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嫌疑人上门(1/2)
一个侦探事务所的负责人拿著传单向钱盛新推荐,嘴上说著好话,心里却在冷笑。
他们开侦探事务所的也不是没有宣传,但谁也不敢自称全国第一,敢把这个打上去,不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吗?
『哼,这么囂张,那就一起来挨这顿骂,我就不信光凭一张纸能查出花来!』
同行之间的恩怨总是说来就来,容易让人眼红,这个侦探一肚子的坏水,推荐不是为了帮钱盛新,只不过想拉同行下水。
钱盛新看了传单一眼,隨手拿给了旁边的秘书,秘书板板正正,一表人才,衣服没有一丝褶皱,戴著一副无框眼镜,眼睛上还掛著一条银色的眼镜链,看起来斯斯文文,但眼睛却如刀刃般锋利,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感,不过做事却十分干练,在手中电脑隨便敲击几下,很快就得到关於万事事务所的信息。
不过搜是搜到了,但又未完全搜到。
“查不到这个事务所。”
李秘书直接匯报查询结果。
万事事务所查不到也很正常,因为原来不是叫这个名字,原来的事务所叫七八侦探事务所。
虽然江时齐也疑惑了很多年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不过招牌打著78,记倒是很容易记,他父母也没解释,也就没多问。
江家夫妇出事后很多人趁机上门闹事,江时齐为了能专心查案考完试把招牌给换了,也才刚换不久,信息方面还没来得及更新,自然什么都查不到。
钱盛新见查不到也就將传单隨手扔到一边。
按理来说到了这地步,钱盛新肯定跟万事侦探事务所无缘。
不过好在有个“热心”的同行。
“钱董事长,我们这一行不是所有事务所都能查到,查不到说明更厉害,您看人家都敢打著全国第一,这还敢骗人不成?我觉得您应该找这家事务所试试。”
吴侦探眼红起来也以说是连脸面也不要了,他就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称自己是全国第一侦探,不看他挨上几句骂,他心里不舒坦。
钱盛新沉默了,眉头紧紧皱著,他已经找过很多侦探都没有办法,確实再找多一个也不费事,就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他犹豫一会,將传单再次拿给李秘书,隨后缓缓起身。
吴侦探见钱盛新动摇,顿时笑得諂媚,“那附近我熟,我给董事长您带路。”
钱盛新点了点头,隨后起身,前往传单上的事务所。
…………
上午十点。
一辆小金人豪车进入东南街,越往里面走,钱盛新眉头皱的越紧,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有涵盖全球业务超级精英的侦探事务所。
过了不久,豪车在133號建筑面前停下。
钱盛新下了车,抬头一看,发现是栋小楼,而且这楼一看就不大,而且还有些年头。
他看了看手里的传单,又看了看眼前的老破小建筑以及狭窄的楼道,眉头拧得快要打结。
他们旗下公司的產品时常被投诉说实物和宣传不符。
但是跟这个事务所比起来……
还得练。
他们宣传部还得练。
吴侦探一看这地方顿时乐了。
『哼,这破地方也敢说是全国第一,他的事务所都不知道豪华多少倍』
吴侦探本事就衝著乐子来的,一看万事侦探事务所这么寒磣,顿时乐了,见钱盛新皱眉头,怕他走,立马说上几句好话。
“钱董事长,我们这行不能看门面,酒香巷子深,有些高人他就是住不惯富丽堂皇的地方,就喜欢住这种充满市井气的地方,咱不能光看表面,人家传单敢说全国第一那肯定就是第一,咱们得亲自瞧瞧,说不定遇到高人。”
吴侦探嘴角已经快压不住,就等著上去看万事侦探事务所的人也挨顿骂。
钱盛新皱著眉头犹豫了一下,他这个年纪也见过不少高人,有些高人確实喜欢隱居,他想著都已经来都门口,於是走了上去一看究竟。
事务所里,江时齐还在认真看资料,自从事务所换了招牌,没了烦人的苍蝇,能安心做事。
“篤篤篤~~”
就在江时齐专心看资料时,房门被敲响。
他顿了一会,看了下手机,几分钟前他家小青梅才发信息在西街发传单顺便给他带东西吃,这么短的时间不可能回来,可不是小青梅他想不到谁会来事务所。
他犹豫了一会,收好桌面上的东西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钱盛新的脸,嚇得脱口而出,“张伟!”
江时齐脑袋一片空白,他今早还在想有什么办法能接近钱盛新,他查了钱盛新即將参加的活动,甚至已经想好偷偷潜入慈善活动,趁机接近,各种计划都想好正准备实施,结果人家直接就站在门口。
他视线快速一扫,很快看到钱盛新手里拿著的宣传单,眼睛瞪直,很快知道钱盛新怎么会出现。
靠,这么夸张的宣传单也敢信?
他还以为別人拿到宣传单转手就扔了,就算有人想委託,看到这么夸张的事务所也会劝退,劝退不了至少也会搜一搜,搜都搜不到的事务所敢上门?
钱盛新一开门就听见有人叫他另一个名字,也嚇了一跳。
吴侦探没好气地呛了一句,“什么张伟,这是盛新集团的钱董事长,你平时没看新闻吗?”
钱盛新抬起手打断了吴侦探的话,吴侦探立马闭嘴。
他认真地打量眼前的江时齐,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叫过这个名字。”
江时齐神色微妙,眼神打转,怎么知道?摸了赵五的脑袋从他的记忆里知道的,但这肯定不能说。
虽然不知道钱盛新找他什么事,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可千万不能让人跑了,他犹豫了一下,说了模稜两可的实话,“看出来的。”
他从赵五的记忆看出来的,所以没毛病。
钱盛新心猛得一紧,看江时齐的眼神立马变了。
『这都能看出来,该不会真的是高人?』
钱盛新心里嘀咕著,他以前完全不信命,也不信什么玄学,甚至觉得一些算命的大师是骗子,可是隨著年纪的增加,经验的增长,越老越信命。
他內心已经慌乱,但面上还是保持镇定,打算先试探试探,“那你还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江时齐见钱盛新真的相信也顿了一下,他只是忽悠的,没想到会深信不疑,他想了一下,试著往这方面回答,“我看出你应该年少有些不幸,父母遇难,只有一位老人跟你相依为命。”
钱盛新眼前一亮,急著追问,“还有呢?”
江时齐见钱盛新反应有些认真,接著往下说,“不过你运气好,青年时期被你博到机会发了一笔横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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