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活腻了?」(2/2)
“那头野猪……总得匀点给村里吧?”
话音刚落,孙老三领著几位族老已拄著拐杖赶到了。
见那虎皮横在地上,纹路清晰、毛尖泛青,几位老人手都抖了。
谁也没想到,苏毅真把这祸害剷除了。
“好!好啊!往后咱进山,腰杆子都挺直了!”
“哈哈哈,小哥儿这手绝活,硬是把山神都镇住了!”
苏毅隨后將野猪抬到祠堂门前,朝眾人抱了抱拳。
“孙叔,几位族老,这头猪留给村里,怎么分,你们拿主意。”
孙老三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小哥儿冒死进山,空著手回去算哪门子理?至少切条后腿带回去!”
“就是!咱可不敢白拿,太没脸了!”
族老们还要开口,苏毅抬手一笑:“几位长辈別推了,我留著虎皮就足够了。待会儿顺道收些药材,今晚就动身回四九城。”
“哎哟,这会儿动身?天黑前肯定摸不到城门!”
苏毅抬头望了望西斜的日头,忽然想起如今的土路、慢车、顛簸的骡马道,忍不住摇头笑了。
“行,那今晚就在孙叔家討碗热水、一张炕。”
“哈哈哈,敞开门等你!”
当晚,族老们主持分肉,家家户户分得不多,但拎回家时,脸上都笑开了花。
再说,夜里还有大锅燉的猪下水、猪头肉、猪血肠,香得十里外都能闻见!
各家女人早早支起大灶,男人递柴火,孩子端碗筷,左邻右舍凑来乾菜、玉米面、自家醃的酸菜,一锅热气腾腾的杀猪菜翻滚著上了桌。
“来,小哥儿!我敬你一碗地瓜烧!”孙老三高举粗瓷碗。
苏毅笑著端起自己那碗清水——他才十岁,酒味还没尝过呢。
乡亲们挨个上前,碗碰碗,话暖心,笑声撞著笑声,在炊烟繚绕的村口,响成一片。
一顿杀猪菜下肚,天色早黑透了,墙头掛钟刚敲过九点。
平日里,大伙儿早钻进热炕头呼呼睡了。
可今儿不一样——谁心里不敞亮?
第二天清早。
苏毅天没亮就醒了,在几位族老张罗下,挨家收了一批药材。
自然不是寻常货色,全是山沟里挖出来的老根、岩缝里采的灵枝,药性烈、年份足。
要是路边拔一把蒲公英,哪轮得上他专程跑这一趟?
“孙叔,我这就回四九城了。往后但凡有好货,您托人捎进城,我照价收。”
“您放心!”
苏毅背起行囊,启程返程。
赶了一整天土路,风尘僕僕踏进四九城时,天已擦黑。
可这回进城却不顺当——他肩扛手提,身后还拖著几只血淋淋的猎物,活像刚从山林里杀出来的猎户。
守门的白狗子哪肯放过这送上门的油水?
“站住!干啥的?”
一个歪戴帽子的白狗子横步上前,伸手就要翻苏毅的包袱。
“啪!”
一记耳光甩得又脆又狠,那人原地打了个旋儿,耳朵嗡嗡直响。
“活腻了?”
其余几个立马端枪围拢,枪口齐刷刷对准苏毅胸口。