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巧,我也有免死金牌(2/2)
江时齐十分紧张地上前,坚持要做钱盛新的人质。
他这么紧张是因为心疼小青梅?害怕她被钱盛新掐死?
不,都不是。
这是因为……
“啪——”
阮顏沅脚尖一转,头一偏,脚笔直地向上甩,精准给了钱盛新一脚。
“啊——”
伴隨著一声惨叫,钱盛新眼前一黑,头晕目眩,往后退了几步。
“救……”
“啪——”
求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条扫边腿从侧边扫来。
钱盛新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扫到墙上,整个人仿佛遭受了重击,就一下就瘫在地上,痛苦地嚎叫。
“哎——”
江时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强烈要求更换人质,那是因为怕钱盛新被打死。
因为他那个看起来娇柔可爱的青梅是个练家子。
不是从那种哼哼哈嘿的培训班里练的,而是从少林寺。
没错,就是眾所周知的那个少林寺,她小时候去了少林寺练了武术,打了底子,之后虽然回城里读书,但每年寒暑假都会去进修,而且基本功每天都练。
人家上学是起床刷牙背书包去学校,她起床练基本功才接这些流程,风雨无阻。
十几年坚持下来的功底,哪怕看起来娇小可爱,动起手来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
这也是为什么林国峰坚持不让她去羈留病房“看望”钱盛新的真正原因。
“救——”
“啪——”
钱盛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朝门口呼救,话还没说完,女孩踩著床沿的铁桿,凌空一个飞踢。
钱盛新一个肥硕的吨位也像秋风扫落叶一样被踢到角落。
阮顏沅也说话算话,说不动手,全程没出过手。
就只动脚。
江时齐见钱盛新的血条没剩多少,赶紧上前將阮顏沅拉住,“圆圆,算了,他知道错了。”
“不行,他刚刚说要十七生不如死,太便宜他了。”
阮顏沅並没有打算收脚,脚尖还在蓄力,眼睛瞄准钱盛新的心口,准备来个连踢。
江时齐一看视线就知道小青梅的目的,赶紧把人抱住,“叔叔阿姨还在等我出院回去吃饭庆祝。”
一说到庆祝,阮顏沅瞬间就从愤怒的边缘拉了回来,很快恢復冷静,“对哦,爸妈刚刚还打电话过来说饭菜快好了,回家吃饭吧。”
天大地大,没有吃饭事大。
阮顏沅说完拉著江时齐转身就走。
看押的人这时候,走了进来,原本按计划是要带钱盛新区审讯,不过看到当前的情况,只能先送回羈留病房。
钱盛新又被押走,不过到看押的人手里他反而比较放心,被打也只是皮肉老实了,人还没老实。
路过江时齐时,肿成猪头的脸挤出一抹狠毒的笑意,“我不会死,就你们那点证据钉不死我,就凭你这种毛没长齐的臭小子还想弄我,做梦!”
说完,钱盛新笑了,笑得得意又狠毒,最后啐了一口,“我会没事,你最好也保佑你自己会没事。”
阮顏沅听到刺耳的话,拳头又硬了。
江时齐赶紧把人拉住,镇定地看著钱盛新,“我没事,不过我看钱董事长怕是过不了今年。”
“就凭你们这些小瘪三別想著能弄我,你那些证据对一个精神病没用,到了法庭,我的律师有的是机会发挥。”
“你好好顾好你自己,等我出来我再找你。”
“谁都指控不了我,你省省吧,哈哈哈哈——”
钱盛新留下一句威胁才跟著看押的人往外走,仰天大笑,囂张至极。
江时齐望著钱盛新离去的背影眯起了眼睛,確实如此,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確实证据確凿,但钱盛新早就给自己留了一手,真到了法庭,確实有被对方律师发挥的机会。
除非之前被钱盛新害过的竞爭对手那边有人提供证据,或者钱盛新之前去世的老婆被確认是被钱盛新所害,並且有充足证据,否则光是抢劫案確实不足以將钱盛新盯死,因为他的法务部里的人都不是閒人。
就在江时齐沉默之际,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是个拄著拐杖的老人,这人江时齐早上见过,是来找他签名的忠老。
“谁都指控不了你?口气挺大。”
忠老往门口一站,双手搭在拐杖上,十分有魄力。
钱盛新听到忠老说话,猛地回头,只是看了好一会也没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但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知道一定不是普通的老头。
老人拄著拐杖走了进来,走到钱盛新面前,说了一句话,“你为什么要杀珊珊?”
珊珊!
钱盛新听到第二个老婆的名字心头一颤,认真看了看眼前的老人,从那俊朗的脸庞看到了与前妻相似的脸盘子,瞳孔战慄。
“你你你……你是岳父?”
钱盛新说出这话,自己都嚇了一跳,身体无力地退了一步。
岳父?
江时齐听到这个称呼也愣了几秒,他看过钱盛新的记忆,他的几个岳父都有在记忆中,但眼前这个岳父没有出现在钱盛新的记忆里,而且钱盛新的样子也好像才第一次见。
可是哪有人连自己的岳父都没见过?
不对,好像有……
江时齐仔细一想,想起钱盛新第二个老婆的父亲,第二个岳父似乎不同意杨姍姍嫁给钱盛新,一直没同意见面,最后是杨姍姍自己决定要结婚,甚至不惜弄得父女关係破裂,结婚那天杨姍姍的父亲也没到现场,之后也没漏过面。
忠老来找他就只问了关於杨姍姍的事情,如果真是钱盛新的岳父,那就好办。
因为钱盛新这么多岳父之中就只有第二个岳父最有实力。
实力的“实”,实力的“力”。
忠老要是想追究钱盛新的责任,钱盛新再有钱律师团再厉害都没用,只要有证据能轻而易举將钱盛新钉死。
律师团的人在法庭上发挥,要是律师团知道对面的人是谁,估计得连夜递交辞职信。
別说出庭,连脸都不敢露。
钱盛新这回……
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