拉著就躺著不动的性格也感到颇为无奈,所以我想要听听你的想法。”
“什么什么,迦勒底也要搞绩效考核,我要被辞退了吗?”少年露出惊恐的表情。
一般来说,当你的上司询问你理想和未来规划的时候,那你距离被炒魷鱼也就不远了。
看著这个在外面一副咸鱼样的少年在自己这里意外的活泼,医生好气又好笑。
“这都什么和什么...”医生头痛地揉著眉角,“就你迦勒底a组成员的身份,要炒魷鱼也不会先炒你。”
看著又要作妖的少年,医生连忙阻止,“说!正!事!”
“那拯救世界行吗?”少年隨口说道,“既然身在迦勒底,那就当个幕后英雄嘍。”
“拯救世界吗?很宏大的愿望呢。”医生目光灼灼,“但这真的是你的愿望吗,卡多克?”
“我也觉得不太合適,”少年眼神飘忽,“那就守护身边的人怎么样。”
经典的热血漫男主的回答。
“保护自己珍视之物是每个人的『本能』啊,卡多克。这和你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无关。”医生摇摇头,“倒不如说那些连自己珍视之物都要蹂躪的『人』才不正常吧。”
“那...那...”少年开始绞尽脑汁。
医生制止了少年的自我內耗。
“卡多克,我並不是想要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答案。你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想要做什么样的事,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是啊,卡多克,人活著是真的需要找到“意义”的,一个空洞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怜的事情。”
“去寻找吧卡多克,去寻找你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那天生的,与生俱来的『意义』,也许这很困难,也许这需要很多时间,但当你找到的那一天,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真的、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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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7月初,俄罗斯,莫斯科,谢列梅捷沃亚歷山大·普希金国际机场。
“少爷,我们快到了。”
礼塔赫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隨著飞机的微微晃动,路明非从睡梦中醒来。
真是,做了一个好久远的梦呢,遥远的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我们到哪了,礼塔赫?”路明非晃了晃脑袋,期待把自己沉积的脑浆摇晃均匀。
“即將抵达谢列梅捷沃亚歷山大·普希金国际机场上空,现在正准备降落,可能会產生一点晃动。”礼塔赫提醒道。
此时的机场內行人如织,作为莫斯科最大的机场,也是俄罗斯最大的航空枢纽,这里每天都吞吐著大量的人流。
但今天坐在导航车上的乘客们时不时就会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飞机跑道上,那里有一辆银灰色的加长宾利轿车停在跑道边。宾利车的前盖上搁著香檳酒和鲜花,车身的微微震动说明这辆车还一直处在启动状態,为即將上车的贵客提供最好的服务。
但更加惊人的是在车旁边等待接机的和风美人。高挑的身形优雅如鹤,眼角的緋红锋利如刀。即使裹著一件轻薄的防风大衣,也能通过绷出的布料曲线想像那傲人的身材,大衣底下露出的黑丝小腿笔直修长且圆润,一度让人產生这个女人脖子以下都是腿的错觉。女人梳著高马尾,长长的髮丝隨风飘扬,如同竖立的战旗。
很难相信一个女人能將嫵媚和颯爽两种风格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难怪能吸引如此高的回头率。
晨光熹微,以旭日为背景,一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了和风美人旁边的跑道上,飞机滑行的气流吹起了美人的马尾,將美人本就修身的防风大衣压迫的更加贴身,显露出美人那惊心动魄的美妙曲线。
隨著飞机停稳,飞机舱门正好对著宾利轿车,隨后客舱门缓缓落下。和风美人捧起鲜花和香檳,快步走到阶梯口静静等待。
就在乘客们猜测这一次从飞机上下来的是政界新秀还是豪门富商时,两个提著行李箱的俊俏少年不紧不慢的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少年黑髮黑眸,是明显的亚洲人外貌,穿著休閒西装,也没有打领带,西装的外套敞开著,西装下摆隨风摆动。
跟在后面的少年是一头少见的白色长髮,眼睛更是稀有的粉红色,皮肤苍白,看不出是哪里人。但白髮少年比前面的黑髮少年矮半个头,穿著得体的管家套装,显然是黑髮少年的跟班。
就在看客猜测两位少年的身份时,他们已经和和风美人碰面了。
“路先生您好,我是您的接待人员。”和风美人竟然说的是流利的中文。她將鲜花交给礼塔赫后,用双手托著香檳酒杯交给路明非,隨后又缓缓鞠躬,礼仪这块无可挑剔。
路明非向和风美人点点头,问道:“你好,怎么称呼?”
“酒德麻衣,您若是嫌麻烦,称呼我为酒德就好。”美人的態度依旧恭敬。
“那就麻烦你了,酒德小姐。”
路明非將香檳一饮而尽,將空杯子交还给酒德麻衣。
隨后在酒德麻衣的引导下,路明非二人坐入加长宾利后座,而酒德麻衣作为驾驶员,载著两人驶出机场。
“所以,现在能和我说说你的身份了吗,酒德小姐?”
路明非坐在后座的沙发上,手里夹著一封被拆开的信,向前面的酒德麻衣示意。
加长宾利的后座明显经过改造,座位改造成了沙发的样式围在车厢边缘,而车厢的中间还放了一个小桌台,旁边的小酒柜里塞满了各类的美酒。显然这辆车的前主人很懂得享受,也很喜欢美酒。
正在驾驶的酒德麻衣透过后视镜观察少年手中的信件,信封中有两张信纸,都被特意抽出了一半,其中一张显然是管帐丫鬟的杰作,而另外一张信纸洁白如新,上面空无一字。
“我的身份是一名忍者,是老板....前老板的丫鬟。”酒德麻衣淡淡道。
酒德麻衣当然看不到信件上的內容,或者说除了路明非,世界上大概谁都看不到信上写了什么,这显然是一种特殊的技术...或者权能。
至於信上的內容...
致我亲爱的哥哥:
这大概是我们再次重逢前,弟弟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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