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危险逼近!(1/2)
进来男人想解释,“老板,我只是……”
椅子上的男人没等人解释,直接大发雷霆,“看你干的好事,你脑子到底怎么想的,这个节骨眼上给我节外生枝!”
“郑海明被举报到支队里,支队已经开始调查,我怕……”
“怕什么?他们要查就查,反正也查不出什么来,你倒好,在这时候添乱,喝了几年洋墨水把脑子喝坏了是不是?”
椅子上的男人越说越气,但最气的不是目击证人这条新闻,而是另一条关於江时齐中毒的新闻。
“这件事是不是也是你乾的?”
男人压住了火气,指著新闻里中毒的报导,厉声质问。
“这小子在查他父母的案子,最近连破两宗大案,我怕……”
“你他妈的……”
男人听到这里听不下去,起身就扇了一大巴掌,“你有没有脑子,啊?那对夫妇出事顶多那个姓林的儘管和大队那些人会注意,这个小的出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眼睛会盯著?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惹他干什么?”
年轻的男人捂著被扇红了的脸,怯怯地回道,“他不就是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我!”男人听了火气更大,拿著医院的相片懟到年轻男人的年前,“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群黑西装是专门保卫龙国安全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队伍?”
年轻的男人捂著被扇红的脸,不知道是什么队伍,但却抖了个机灵,“国……国全?”
“我他妈……”
男人听到这个回到顿时眼前一黑,想要再扇一巴掌都无力。
“老板你別生气,我这不怕那小子真查出什么来吗?他要是也查出什么来老板你也不好过是不是?”
“是,我是怕他查出什么来,但这个案子我已经布局得无懈可击,你没那么精明的脑子,抄作业总该会吧?有个成功的方法你不用,你去下毒,你这操作下去不是在挑衅他?他就算不查也会往死里查。”
“老板,我只是……”
“算了算了,去做你的事,这种事不適合你,別再给我添乱。”
男人心力被耗尽,连发脾气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高大的男人捂著被扇红的脸退了出去,只是眼里却明显有著不甘。
他不明白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什么好怕,畏首畏尾,留著这一个祸害等於留了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既然有这个危险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他不懂他的老板为什么所有事都敢做,唯独不动那小子,就算那小子有点本事,总不至於能翻出什么浪来。
男人在昏暗的通道里越走越远,老板的话他不敢不听,既然老板也说不会就抄作业,那就抄。
他总不至於连作业都抄不明白。
男人似是想出了一条妙计,走出通道,眼里闪出睿智的精光。
——
——
住院三天,江时齐每天都很多人来探望。
街坊邻居谣言传得太厉害,一两天的发酵,已经变成他接受不了父母的案子悲痛欲绝,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服毒自杀。
小青梅一家听了急著就要回来,江时齐只好跟他们说了实话,还让他们在首城多玩几天。
起初他们还不相信,直到视频看见江时齐活泼乱跳才相信他真的没事。
而且阮金城也从视频里看到三批人,知道还有別的事,忽悠他们母女,她们才没那么担心。
同时,出院那天。
毛浩被逮捕。
几乎没有动用什么手段,只是出示了他儿子在国外的资產就什么都招了。
毛浩被送进去,一时间整个多安市都掀起了轩然大波,这无疑是对法治公信力的衝击,很多不知道江家夫妇案子的人都注意到这个案子。
一些媒体嗅到了流量的味道,当天就跑到事务所採访。
“江先生,你当时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会让陷害你父母的人付出代价,毛浩法官是不是在你的调查之下送进去的?”
江时齐被堵在楼道门口,一个话筒就从侧边甩来,几乎连招呼都不打,直入主题,而且话题还很刁钻。
这些媒体写报导最喜欢挑刁钻的角度,甚至会从发言人的话里扣些字眼,说话必须小心,否则分分钟就是另一种报导。
“我想你们误会了,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是大队和公正的队伍经过深入地调查,发现毛浩法官判刑过重,基於这一点去调查,然后才发现毛浩法官受贿问题。”
“你曾经在採访时说证人里面有人说谎,近期听说有人举报其中一个证人做假证,请问是不是你查到的?”
“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没有那么大能力,估计是一些热心市民举报的。”
“那对於你父母的案子,你有没有特別想法?”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各个队伍都很努力彻查,我相信一定能还我父母清白。”
江时齐镇定地接受採访,每一句话都说得十分谨慎。
这么完美的话,估计抠不出什么字眼来。
但事实上,他还是低估了媒体这个行业。
当天出了新闻。
看到標题眼前一黑。
【18岁高中生翻案第一枪瞄准受贿法官】
【死刑案竟有人做假证!嫌疑人家属宣称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嫌疑人家属发誓亲自抓拿凶手还父母清白】
江时齐看完报导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虽然知道这些媒体喜欢断章取义,掐头去尾,但想不到能掐到这种程度。
这根本不是他当时说的意思。
“服了。”
江时齐看完新闻里的內容,彻底服了那些媒体,下次再採访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
新闻刚出不久,金平安急匆匆地来到事务所。
手里也有那篇报导,满脸惊慌和担心。
“吉祥物,你这样做会不会太高调,你连幕后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是在挑衅他们吗?”
金平安上次还跟江时齐说要小心,结果一转眼,就中了毒,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意批人,但这个节骨眼,敌暗我明的状態,证据又不全,肯定是低调为妙。
直接公开说那些话,不就是摆明了態度让他们有本事弄死我的意思?
“金哥,我说实话,我真没有说这种话。”
“可是这报导……”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当时说得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加工过后就变味了。”
“这些记者乱写的,搞什么啊,这节骨眼上乱搞,这要是被董世的老板见了,我怕吉祥物你真的有危险。”
“没事,这么多人盯著,想有事都难,而且既然都被推到风口浪尖,挑衅也就挑衅了。”
江时齐起初並没有这个打算,但被媒体推到风口浪尖,董世的老板肯定坐不住。
但坐不住了更好,狗急了跳墙,也容易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狗。
金平安见江时齐这么镇定反而更加担心,这显然就是想去跟幕后黑手硬碰硬的意思。
“不行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上次是下毒,要是下次直接趁你睡觉对你下手怎么办?”
“放心,不会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父母都已经出事,我想董世的老板不会留你。”
“他不敢对我下手,不过別的人就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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