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幕后黑手浮出水面!(2/2)
不说別的,这个幕后比钱盛新更懂得规避风险,而且做事不留痕。
这样沉稳的人按理说不会做这么明显不谨慎的方式,就好像突然换了个脑子似的。
“我没有,我们没有想杀人,那个王八蛋说你是杀人犯的儿子想教训你,说这东西吃了顶多闹肚子我们才接的,我们没想过要杀人,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
两混混得知针管里的东西是剧毒,嚇得脸色铁青,立即把所有事都说出来。
武老板听到这事,皱紧了眉头,握紧菜刀用力往砧板上一剁,转身踹了几脚,领著混混的衣领。
“你说谁是杀人犯?我再次警告你,我房东没有杀人,你再乱说信不信我把你扔到砧板上剁碎?”
“我不乱说,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两个混混嚇破了胆,用力打了自己嘴巴子,底下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热流,最后抽抽竟然晕了过去。
江时齐趁机摸了两人的脑袋,抓取的记忆並没有多大作用,因为是在夜晚的巷子里,背著光,只能看见身形,脸上戴著口罩看不见脸。
只能判断性別是个男的,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
那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把针管里的东西下到他家的水里。
提取完记忆,江时齐陷入沉思。
这牌局就跟突然换人打似的,一下子接受不到。
当初的追查他发现有人针对他父母,也会针对自己,但幕后既然都已经用了这种方式取得成功,按理说可能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他,所以他考虑过一切陷害的可能性,没想到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
既然换了牌局,那他也只能见招拆招。
“叔,我先回去,半个钟后帮我打个电话。”
江时齐思考完后走向后门。
“打给谁?”
武老板著急地跟去。
“救护车。”
“啥?”
——
——
当天晚上,十二点。
“呜——哇——呜——哇——”
救护车来到东南街133號楼下。
一群医护人员从楼上抬著担架下来。
担架上的人十七八岁,闭著眼睛,一动不动。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跟著,放声嘶吼,“小江啊,你年纪轻轻怎么就倒下了啊,叔都还没看你结婚生娃,你还这么年轻,让我这白髮人送黑髮人,你怎么忍心就这么去了啊。”
大汉抱住担架上的人哭得一个撕心裂肺,声音又是那么洪亮,瞬间把周围的街坊邻居吵醒。
江时齐闭著眼睛一动不动,在武老板趴下来时,动了下嘴唇,“叔,过了。”
武老板听到演过头,顿时收敛一些,转为哭哭嚷嚷,“叔现在送你去急救,你一定要挺住啊,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给你下毒,老子绝不饶了他,你可以一定要挺住啊,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武老板一路哭著送江时齐上车,自己也跟著上车。
上车,车门一关,瞬间安静。
救护车又呜哇呜哇地走了,剩一堆刚跑出来看怎么回事的街坊邻居。
救护车来得快走得也快,很多人什么都没听清,只听到被人下毒。
街头巷尾的传播速度非常之快,很快就传了个遍。
只不过大部分都没往被人下毒那方面想,都以为江时齐是承受不住父母被判死刑的刺激自己服毒。
“小江真是可怜呦,父母走了就剩他一个人,肯定天天以泪洗面,痛苦不堪,然后一时间想不开。”
“好像也没有吧,我看他每天往对面花园跑,该吃吃该喝喝,应该不会想不开。”
“你知道什么,这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很多年轻人有事都不往外说,小江肯定很痛苦。”
“可是我前不久看他从银行回来確实挺开心,应该不是自己服毒。”
“……”
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各有各的看法,有人说是服毒,有人说是被人下毒。
——
——
医院,病房。
江时齐清理完毒素后被送至病房,好在中毒微量,没有大碍,但病房却快被挤破门。
来的人全都身穿制服,除了大队,支队还有一群黑西装。
这个待遇嚇得医生护士都冒冷汗,十几二十双眼睛盯著,连换个药水都要小心翼翼给他们过目才敢换上去。
“林叔,医生说我没事,你不用在这守著,回去吧。”
江时齐看向坐在旁边,满脸警惕的林国峰,好心劝说。
“什么没事?这都中毒了怎么没事?”
“都怪叔大意,郑海明都出了事,我就不该放你一人回去,我早该想到的。”
林国峰气愤地拍著大腿,郑海明出了事,他满脑子想著要去支队,要找人,没意识到江时齐也会遇到危险。
支队那边负责江家的案子,原本他们都是按证据办事,判决之后江时齐说了一番话,担心会对证人不利,所以才暗中监视,但结果有人举报目击证人做假证。
但举报归举报,要有证据才能抓人,结果证据还没查到人就已经出事。
他们正忙著保护证人,结果江时齐也出了事。
虽然他们按规矩公事公办,但吉祥物的含金量可不仅限在多安市,要不是林国峰的关係摆在那里,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挖走这个吉祥物,甚至有別的体系的也想挖。
要是这个吉祥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们支队可就有得受。
李秘书听到中毒也第一时间赶来,这可是他自己钦定的未来同事,江时齐要是有事,他第一个不同意。
面对一大堆人,江时齐有些无奈,他原本想將计就计,试探幕后黑手那边的反应,看会不会趁他没死来医院弄死他。
结果连李秘书都来了,人家就算有这个打算也不敢下手。
就这样,这些人赶都赶不走,三批人都留下一些人轮流看守。
他担心小青梅收到消息会第一时间赶回来,醒来之时找了个理由让她在首城对待一段时间。
郑海明生死只在一线,也是两个做假证的其中之一,他要是没了这牌局可就更难打。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动他证人,那他就断对方羽翼。
那天,江时齐將毛浩的事情告诉李秘书。
李秘书动用了一些人脉去调查毛浩儿子被绑架一事,並且搜集相关罪证。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夜已黑。
没有星星月亮的夜空就像一块黑布,笼罩著整个多安市。
夜空下的一角,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个宽大的背影在椅子上,看著平板里的新闻,手中的雪茄抽了又抽,呼出浓郁的烟雾。
过了一会,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椅子上的男人將平板甩了过去,厉声质问,“这事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