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运气炸裂小青梅(2/2)
“阿姨她自己本身有点钱,这是阿姨自己弄的,爸妈他们还拿到了玉佩,好像也挺贵的。”
“圆圆,你这就不够义气了,这种好事竟然不叫上我。”
“我有叫你呀,十七你自己说要整理事务所不去的。”
“呃……好像也是。”
江时齐仔细一想,他家小青梅確实有找他一起去参加婚礼,不过事务所停业太久需要整理,所以才没去。
“那你阿姨跟你现在的姨父感情稳定吗?六婚的可能性大不大?”
“看不怎么出来,要是六婚到时候一定叫上你。”
“哇,圆圆,你还真是亲外甥女啊。”
江时齐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小青梅不仅没生气,还应了他的话。
这是漏风的外甥女。
两人说著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马路对面的花园,进了大门走没多久就到了6栋,上了到六楼,606號的房门早已经打开,里面传出美味的香气。
一进门,阮顏沅她妈秦雪热情地招呼,“小齐来了啊,肚子饿了吧,饭菜快好了,先坐一会。”
秦雪把水果放下后进了厨房弄碗筷,阮金城在厨房里顛著锅,火势很猛,每道菜都炒出了锅气。
江时齐进门打了招呼,从柜子里拿出他的鞋,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们两家认识了很久,他父母去世之后家里就只剩他,经常被拉过来蹭饭吃,久了自己也会往这边跑。
今天从赵家村带回来的菜刚好派上用场,直接送进厨房,增加一道菜色。
出到客厅倒水,拿起一个杯子,xx多少年周年纪念限量款。
拿起另一个,xx和xx联名款。
默默放下,从架子上又拿了一个杯子,盛新集团慈善活动纪念……
“圆圆,你什么时候去参加盛新集团的慈善活动?”
“考试前不久,刚好路过就去参加了。”
“你是怎么抽到的?”
“就拿奖券,他们公布中奖號码,然后抽到的。”
江时齐早已习惯小青梅的抽奖能力,不过能抽到盛新集团的东西还是挺让人意外,盛新集团在多安市是知名的大集团,董事长钱盛新是个爱搞慈善的有钱人,不仅如此还修建了寺庙,时常会给一些贫困家庭一些补给,时不时在多安市搞些慈善活动,有时会也会举办抽奖,不过那些奖几乎都是內定的,突然去参加的人几乎抽不到。
在內定的情况下她家小青梅还能抽到是真的厉害。
“就直接抽的吗?”
“那倒也不是,原本是一个大学生抽到的,但他自己犹犹豫豫,抽到了又不要,放一边,重新抽,我看他不要就懒得再进抽奖箱拿了,拿了他不要的那张,然后就中了。”
“但是那个男大学生太没礼貌了,看我中了奖非说是他中的,要我把奖给他,我才不给呢,太无赖了。”
阮顏沅说起抽奖的事情有些鬱闷,抽奖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无赖的人。
“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什么周勤学,多安大学的学生,他非说那奖是预留给他的,可是抽奖就是抽奖啊,预留哪里还叫抽奖,本地的学生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呃……”
江时齐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盛新集团的抽奖,还別说,真有预留,俗称內幕。
盛新集团的老板虽然做了很多慈善,但也並没心善才做慈善,而是因为做慈善能抵扣一些税,至於人怎样,从一些被欠薪的工人討薪无门,子公司食品暴雷强行压热度等情况来看,显然也不怎么样。
“你们两个別聊了,快过来吃饭吧。”
秦雪笑容满面地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开了一只香檳,倒了四杯。
四人洗好手坐下,秦雪带头先举杯,“庆祝小齐今天成功接下第一单,乾杯!”
“乾杯!”
“乾杯!”
阮顏沅和阮金城也都举起酒杯,准备碰杯,就江时齐拿著酒杯没有举起。
他犹豫了一会,说了实话,“委託人进局子里了。”
此话一出,三人怔愣,冒著气泡的香檳悬在半空,没进到嘴里。
阮金城立马活跃气氛,“没事没事,能拿到委託费也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乾杯。”
“乾杯!”
“乾杯!”
秦雪和阮顏沅两人再次移动酒杯,准备碰杯。
江时齐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依旧说了实话,“委託人要判死刑,没拿到委託费。”
刚要碰到的酒杯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
气氛有过一阵死水般的寂静,三个酒杯停在半空,迟迟没有碰撞出声音。
最后阮顏沅眼前一亮,拿著江时齐的手把酒杯举起来,“十七这是为民除害呀,乾杯!”
“对!为民除害!”
“乾杯!”
“当——”
酒杯终於碰上,而且还升华了庆祝的理由。
为民除害……
对,没错,他这是为民除害,应当庆祝。
江时齐也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气泡在口中扩散,身心舒適,在这个温馨的避风港,获得短暂的愜意。
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吃水果,秦雪还拿来了几包零食,依旧还把他当孩子。
阮顏沅坐在旁边翻出当时参加抽奖的视频,时不时往他嘴里塞些葡萄。
“十七,你看,这就是盛新集团的老板,当时好在他出面,不然我的奖就带不走了。”
手机移动到前面,江时齐看到了当时参加活动的钱盛新,他正在一步步走来,为了表示亲和力,一个个握手,镜头刚好懟到握手的画面,粗大的手拍得特別清晰,除了上了年纪的斑点皱纹还有一道疤痕,三条横线並排,两边长中间短。
镜头一转拍到参加活动的其他人,一个戴著眼镜的大学生眼里冒著火光看向镜头,镜头移动还有三万块的奖金,男大学生吵吵嚷嚷说是他的奖学金,甚至想要推搡,工作人员制止,最后是盛新集团出面说话才解决这件事。
“钱盛新……”
江时齐看著视频里的人,眉头缓缓皱起,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人有点熟悉。
他顶著困意將视频看到最后,眼皮越来越重。
客厅的空调舒適,沙发的靠垫很软,积攒的困意逐渐袭来,视频的声音越来越小,警笛声越来越响。
梦里的警笛声很响,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清晰,一个叫张伟的男人穿著厚重的衣服,黑巾蒙著脸,高大魁梧,以残暴迅速的方式打结了一家珠宝店,上了车飞驰而去,路上碍事的人全都用手上的傢伙清除,杀出一条血路。
张伟的手段很残忍,心狠手辣,抢劫过程中是任命为草芥,挡路著全乾掉,逃跑过程中遇上几个路霸,也好不留情地干掉。
全程没人见过他的脸,只记得那双阴狠的眼睛。
来到赵家村附近时,掉进黄泥坑里,在附近的溪里冲洗,屁股上露出一道红色的胎记,除了之外,张伟没有露出任何特徵,就连头上的帽子睡觉也不曾摘下。
分赃不均,杀掉同伴,最后独吞。
残忍的画面出现一只染血的手,手的虎口位置有一道三条横的疤痕,中间长两边短。
带血的手越来越前,疤痕越来越清晰,急速地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