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贵人相助(1/2)
江时齐得知忠老是钱盛新的岳父,就知道钱盛新已经彻底没有翻身的余地。
“你没有资格叫我岳父。”忠老拄著拐杖,冷漠地看著钱盛新再一次质问,“为什么要杀珊珊?”
钱盛新面对忠老的质问顿时没了之前的囂张,猛摇头,磕磕巴巴地回答,“我……我没杀珊珊,珊珊是死於交通事故。”
忠老拐杖用力地跺在地板上,他的慍怒已经极其明显,“你不在车里做手脚弄珊珊过敏的东西,珊珊不会因过敏犯困,也不会遇上交通事故。”
简短的几句话概括了钱盛新的作案手法和杨姍姍遇害的真相,钱盛新嚇出一身冷汗,不知道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怎么会被知道。
他这个岳父从来不出现,就连女儿去世也只是带回去办丧事,没有来找过他,如今出现在他面前还说起车里动过的手脚,肯定是已经调查清楚才会当面质问他。
“我……我我我……”
钱盛新在震惊中我了半天都没我出个所以然,一脸惊恐地看著眼前的比发怒还恐怖的忠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忠老不想多看钱盛新一眼,手一抬,钱盛新立马被押走。
钱盛新这回被押整个人都瘫软,脚都站不起来,跟被打断腿似的,以跪著的姿势被拖行,头侧到一边,眼神空洞,仿佛已经提前看到自己的下场。
忠老抬头看了一眼江时齐一眼,苍老的面容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不打扰你们回家吃饭。”
忠老说完,也准备离开,只是没注意身后移位的床,撞了一下,下意识抓住的同时,帽子掉了下来。
他看著平静,但也只是表面,內心的悲痛早就摧毁他最后一丝自控力,人敌不过天灾,他女儿出意外他认了,但是人为,他无法认。
钱盛新连辩解都不辩解,直接默认地回答让他再来一次丧女之痛。
“忠老小心。”
江时齐也看出忠老快站不稳,眼疾手快地將人扶住,顺手捡起了地上的帽子帮忙戴回去。
接触的瞬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许多画面以极快的速度涌入脑海。
江时齐原地呆了几秒,紧接著像触电那般抽回手,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我没事,你们回去吃饭吧,別让家人久等。”
忠老握紧了拐杖,强力支撑著,故作镇定地挥挥手,让他们两人先回去。
“好,忠老你请保重。”
江时齐也知道忠老刚得知女儿死亡真相心情肯定难撑住,识趣地带著阮顏沅先离开。
江时齐走出房门,跟林国峰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林国峰对这种场面似乎已经习惯,丝毫不震惊,见江时齐没事就挥挥手让他回去,叫来大队的人处理后续事情。
金警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著被拖走的钱盛新,感觉职业生涯又受到严峻的挑战。
匪徒挟持人质,然后匪徒自己喊救命,最后人质瀟洒离去。
这种报告该怎么写啊!!!
两人出了医院上了一辆计程车,十几分钟左右就到了东南街。
千禧花园,6栋606。
房门敞开,屋里飘出肉香,桌子上摆满了菜餚,比过节还丰盛。
“小齐回来了啊,先坐一会,很快就能吃了。”
秦雪在桌上揉著麵团,边揉边招呼。
江时齐放下东西洗个手,上前帮忙,“阿姨,让我来吧。”
“不用不用,很快好了,去玩吧。”
秦雪说著从麵团里捏了两块麵团,塞到两人手里,然后挥挥手让他们一边待著去。
江时齐看著手里的麵团,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年龄。
他今年好像18岁而不是8岁……
不过秦雪一直习惯把他们当小孩,他也没抢著干,拿著麵团去沙发那边待著。
他手里捏著麵团安静地坐著,他家小青梅可没閒著,拿到麵团后在茶几上搓搓锤锤又捏捏。
过了一会,高兴地向他展示成品。
“十七你看,香肠。”
麵团被搓成条状,为了方便立起来,底部在桌上压出方形。
稜角太尖,边缘捏圆,乍看之下就是一根香肠,底下有两个半圆形的底托。
这与其说像香肠,倒不如说像……
江时齐嘴角压住了笑意,低头捏麵团,默默地转移了视线。
他家小青梅很单纯,人家只是单纯搓条棍子,他看成別的那就是他不礼貌。
他捏著麵团,一时间想不到有什么想捏的,就先压成饼状。
阮顏沅看到江时齐的成品,顺手拿了过来,放在她的麵团上,轻轻地捏了捏,隨后展示新作品。
“十七你看,热狗。”
阮顏沅拿著手里的新作品给江时齐欣赏。
江时齐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捏的麵饼包著小青梅捏的香肠,因为饼皮有限,没有完全包上。
与其说像热狗,倒不如说像……
嘖,果然人不纯,看什么都不纯。
“圆圆手艺真好。”
江时齐嘴上夸人,但早已挪开了视线。
他真不想看岔。
但真的实在太像。
好吧,归根到底都是他的错。
他不应该博览群书。
他要是纯如牛奶,估计也就只能看到香肠和热狗。
只可惜,他受过各位老师爱的启蒙教育。
不小心捡到过前排同学从书包里掉出来的杂誌。
又撞见过汤姆猫演奏会场面。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实在很难保持纯度。
“你们两个,快去洗手,吃饭了。”
这时候,秦雪喊了一声。
“好。”
阮顏沅应了一声,立马放下麵团去洗手。
江时齐也起身跟著去,但要走之前回头看了桌上的作品一眼,犹豫了几秒,拿起麵团用力一捏,作品又变回麵团的初始状態。
他顺手搓了搓,搓成了汤圆。
从各种角度看都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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