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危险逼近!(2/2)
江时齐很肯定地说出自己的猜想,他很肯定董世的老板不会动他,而且对他有一定的了解。
不然从三月份到他考完试这么长时间,要灭口早灭了。
这个案子就像是一个下到死局的棋盘,每一步都走得很精算,完美地把人逼到绝路,这么完美的棋局谁会这么无脑把棋盘掀了然后给人机会重新再来?
又或者撤子给人一条活路?董世的老板不是傻子,既然做出这么无懈可击的局,就不会再去动它。
下毒这种事恐怕不会是董世老板乾的,至於是谁,暂时也还没头绪。
“別的人?还有別的人要对你下手?”
“不好说,等等看吧。”
江时齐对这个猜测没有绝对的把握,也暂时不用去试探,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折掉董世老板的最后一根翅膀。
事情又发酵了两天,法官作为司法人员,出了这样的事,公信力严重受到影响,江家夫妇的案子得到了广泛的关注。
甚至广泛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些地方。
多安市,某个角落。
一个偏僻黑暗的屋子,平板闪烁著一束微弱的电子亮光。
一个高大的男人查看新闻,看到法官出事,又看到各种刺眼的標题,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细长的眼镜充满著凶狠和阴毒,后槽牙磨得发出咔嘎咔嘎的脆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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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持续发酵,媒体经常堵在楼下,採访进度。
江时齐被逼得不怎么下楼,就待在家里,閒下来,脑袋放空,调製了一些东西。
媒体蹲了很久都蹲不到人,逐渐离开,只有少数还在死守。
江时齐感觉时机也差不多,某个晚上出了门。
拦了一辆车,刚开门江时齐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
视线扫动了几秒,很快又收回视线,继续上车。
目的地是他案子的事故发生地。
临澜区的某条道路。
那条道路现在已经开通,但案件发生之时这条路还未正式开通,刚好是视觉死角,也没有监控,但刚好那天有几个目击证人经过那条路。
五个目击证人说辞都一致,但郑海明做了假证,也就说明其他证人的证词也是假的,但恰恰有三个无法证明他们做假证,他们没有一丝被收买的痕跡。
很快车子抵达事故发生地,道路已经开通,来来往往很多车辆。
江时齐转了几圈就离开,往人少的道路走去。
越走人路越黑人越少。
越走步伐越快。
最后钻进了一条巷子。
进入巷子没多久,突然一道黑影闪现,一条手帕捂住了江时齐的口鼻。
“唔——”
江时齐挣扎了几下就昏死过去。
——
——
“那天晚上我们公司团建,下班路上我亲眼看见那辆红色的车撞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一开始没死,还从地上爬了起来,结果又被撞了一次……”
“那天我给客户送货,把东西送进去时听到很大的声响,走到窗户看到一辆车撞了一个女孩子,就跟那老头说的一样,是一对夫妇……”
“我当时开出租到附近,想抄近路,刚去到就看到一个对夫妇撞了一个女孩……”
“……”
“呵!”
江时齐猛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凝视著残旧的天花板,在缓缓旋转的吊扇叶子上平復令人窒息的回忆。
几个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勇退,江时齐看著破旧的天花板,眼底的掀起的汹涌波澜缓缓恢復平静。
缓过来后想要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他环视四周发现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老破小房子,粗略估计楼龄有二三十年。
墙上掛著撕扯式的老日历,最新的页面停留在28號这个数字,不过桌上的电子设备显示的日期却是27。
时间是上午十点。
“绑架吗?”
江时齐很快意识到目前的处境,如果换做普通人肯定会很慌张害怕,不过这事发生在他身上並不意外。
毕竟他才刚“挑衅”完,什么事都没有才不正常。
眼下董世的老板没有头绪,要是逼急了抓了他能看到人不错。
不过事实並非他想的那样,这个房子里没有別的人,空气里的残留就一道劣质香水味,和一阵木香,空调开得很大,冷得鸡皮疙瘩直立。
江时齐观察四周的情况,確定没人后取下了手上的戒指,用力一按,戒指里弹出一个小刀片,指甲盖那点大小,但锋利,起码能磨得动绳子。
不得不说,小青梅目光长远也挺不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戒指刀还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磨绳过程中,江时齐看向前方的全身镜,镜子里的人十七八岁的年纪,穿著一套运动服,一头黑色碎发,戴著一副黑色圆框眼镜,带有青春气息的学生气质,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经常锻炼体格还算结实,在镜子里看著却显得很瘦。
再仔细一看,发现身上的绳子很特別,或者说绑得很有艺术。
不是一层一层地套圈捆绑,而是一圈套著脖子往下交叠,两股绳交叠成单股往下到肋骨胸腔附近朝两边分开,恰好空开两个点位。
这种捆绑方式不知为何会莫名地有些眼熟。
总感觉有种樱花气息。
以为要开拍某种单一的动作情景剧。
他下意识寻找摄像头,不过並没有找到什么机位,只在镜子里看到一撮头髮,回头一看才发现有人躺在后面的沙发上。
是个女人,穿著一条吊带裙,长髮及腰,背对著,看不清样貌,不过从身形和皮肤弹性来看,应该是在三十岁左右。
“姐姐你在这怎么不说一声,嚇我一跳。”
江时齐一边磨绳子一边搭话。
不过女人依旧没有说话,非常安静,睡相也很好,一动不动的。
“姐姐,要是视频流传出去能不能给我打上『威猛准大学生』的標籤?”
江时齐也是閒著,磨著绳子跟地上的人聊天打发时间,但沙发上的人一直不理不睬。
“姐姐你怎么不说话,这么高冷的吗?”
江时齐还在搭话,不过对方似乎很高冷,一直不理不睬。
“啪——”
就在这时绳子断了,江时齐活动活动手臂,用手臂將绳子抖掉,没用手触碰任何东西。
他起身后走上前,看看这个高冷的姐姐究竟为什么高冷。
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个姐姐並不是高冷,只是冷。
尸体冷冰冰的那种冷。
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