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个镇子全是精神病?(1/2)
老的打劫完就捅刀子,不打算留活口,小的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立马抱住老的。
“师父不要,够了,不能再下手,他也还是个孩子,你放了他,放了他。”
小的看到小伙子好心救他的份上,求了情,拦著没让老的下手。
“这傢伙记得我们的样子。”
“反正我们没身份记住了也查不到,够了,师父,我们快走吧。”
小的死命拦著,不想再增加一条人命。
“放开,你做事这么婆婆妈妈,迟早会被你害死。”
老的用力挣开,小的力气没老的大,很快控制不住。
老的拿著刀子还想捅小伙子,小伙子情急之下也被逼得狗急跳墙,抓住了老的手不让刀尖朝向自己。
两人在爭执过程中老的踹了小伙子一脚,同时也被刀划伤了自己。
老的手臂上流了血,小的赶紧用手上的衣服包住。
老的抬手就一巴掌,“看你干的好事。”
小的挨了打什么也没说,拉著老的赶紧走,等小伙子从地上爬起来,两人都已经跑远。
小伙子一腔火气,立即去报案,由於只剩一条裤衩,还没报案先被当作流氓带到局子里。
之后解释清楚也积极配合办案人员描述劫匪的样貌,但可惜的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之后也一直没有进展。
直到多年之后闯出一番大事业,衣锦还乡,看见一群蓝色制服的人,才知道当年打劫他的那两个早就已经没了。
记忆抓取完,孙国富的头髮也已经吹乾。
江时齐关了吹风筒,放回原位,然后出去继续招呼孙大伟,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回来之后,孙大伟明显有些坐立不安,嘴唇动了几次,但都没说话。
直到几杯茶下肚,才开始问起一些事。
“对了,小江啊,你……”
孙大伟沉默了几秒后,说话突然磕巴起来,好像有什么事情想问,但又不敢直接问。
“村长你说。”
江时齐也看出孙大伟有话说,借著端茶的机会,拉近距离。
孙大伟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看著江时齐坐前来,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小江啊,你那天从笼头村回来之后一切都还好吧?”
“很好啊,怎么了?”
江时齐看出孙大伟似是有些担忧,有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没事,好就行,好就行。”
孙大伟听到好也就点点头,暗暗鬆一口气。
有没有奇怪的感觉,或者发生一些奇怪的事?”
孙大伟说到奇怪的事时十分心虚,能从他心虚的神情里看到一丝丝担忧。
“没有。”
江时齐虽然不明白孙大伟怎么会这么问,但也如实回答。
孙大柱听到没事,顿时鬆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聊著天,他时不时东张西望,等了很久都不见江家夫妇,又有些欲言又止。
“那个……你爸妈人呢?”
孙大伟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开口问。
江时齐一看孙大伟的神情也知道他这次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父母,只不过他父母的眼下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想了一下,说得委婉一些,“我爸妈不在了。”
“不在?”孙大伟一寻思,以为是在家的意思,没往別处想,“没事没事,我就只是来转转而已,你这事务所一看就好有年头,锦袍都快没地方掛了。”
孙大伟乐呵呵地转移话题,聊起了事务所的事。
聊著聊著天逐渐变黑。
江时齐见时候不早,带孙大伟父子俩上酒楼招待,尽些地主之谊。
“村长,这酒楼有些年头了,去市区要挺长时间,怕你肚子饿,在这里先將就一餐。”
“嗐,这多气派,怎么能说將就,多破费啊。”
“咱们先看看菜单,看有没有合口味的,没有我们再换。”
江时齐来到一处气派的酒楼门口,热情地招待孙大伟父子。
他们父子俩一来给了他不少的收穫,这可是他的贵客,得好好款待。
孙大伟这人隨和,什么都来得了,一点都不挑,就定在这家最近的酒楼。
江时齐大手一挥,点了一桌好菜,孙国富也懂事,见他爹心情好,点了瓶孙大伟爱喝的酒。
这白酒上桌,三两杯敘敘旧。
“还別说,这里的味道真不错,想当年我们村里要吃点好的可真不容易,好在后来翻了身,否则这辈子怕是难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爹,你別把我说得那么没用,你吃不上,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吃上。”
“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
孙大伟回头训斥了一顿,孙国富一脸愕然地看了眼比他小很多的江时齐,想说什么,但对方头上的那个叔字压著他,只好安静地闭嘴,不打扰他爹想当年。
江时齐全程都是笑呵呵地接话,每回都能接住,有些老生常谈,仿佛也是个很有阅歷。
聊得心情愉快,杯里的酒一杯接一杯。
四五杯酒开始想当年。
六七杯下肚,开始说起开局一个碗的歷史。
八九杯下肚,已经在问当今形势怎么看。
十杯?
酣然入睡。
孙国富知道自己要当司机,忍著一口都没喝,在照顾孙大伟的同时还要跟江时齐抢买单。
“我来我来,这单必须我来买。”
论买单这一块,孙国富没输给谁过,那架势抢得不知道以为在抢什么好东西。
“我来吧,你们大老远过来哪能你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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