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最后一个目击者!(1/2)
江时齐看到人物拼图时脑海里闪过一张圆润的大脸盘子,他很快想起在抓冷血屠夫时除了摸过筛选出来的犯人以外,还摸过一个人的脑袋,那个人就是孙国富!
孙国富也就是笼头村村长的大儿子,他也见过灭门案的凶手!
当年离家出走时被人打劫了金项炼,恰好打劫他的就是杀害孙大柱的老婆孩子的凶手。
而杀害孙大柱老婆孩子的凶手又恰好是灭门案的凶手。
灭门案里没人见过凶手,但灭门案外有人见过。
这可是一大收穫。
“还有谁见过?”
江时齐突然一激动,李秘书也嚇了一跳,这个案子的凶手至今还没给透露半点风声,他听著也是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道凶手是谁。
“这个说来话长,晚点再跟你解释,先载我回家。”
江时齐急急忙忙收拾东西,打算回家一趟,收好东西去一趟笼头村。
李秘书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见江时齐那么著急,只好又当一次司机。
一脚油门下去,油箱轰隆作响,很快回到万事侦探事务所楼下。
江时齐回家收了点东西,带上一些上次没送完的礼盒,立马出门。
刚回到楼下,突然有人叫住他。
“小恩人,你这是要上哪去?”
江时齐回头一看,看见一辆豪车停在事务所楼下,喊他的人是笼头村的村长,孙大伟。
“孙村长,你怎么来了?”
江时齐有些意外,手里的礼盒突然有些无处安放,隨手扔进李秘书的车里,快速上前迎接。
“我刚打听到你们的住址,来看望看望。”
孙大伟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隨后朝身后的人训了一声,“还不快把东西搬下来。”
这时候,江时齐才看到一副大老板行头的孙国富。
他正打开后备厢,將孙大伟打点的东西全部搬了下来。
江时齐看著孙国富的梳得油光鋥亮的大背头,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
接待孙村长的同时给李秘书偷偷打了个手势,李秘书见这情况也很识趣,很快开车走人。
孙国富这几年吃得多,肚子圆滚滚,干一下活就开始累了,看见江时齐走来,也不客气,“老弟,快来帮忙。”
孙大伟一听,上前就是一记暴栗,敲在孙国富脑袋侧边,厉声训斥,“你叫谁老弟?没规没矩!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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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叔?他比我小这么多……”
孙国富一听到要喊江时齐哥,一时间摸不著头脑,毕竟江时齐一看就比他小很多。
“恩人高一辈懂不懂,他比你高一辈,让你叫叔就好好叫。”
孙大伟抽了孙国富一顿,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孙大伟是传统的人,村里也保持宗族的风俗,他们村看重的是辈分,江时齐虽然年纪小,但他是笼头村的恩人,恩人高一辈分,那自然而然,江时齐也比孙国富高一辈分,叫叔都已经算客气。
“不用不用,叫我小江就行。”
江时齐听到那声叔也承受不起,急忙打圆场。
孙大伟却有自己的坚持,“不行不行,不能乱了辈分,你爸对我们笼头村有恩,恩人高一辈,按辈分咱俩才是同辈,所以这小子叫你叔没问题。”
孙大伟笑眯眯地跟江时齐解释,说完回头训了孙国富一顿,“还不快点叫人?”
孙国富摸著快要被打肿了的屁股,犹犹豫豫地喊了一声,“江叔。”
江时齐扯了扯嘴角,尷尬地笑了笑,“呵呵——”
虽然他有些承受不起,但这是人家的风俗,他也只能入乡隨俗,尷尬地应了一声。
孙大伟见孙国富稍微懂事一些,欣慰地点了头,隨后开始搬东西,笼头村的特產全往楼上搬。
江时齐將孙大伟突然到来,以为是为了孙大柱的事,“村长,是不是孙大柱的事导致村里有影响?”
孙大柱是冷血屠夫的事早就播报得全国皆知,对於犯人的报导姓名年龄出生地一般都会提及,孙大柱也不例外。
孙大柱是笼头村的人,这一报导出去,村子或多或少会有影响。
“哎,別提那孙子,全村的人都安分守己,就他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现在其他地方都怕我们笼头村的人,不过没事,挨打就要立正,我们行的直坐的正,也不怕这些。”
“那村长这次来是来接孙大柱的遗体回去吗?”
“不是不是,那孙子现在全村的人都不欢迎,我通知了孙大柱他舅舅,看他会不会来接,我这次来是专程来找你们的。”
孙大伟摆摆手,不提孙大柱,转而眉开眼笑地看向江时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找我们?是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吗?”
“不是不是,我就来看望看望。”
孙大伟摆摆手,说明这次来的目的,没什么事,就只是来看望。
他孙大伟和笼头村能有今天可是多亏了当年恩人指点,老村长活到现在也一直念著,好不容易找到人,当然得来看望。
“村长有心了,上楼坐坐。”
江时齐明白了孙大伟的意思,立即请人上去坐一坐。
孙大伟忠厚淳朴,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到了事务所,左瞧右瞧,讚不绝口。
“原来恩人是开侦探事务所的,我还以为是当医生嘞。”
江文斌当年去笼头村的时候刚好遇到老村长生病,江文斌隨便掏出一些他们没见过的药,老村长吃完就好了,他一直以为江文斌是医生,直到从江时齐嘴里得知当年恩人的身份,他才知道是开事务所的。
孙国富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也积累了一些人脉,一打听就知道江时齐一家人的身份,孙大伟打听到位置后立马收好东西上门,对於江家夫妇的事还暂时不知。
“我爸妈是开事务所的,不过我妈年轻时可能当过护士,懂一些药理,我妈开的药都挺有效,吃了立马就好。”
“对对对,老村长都病好多年了,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但你爸给的药吃完很快就舒服了,过几天竟然好了,我还以为你爸是哪里来的专家名医嘞。”
孙大伟乐呵呵地说起当年的事,边说边看向四周,只看到墙上的锦旗,没看到有其他人,但还是耐著性子先坐坐。
“我爸妈一直都是开事务所的,可能年轻时学过医理,不过我们家主要干侦探的活。”
江时齐也很热情地回应,不过也有些心不在焉,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孙国富的头上。
当时的能力还没学会精准控制,他之前只是粗略抓取孙国富记忆里关於劫匪的样貌,现在得想办法抓取详细的记忆。
但好端端去摸头会显得很奇怪,得找个合理又不会被怀疑的方式才行。
“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孙大伟乐呵呵地点头,背著手认真地欣赏一幅幅锦旗。
江时齐趁村长转悠的间隙,端著茶盘去清洗。
孙国富还在搬著东西,虽然在外闯荡了那么久,也知道鸡鸭放箱子里久了不行,拎出来放洗手间暂时先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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